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兜攔狠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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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白不賺,再說嘛,你們中原一帶人物,個個出手大方,好像個個全是财神爺,哈……”
已經站到路邊的甘小猴,尖嘴巴一咧,笑道:
“這回你又賺了幾兩?”
伸出一個指頭,年輕回回笑道:
“同三位爺每次給的一樣,整十兩!”邊哈哈笑着抖起缰繩,兩匹健馬便彈起八蹄往前沖去……
阮莫歎三人已走出半裡遠了,突然,阮莫歎搔着短胡子怔怔的站着不走了――
袁小七猛回頭,道:
“大哥,你怎的不走了?”
甘小猴已叫道:
“快走啦,趕回城裡還得填肚皮呢!”
阮莫歎突然沉聲道:
“剛才回子說的話,你們可記得?”
袁小七雙眉一緊,道:
“到底怎麼一碼事,提那回子幹什麼?”
阮莫歎道:
“他先要我們等,他馬上會回來送我們進城!”
甘小猴點點頭,道:
“是這麼說過!”
阮莫歎又道:
“既如此,車上客人必然住在這附近了!”
甘小猴道:
“前面灞橋不是?”
阮莫歎又道:
“距離不過十幾裡,坐一趟出手十兩銀,你們想,除了我們之外,有誰會出手恁般大方?”
袁小七怔怔的道:
“大哥是懷疑車上的人是……”
甘小猴接道:
“是姓包的?”
阮莫歎雙手一拍,叫道:
“回頭追!”
邊跑,袁小七邊罵:
“我操他親娘老舅,天下真有這麼巧的事?我的兒,打死我也想不到!”
甘小猴抱怨的道:
“碰上回子窮扯淡,倒反他娘的幹什麼事全忘了,當時老子伸手掀掀車簾,那該有多好!”
猛的一哼,阮莫歎道:
“虧得你沒掀車簾,如果車上坐的是包松,你想他會不抽冷子給你小子一記狠的?”
甘小猴頭皮一陣麻,道:
“追,老子非看看車裡坐的是何人不可!”
遠處已是灞橋,點點燈光隐隐可見,天未全黑,但黑暗的陰影已投入人們的心坎,令人透着凄涼與無奈!
阮莫歎奮力-個空心跟鬥,人已攔在蓬車前面,年輕回回不及收缰,兩匹健馬已人立而起,差-點沒把趕車回子掀下車!
一見是阮莫歎,年輕回回驚異的贊道:
“乖乖兒,你是能人!”
一笑,阮莫歎道:
“我不是能人,能人在你車上!”
搖搖頭,年輕回回雙手挽住缰繩,笑道:
“我看他們不是能人,如果他們是能人,便不會被人傷得全走了樣!”
阮莫歎心中暗喜,那面,袁小七與甘小猴與也撲到,不用阮莫歎吩咐,兩個人與阮莫歎形成品字形把篷車包圍起來,甘小猴的三節棍已拔在手中,笑道:
“回子老兄,你的篷車可是拉往‘上柳莊’的吧?”
點着頭,年輕回子笑道:
“早上我們一齊去過的,路我很熟了!”
阮莫歎忽的仰天哈哈大笑,道:
“回子老弟,你且下車來一邊瞧熱鬧,如何?”
年輕回回笑道:
“瞧什麼熱鬧?”
那面,袁小七已沉聲喝道:
“包松老匹夫,你在車裡面裝假?何不他媽的大方些走出來!”
沒有聲音,這光景連年輕回回也吃一驚,因為側面袁小七的鍊子錘也提在手上,右腕上翻,那隻上面八支尖錐的圓錘,已開始在頭上盤旋,“嗖嗖”之聲,拖曳着窒人冷焰,隻待車上人出來一拼了!
年輕回回已心領神會的知道雙方要玩命,丢下缰繩躍下馬,一頭便鑽進路邊的草堆裡!
阮莫歎已深沉的道:
“師爺,人怎麼連個屁也不放的盡坐在車裡面,彼此的糾葛,早晚總得當面鼓對面鑼的解決吧?”
仍然沒有聲音,甘小猴已罵道:
“娘的狗頭師爺,你跑不了啦!”
袁小七忽然高聲對躲起來的回回,道:
“回子老弟,你的這輛車我們買下了!”
冒出個頭,年輕回回道:
“我不賣!”
袁小七喝叫道:
“你非賣不可!”
年輕回回翹起嘴巴上大胡子,道:
“為什麼?”
袁小七道:
“因為我馬上一把火燒了你的車,價錢多少随你要!”
“沙”的一聲車簾撩動,一團灰影猝然躍落地上,包松已“嘿嘿”厲笑着站在篷車一邊,随在他身後的一連又下來三個大漢,三個分别站在包松身後面,兩把尖刃短刀正分别握在包松兩手,三個大漢卻是各自握拳,準備拼命!
“噗哧”一聲笑,阮莫歎挽起手架在兩肘彎上,輕松自在的踱向包松面前,道:
“我的師爺,才幾天不見怎麼全變了,原是個文靜靜的老學究,這回活像個老屠夫,幹嘛呀,亮起刀子來了?”
冷兮兮的一哼,包松怒道:
“阮莫歎,你省省吧,瞎子吃湯圓,你我心裡有數!”
阮莫歎道:
“有什麼數?銀子那碼子事?不就是你老小子想耍無賴的不給我們那五百兩辛苦銀子?其實那隻是小事情,說開了大家交個朋友,沒什麼了不起的!”
冷笑連聲,包師爺道:
“阮莫歎,你這頭黑心狼,從你的作為上,簡直與當年的曹老六-個模子,我問你,‘上柳莊’那場禍事是你的手段吧!”
阮莫歎一笑,道:
“手段?”
包師爺突的罵道:
“夜闖總督衙門留書,龜羔子,你好毒的手段!”
輕聲一笑,阮莫歎道:
“我偉大的包大景,為你自己想想吧,這節骨眼你還有心情管得了别人的鳥事?”
包松十分幹脆的道:
“你劃道,我照接,如此而已!”
阮莫歎搖頭,道:
“何必說得那麼絕?當初你同協遠镖局設計謀害我,差-點沒要了我的老命,後來我不是-笑置之,而且還大大方方的盡棄前嫌保你榮歸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