十、途遇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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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一攤,阮莫歎道:
“我操,這年頭好人真難做!”
猛的逼迎參将大人,阮莫歎面色一寒,“索命筆”倏的便指上參将大鼻頭……
參将大人一震,喝道:
“你想造反?”
阮莫歎冷冷的道:
“便造反也是被你們逼的,娘的,你千萬别把老子當成一副菩薩心腸,惹惱了老子照樣要人命!”
副将宛似一團稀泥巴,喘息的道:
“殺了官家的人,天底下便沒你們容身之地!”
“呸!”阮莫歎冷沉的喝道:
“你可想以身相試?”
兩個大人誰也沒再開口,阮莫歎接道:
“給我安份些,我們這是來讨債的,不是來搶劫的,該我拿的我不少要,不是我的分文也不取,不殺你二位便得為我二人做個見證!”
參将大人冷冷道:
“我若見證,便隻有兩句奉送:‘橫行霸道,胡做非為’,這對你隻怕大為不利!”
嘿的一聲,阮莫歎道:
“意料中的兩句話,空洞無奇!”
甘小猴橫着身走到阮莫歎身邊,道:
“大哥,可要把他二人也綁起來?”
搖搖頭,阮莫歎道:
“怎可把證人也綁起來?天下沒這個道理!”
甘小猴道:
“即便是證人,也是對我們最為不利的證人,上了綁豈不對我們的行動方便?”
阮莫歎笑道:
“把二位掌櫃請過來吧!”
兩個掌櫃全受了傷,不過甘小猴下手有分寸,沒得傷到二人要害!
坐在椅子上,大掌櫃喘息着吼道:
“你……你們無法無天……”邊摸着受傷鼻子,又道:“你們想怎麼樣?”
阮莫歎冷笑道:
“拿了我們應得的銀子便立刻走人,如此而已!”
大掌櫃沉聲道:
“我做不主了,你們找‘上柳莊’去要!”
阮莫歎面色一寒,道:
“如果阮某去‘上柳莊’,必得帶着你項上人頭,大掌櫃,你可要琢磨,因為我有苦衷!”
二掌櫃怒道:
“你有什麼苦衷?”
阮莫歎無奈的道:
“我的苦衷是你們不肯合作,我不得已呀!”
大掌櫃一拍桌子,怒道:
“眼前局面,娘的老皮,你是非得到這兩萬零五百兩銀子不可了?”
阮莫歎忙搖搖手,道:
“大掌櫃,你說錯了,是三萬零五百兩銀子!”
兩個掌櫃幾乎彈起半尺高,大掌櫃已狂吼道:
“你胡說,明明你拿的是兩萬五百兩的銀票,怎麼平白又加上一萬兩,你這是訛詐!”
阮莫歎冷笑連連,道:
“原本是兩萬零五百兩銀票,而且是貴東家親手交由包小小給我們的,隻是姓沙的心懷鬼胎,更不懷好意的要坑陷我們,按照阮某一貫作風,這才另加一萬兩銀子作為對姓沙的一項懲罰,說起來,這一萬兩銀子也是弟兄幾個拿性命換的,大掌櫃,你得多多包涵了!”
二掌櫃咬牙罵道:
“胡說八道,純粹是訛詐!”
“那是你們的說法,二位大掌櫃,我不想争論,既然二位把阮某當成來敲詐,我便老實告訴你們,這些年黑道上強梁生涯,無非是刀頭舐血,為财搏命,誰想要老子的命,老子便要他的銀子,别說是屋子裡四位,便是四十個,如果惹惱了我照樣宰人!”
大掌櫃一哆嗦,道:
“好,姓阮的,算你狠,不過三萬五百兩銀子給了你,你總得給我們出張字據吧!”
坦然一笑,阮莫歎道:
“那是應該的,你取銀子,我這裡給你寫字據,如何?”
大掌櫃剛起身,阮莫歎已高聲道:
“小猴崽!“
甘小猴立刻湊近阮莫歎身邊,笑道:
“大哥,你吩咐!”
