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兜攔狠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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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回子笑道:
“沒關系,這次免費,下次你多給我就是了!”
一巴掌拍在回回肩頭,甘小猴笑道:
“夠交情,也很夠意思,下次再坐你的車,準少不了你的銀子!”
阮莫歎三人頂着烈陽趕到總督府那條大街上,隻見正有一隊軍士排隊,少說也有三四百人,附近站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阮莫歎三人不用打聽就知道必然是為“上柳莊”的事,有個千總騎在一匹烏錐馬上,金剛怒目的望着總督府内,光景是等候從裡面發出命令,他便要率領這批軍士出發了!
阮莫歎低聲對袁小七道:
“奇怪,半個時辰過去了,怎的尚未見動靜?”
袁小七突然指向衙門裡面,笑道:
“那不是來了?”
阮莫歎與甘小猴望過去,見有個副将走在前面,後面跟着包松與丁總管五人,那丁總管脖子臉上血肉模糊,由一個莊丁扶着往外走,另一個斷腿的背着,似乎快要斷氣了!
也不知那位副将對馬上千總說了幾句什麼話,千總點點頭,立刻便把四百名人馬帶往總督衙門附近的軍營去了!
阮莫歎在發笑,笑得雙肩發抖,但卻未笑出聲,笑聲隻在他的肚皮裡蕩漾……
橫着肩膀頂頂阮莫歎,甘小猴低聲道:
“走吧,大哥,正主兒冒出頭來了!”
阮莫歎笑笑,道:
“老小子,這次我看你往哪兒跑!”
三個人心情輕松愉快的擠出人叢,轉彎抹角抄小路,急急出了長安東門,興沖沖奔出五七裡,那面正有個柳樹林,甘小猴笑道:
“那地方最适合!”
四下仔細望了一陣,阮莫歎道:
“走,柳樹下乘涼,等着修理姓包的!”
袁小七笑道:
“等等雙方照面,你專門對付姓包的,至于姓丁的那幾個王八羔子,你就賜給我同小猴消遣!”
甘小猴也呵呵笑起來,道:
“我替大哥出主意,見了面,二話不說,先給姓包的來上一道小菜,也好叫那老小子弄清楚酸甜苦辣的味道!”
阮莫歎道:
“自從知道包松就是包大景以後,我就對這老小子另眼相待,再聽到水牛說出那晚包松在石橋上露的一手,更加深了我對他的戒心,别忘了,不叫的狗才會咬人,更何況他老婆白鳳,想當年在江湖上是個辣貨,發起狠來隻怕你二人加起來也不是個!”
三個人在柳樹林一等便兩個多時辰,眼看着夕陽就要落了,阮莫歎才忙忙的道:
“奇怪了,包松難道已經回去‘上柳莊’了?不會吧?”
甘小猴道:
“他領着丁管事五人,絕不會走得那麼快,那丁管事幾個還帶着一身的傷……”
猛的拍拍頭,袁小七道:
“包松會不會把丁管事幾個人帶去回春堂治傷了?如果真的是把丁管事幾人帶去回春堂,我們豈不是白白在此瞎等一通?”
阮莫歎點點頭,道:
“有此可能!”
甘小猴搖搖頭,道;
“也不見得!”
阮莫歎笑道:
“怎麼說?”
甘小猴望着袁小七,道:
“小七哥,那夜我二人摸進回春堂那碼子事,你可還記得?”
袁小七罵道:
“我操,老子沒害健忘症,才幾天,怎會忘!”
甘小猴笑道:
“那夜回春堂的尤大夫在聽了‘母夜叉’白鳳消息以後,他曾暗中取出一塊絲巾盡他娘的在胡子上蹭,口口聲聲白鳳長、白鳳短,你們聽,白鳳是包師爺的老婆,從關系上看當年姓尤的同姓包的必然認識,想得到是包松計高一籌奪走白鳳,你們想想看,包松他會單獨去見那尤大夫?”
袁小七冷笑道:
“也不見得,誰知道他們當年搞七撚八的狗屁倒竈事?江湖上太多雜碎事,不少稀奇古怪,一個男人三妻四妾故不新鮮,便一個女人養了三五個男人也時有所聞,情場并非戰場,利字當頭,什麼情呀義的又算他媽的老鳥老蛋!”
深深點着頭,甘小猴笑道:
“果然分析精辟,耐人尋味,高明!”
阮莫歎“呸”的一聲,罵道:
“高明個屁,盡在放響屁,滿嘴胡說八道!”
甘小猴一愣,道:
“老祖宗,你還有更高明的解釋?”
阮莫歎沉聲道:
“不錯,這幾年道上規矩越來越見不受尊重,不少混混打着道上義字招牌,騙撞上偷搶,攪得江湖一泓水臭,可也不像你們想的真到了無藥可救地步,舉正義之旗,幹俠義事的人也還大有人在,别的不說,單就你三個跟我吧,難道說不上個義字?”
袁小七忙笑道:
“大哥,說上幾句閑話,怎的便把我哥幾個扯進去,若論我哥幾個,可不比桃園結義差半分,江湖道上如都像你我,他娘的,說不定皇帝老子也會跑來插一腿,哈……”
阮莫歎半天未開口,他正在思忖一件大事,半晌,他對袁小七道:
“走,我們趕去回春堂看看!”
三個人剛走出柳樹林,隻見一輛篷車緩緩過來,袁小七一眼便看到正是那個年輕回回的篷車!
甘小猴嘿嘿笑道:
“天爺,真有這麼巧的事?”
袁小七道:
“無巧怎成書?”
篷車上的年輕回回已揚手打起招呼,道:
“财神爺,怎的走起路了?”
甘小猴道:
“回子老兄,你怎的從長安城回來了?”
年輕回回笑道:
“你們走了以後,我便趕到鹽行看看運的鹽脫手沒有,同時也得辦些用品,所以……”
袁小七已迎在篷車前,笑道:
“回頭吧,送我們進城去!”
不料那回子搖頭笑道:
“我車上已經有人了,總得先把客人送到地頭上吧?三位爺稍等,我很快便回來了!”
橫身一讓,袁小七道:
“娘的,運鹽車變成拉客車,你倒是生财有道!”
一笑,年輕回回道:
“有銀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