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血拼渭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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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松怒罵道:
“王八蛋,說給你聽也沒關系,原本是帶有三萬兩銀票在身邊,白天在總督衙門已花去兩萬兩銀子,狗操的,官家死傷那麼些人,不花銀子還想擺平?”
忽的仰天哈哈大笑,阮莫歎道:
“我怎麼說,包師爺怎的如此有辦法,隻去一趟總督衙門便把丁管事五人全帶出來,哈,原來還是銀子管用!”
那面,甘小猴已笑笑道:
“大哥,衙門口沖南開,有理沒理拿錢來,哈……”
袁小七罵道:
“他奶奶的,怪不得老古人都說:窮死不當當,屈死不告狀,怎麼說天底下那麼多人喜歡當官!”
包松冷冷吼道:
“阮莫歎,你最好拿了銀子快走!”
阮莫歎一笑,道:
“我是要走路,但要等差額拿齊再走,現在,哈……”
包松道:
“就算你殺了老夫,也隻有這一萬兩銀票!”
阮莫歎搖搖頭,道:
“剛才不殺人,現在更不會殺人!”邊收起兩張銀票入懷,立刻高聲道:“袁小七!”
袁小七一聲叫,道:
“大哥,你吩咐!”
阮莫歎道:
“放了丁管事五個人,叫他們走路!”
甘小猴叫道:
“不能便宜他們呀!”
阮莫歎道:
“叫姓丁的傳句話,明日午時正,我弄輛篷車到他們莊門外的石橋上接小小那丫頭,隻要包小小送來我們的車馬連同兩萬零五百兩銀子,她爹就會大搖大擺的走回‘上柳莊’,合家團聚,找地方過太平日子,否則,就叫她們變成孤寡可憐人吧!”
三節棍指着篷車上的丁管事,甘小猴道:
“姓丁的,你全都聽清楚了吧,用不用我再複誦一遍?”
丁管事罵道:
“老子耳朵沒塞驢毛,用不着你再羅嗦!”
包松已狂叫道:
“阮莫歎,你敲了老夫不少銀子,到頭來竟還黑心肝的擄人勒索,可惡!”
阮莫歎面色一寒,道:
“什麼叫擄人勒索?你是欠我的,阮某隻是以你的人暫做抵押,如此而已!”
那面,丁管事已叫道:
“趕車的,快走了!”
甘小猴尖嘴一咧,笑道:
“這輛篷車你們就别坐了!”
丁管事罵道:
“我操你親娘,丁爺腿也被你砸傷,車上還躺個不能動的,你要我們怎麼回莊?”
指着另外三個大漢,甘小猴道:
“他三個傷得不重,由他三個背你走!”
就在包松以袖拭面上鮮血,灰發正要攏上頭頂,阮莫歎已錯身自他身邊閃過,兩把尖刀已握在手上,笑道:
“這對家夥就叫丁管事替你送給白鳳瞧瞧去!”
包松已是無可奈何的坐在地上直喘氣……
丁管事五個人走了!
是帶着包松的一對雙刃尖刀走回“上柳莊”的!
這面,阮莫歎已對袁小七道:
“小七,好生伺候包師爺!”
甘小猴一聲尖銳口哨,道:
“回子老兄,你該出來了,趕車進城啦!”
抖着哆嗦,年輕回子活脫一灘泥似的走到篷車前,道:
“原來各位不是财神爺,全是能人……”
輕松的拍拍年輕回回肩頭,甘小猴道:
“你别拍,哪回也少不了你的!”
年輕回子心情緊張的駕着篷車――
篷車調轉頭直駛向長安城,而篷車裡面,袁小七一根繩子把包松的雙腿提吊在撐篷的鐵架子上,上半身則平躺車闆上!
阮莫歎摸出一包刀傷藥對袁小七吩咐道:
“可不能虐待财神爺,快給包師爺敷藥包紮!”
包松毫無掙紮的道:
“虎落平陽被犬欺,王八蛋,你們不得好死!”
甘小猴正在替包松的斷耳處敷藥,聞言一拳搗在包松傷處,罵道:
“去你娘的,老子正為你做好事,你反倒咒罵起爺們,老子不修理你才怪!”
慘嗥一聲,包松的左面頰一團血糊,甘小猴也是一手鮮血,卻被阮莫歎一攔,喝道:
“小猴崽子,出銀子大爺火氣旺,便罵上兩句又少掉你一根毛了?”
仰着血面,包松道:
“阮莫歎,你千萬别把老子放了,因為……”
“哈”的一聲,阮莫歎道:
“放,絕對放人,隻要銀子到手,哪個王八蛋願意多看你一眼,至于往後的日子裡,我怎麼個陰謀我,那是以後的事,不過有一點我可得提醒包老,當你再陰謀坑我的時候,銀子可别忘了帶,因為隻有銀子才能保命,哈……”
包松罵道:
“阮莫歎,你他媽的果然窮瘋了!”
阮莫歎苦哈哈的道:
“我并不窮,隻是很需要銀子,天底下到處有銀子,真正能為我所取的,卻又不太多,所以……嘿……”
前面,已到了城門口,年輕回回低聲問道:
“天黑了,各位要到哪裡?”
甘小猴道:
“繞上西門大街!”
沿着灰磚鋪設的街道,年輕回回把篷車駛到“西京大客棧”外面,店裡夥計已笑道:
“拉鹽的回回舍得住大客棧?”
甘小猴已掀起車簾跳下地,笑道:
“夥計,别他娘的狗眼看人低!”
夥計見是住在後面的客人,忙跑出來笑道:
“我說呢,拉鹽的回子不住棧,原來是爺們回來了!”
甘小猴已對夥計吩咐,道:
“快給我們準備些吃的喝的送上車,我去把我們那同夥叫出來,今晚我們不住店了!”
夥計見甘小猴走進店門,立刻也跟回去――
客房裡,“老水牛”石逵已開口罵道:
“猴崽子,你們到哪裡去了,把我一個人悶在屋子裡孵豆芽!”
甘小猴笑道:
“水牛哥,我這不是回來了,走吧,大哥還在外面候着你上車呢!”
石逵沉聲道:
“這點傷算什麼,早就結痂了!”邊自床頭背上大砍刀又道:
“走吧,猴崽子!”
外面,店裡夥計已把一夜吃喝送上車,年輕回子站在車邊一樣樣驗着,他說的十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