阮莫歎笑道:
“找水牛進來,我們拿了銀子走人!”
甘小猴回身便走,“寶和錢莊”大門外,他已看到遠處的“老水牛”石逵在小攤上喝酒,便立刻把石逵叫進錢莊!
石逵手上提了個大麻袋,一路笑着到了阮莫歎面前,阮莫歎伸手一讓,彎腰鞠躬的對大掌櫃道:
“大掌櫃,你請!”
撩起帶血長衫,大掌櫃沉喝道:
“世上怎會出你這号人物,娘的!”
阮莫歎一笑,道:
“世上很多這種人,隻是大掌櫃未遇上!”
大掌櫃冷冷道:
“你們要現銀,還是銀票?”
阮莫歎道:
“當然銀票最是方便,給現銀我也不反對!”
甘小猴已叫道:
“大哥,你還敢收他的銀票,我操,小心再上當!”
嘿嘿一笑,阮莫歎道:
“吃虧上當便是撿拾便宜,我十分願意再吃一次虧,那樣,我便又加上一萬兩,何樂而不為?”
一咬牙,大掌櫃罵道:
“你真不是東西,走,我拿銀票給你!”
阮莫歎對石逵與甘小猴二人吩咐,道:
“給我守着,這時候我可不想再出什麼岔子!”
大掌櫃領着阮莫歎匆匆走到前院的櫃房裡面,那兒有個裡間,一道暗牆,大掌櫃硬是不要阮莫歎走近――
阮莫歎見掌櫃舉着燈走進裡面,沒多久便走出來,掌櫃一手握着銀票,一手指着帳桌上的紙筆,冷冷吼道:
“寫張收據,姓阮的!”
阮莫歎提筆就寫:
“收到‘寶和錢莊白銀三萬零五百兩。
此據。
收款人:包松。
” 大掌櫃立刻高舉銀票,罵道: “姓阮的,你為何落款人寫上包師爺?我不給!” 大掌櫃話剛說完,一點金芒“嗖”的便點在他的咽喉! 一愣,大掌櫃驚怒交加的道: “姓阮的,你想借機會洗劫錢莊?” “叭”的一個大嘴巴,大掌櫃那受傷的臉上鮮血又現,阮莫歎已罵道: “老子打你這口沒遮沒攔的蠢豬,竟敢把阮某看作強盜!” 大掌櫃伸手捂面,手上的銀票已被阮莫歎拿去! 迎着燈光,阮莫歎一張張仔細觀看,緩緩點着頭,道: “不錯,正是三萬零五百兩,呶,這是收據!” 大掌櫃幾乎愣在帳桌邊,阮莫歎哈哈一笑,“索命筆”勁旋在右掌上,一個平飛,人已到了二門口,撮唇一聲口哨,便立刻走出“寶和錢莊”―― 阮莫歎剛剛走下台階,石逵與甘
此據。
收款人:包松。
” 大掌櫃立刻高舉銀票,罵道: “姓阮的,你為何落款人寫上包師爺?我不給!” 大掌櫃話剛說完,一點金芒“嗖”的便點在他的咽喉! 一愣,大掌櫃驚怒交加的道: “姓阮的,你想借機會洗劫錢莊?” “叭”的一個大嘴巴,大掌櫃那受傷的臉上鮮血又現,阮莫歎已罵道: “老子打你這口沒遮沒攔的蠢豬,竟敢把阮某看作強盜!” 大掌櫃伸手捂面,手上的銀票已被阮莫歎拿去! 迎着燈光,阮莫歎一張張仔細觀看,緩緩點着頭,道: “不錯,正是三萬零五百兩,呶,這是收據!” 大掌櫃幾乎愣在帳桌邊,阮莫歎哈哈一笑,“索命筆”勁旋在右掌上,一個平飛,人已到了二門口,撮唇一聲口哨,便立刻走出“寶和錢莊”―― 阮莫歎剛剛走下台階,石逵與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