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盜擋道 巧遇“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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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老子沒閑功夫聽你窮嚷嚷!”話聲中大砍刀呼轟着狂斬而上,他個頭大,臂力猛,四十二斤重大号砍刀施展開來,聲勢雄渾暴厲,威猛絕倫! 光頭雷出手兇猛,與四個大漢迥然不同,長把砍刀一招十六式,已顯出武功之精狠老辣,确是不容輕視,尤其他的臂力強大,動作瘋狂,交上手便是一派拼命搏砍,完全同歸于盡打法! 就在一連串緊密與極快的相互劈砍中,兩個人各不稍讓的倏分即合! 三十招已過,石逵似是耐不住了,他厲吼着奮勇狂砍,大砍刀唿哨着好一陣力斬上撩,他人已橫肩撞入敵人面前三尺之地! 于是―― 光頭雷猛的一個大旋身,陡然錯步騰身斜閃,長把砍刀看似回抽,卻中途鬥然往敵人胸脯遞去,出招詭異陰損,毒辣無比! 石逵大砍頭“嗖”的自敵人左側閃劈而過,不及回刀敵人的刀芒已到面前,一咬牙橫左臂硬擋,光景是拿一條左臂換老命了! 便在這時候,石逵的肩頭狠狠被踢了一腳,一個踉跄,噔噔噔便橫撞在山邊岩石上,同時一聲脆響,隻見光頭雷托起長把砍刀暴閃在兩丈外,驚異的望着面前瘦個子―― 不錯,憂閑的坐在大岩石上面的阮莫歎及時出手救下石逵,他面對光頭雷,卻冷沉的對石逵道: “幫小七收拾他們三個,别誤了我們上路!” 石逵高聲應道: “大哥,你這神來一腳,踢得我幾乎忿氣,卻也是令水牛最高興的,這個光頭難伺候,交給你了!” 對面,光頭雷已咬牙怒罵道: “王八操,你原來躲在上面!” 阮莫歎面上無奈的道: “指望着我的兩個兄弟便能把事情擺平,哪會想到閣下的一虛實莫測刀法已至爐火純青,無法子,便隻有親自露面了!” 戟指阮莫歎,光頭雷怒吼着: “小子,你可是跟天王老子借了個天膽,黑龍口竟敢戲弄雷大爺!” 阮莫歎搖頭,道: “我哪敢戲弄,隻不過前山沒喝你那杯交義茶,送你們一箱好吃的,這又有什麼不對的?” 光頭雷怒道: “王八蛋,老子要的是銀子,誰稀罕那箱吃的!” 阮莫歎道: “大光頭,你沒弄錯吧!我弟兄也是為了區區一點銀子在為人跑腿賣命,又哪來的銀子送人?” 光頭雷厲吼一聲,道: “沒銀子老子就要命!” 喝叫聲連着“嗖”聲,刃芒激蕩在空中,光頭雷已不要命的出手便是五十一刀暴斬! 奇異的怒睜雙目,阮莫歎身形閃晃如幽靈般盡在光頭雷四周三五尺範圍内騰躍不已! 空中激蕩着波波刀芒,極光卻閃躍在那團黑影四周,便在光頭雷即将橫身震開第二次大劈砍時候,阮莫歎的銅管筆已在右掌上一陣怒旋,立刻一陣叮當暴響,長把砍刀在一連十一刀,刀刀劈空,光頭雷尚未意識到敵人的下一招企圖,忽見大片星芒罩向頭頂,那是一片要命的星芒,隻聽“噗噗噗”連聲悶響,立見随之而起的大片血雨在光頭雷的厲叫狂嗥連連翻滾抛擲出,雙手捂面,直撞跌在一堆碎石堆上面 光頭雷的叫聲在轉趨低微,他一臉紅肉橫糊,要命的一記是在喉頭下方那個“嘟嘟”往外冒血的洞…… 更巧的是光頭雷倒在一堆黑螞蟻窩上,那些半寸長的大肚子螞蟻聞到血腥,早把光頭雷的爛頭一陣狂咬,看的阮莫歎也是頭皮發炸! 便在光頭雷的慘叫聲剛落,袁小七已狂叫着: “殺!” 配合着袁小七的練子錘,石逵雙手握刀橫斬暴劈,大砍刀猝映如電,一名大漢嗥号半聲,手舞足蹈的便摔落山溝,這位仁兄一路碰撞,山石上立刻便出現片片血迹! 另兩個撤退要逃,袁小七已抖動練子錘勁旋狂擊,“咚”的一聲已把那大漢砸得後腦見骨,雙目凸出,叫着大嘴發出“呀”的聲響,幾步踉跄便摔倒在地! 另一大漢打橫便往山下沖去,石逵一刀未砍中,那面,阮莫歎順手拾塊石頭,抖手砸去,正遇上那漢子回頭看,“叭”的一聲,砸得那漢子橫身摔下山谷,好長的一聲慘嗥,隻怕五七裡外也能聽得到! 石逵已笑着迎上阮莫歎,道: “大哥,殺得真痛快!” 冷冷的,阮莫歎道: “平日我是怎麼教你們的,少往賭坊溜,多在功夫上用用心,才幾日不見,反倒退步了!” 袁小七忙笑道: “大哥,你教訓得極是,不過剛才同我過招的兩個,他娘的,像是商量好了,遞上一刀便退,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一時間我也就……” 阮莫歎沉聲道: “好了,好了!等這碼子事一完,我得找個地方着實叫你們充實一下自己!” 于是,袁小七忙把坐騎牽出來,阮莫歎道: “篷車怕已在十裡外了,快追!” 三人拍馬疾追,不料剛追出五裡多,便見篷車停在路邊,甘小猴拎着三節棍正要回頭走,見阮莫歎一馬當先馳來,笑道: “等了半天不見大哥轉來,我正要回頭瞧瞧呢!” 阮莫歎沉聲道: “猴崽子,你幹什麼吃的?誰叫你把車停下來?” 甘小猴愣然睜一雙大眼,忙掖起三節棍便躍上篷車,車内,包松已笑道: “阮爺,光頭雷準栽到你手裡了,是吧?” 馬上,阮莫歎驚訝的道: “包師爺知道那批賊人的首領叫光頭雷?” 笑笑,包師爺道: “黑龍口的光頭雷我不認識,聽巴總镖頭說的!” 阮莫歎道: “黑龍口再也沒有光頭雷這個字号了!” 包師爺哈哈笑道: “真是可惜!” 阮莫歎皺眉道: “怎麼說?” 包師爺道: “黑龍口的光頭雷坐的是第二把交椅,尚有個“叫天鷹”丁爾壯,如果阮爺也把姓丁的一并收拾,黑龍口便太平了!” 阮莫歎冷冷道: “包師爺,你怎的知道這麼清楚?事先又怎的不對阮某人稍加提醒?” 包師爺笑笑,道: “一句話,我十分相信阮爺的手段,哈……” 篷車越過秦嶺大山,繞過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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