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心票 寡婦喜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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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師爺緩緩道:
“事情是這樣,我年過六十,已到退休之年,西歸長安八百裡,沿路盡是高山峻嶺,于是我找上協遠镖局,不料他們提到阮爺,他們說……”
阮莫歎冷笑道:
“說我些什麼?”
包師爺道:
“說你橫吃八方,葷腥不忌,随心所欲,不講江湖規矩,怕中途會遇上你閣下!”
阮莫歎一笑,道:
“他們說的是實情,不過他們哪會知道我阮莫歎的作風?”
包師爺忙道:
“阮爺什麼作風?”
阮莫歎笑道:
“擇惡噬之,能夠引我下手的人物,他的銀子必已變了顔色,黑之又黑,否則便引不起阮某的胃口!”
包師爺道:
“阮爺,我的銀子可全是清白的,三十年幕府師案,點點滴滴積下的血汗銀子呀!”
阮莫歎冷笑,道:
“清白不清白,那要旁人說了才算數!”
包師爺道:
“包松清譽載道!”
突然沉聲喝道:
“去你娘的清譽載道,倒不如說成惡名昭彰令我聽來還順耳些,我問你這老畜牲,十萬兩銀子镖車上道,你以為我不知道?”
包松急道:
“三十年血汗銀子呀!”
阮莫歎冷冷道:
“娘的老皮,打從你三十年前一個崩子不花用,積到今日也不會上萬兩,王八操的,清譽二字你是怎的說出口?”
包松急又央求的雙手一攤,道:
“阮爺,就算你殺了我,對你又有何好處?”
阮莫歎思忖一陣,道:
“你這話倒是不錯,殺了你我是一文也撈不着!”
包松見有轉機,便立刻又道:
“阮爺,如你高擡貴手,讓老漢過去,包松絕不虧你!”
哈哈一笑,阮莫歎道:
“如何不虧法?”
包松道:
“隻阮爺開個價,我這裡照付!”
左手食指點着面皮,阮莫歎思忖一陣,道:
“這個嘛,我得好生合計合計……”
包松笑道:
“對對對,有道是:強梁不如商量,你合計合計!”
阮莫歎伸出五指邊搬動着,自言自語的:
“老松樹下那一刀可真不輕,幾乎要了我的命,這一刀總得折合個一萬兩吧……”
包松全身一哆嗦,又聽阮莫歎接道:
“我本來是要把你零碎在土地老爺面前,由于你的自願商量,我也免了,不過你的老命是保住了,銀子可不能少給,這麼辦,也給一萬兩,外帶……”
包松急叫道:
“阮爺,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咬我身上肉嘛,開口閉口全是上萬兩銀子,還要外帶……”
伸手一攔,阮莫歎沉聲道:
“别叫,生意不成沒關系,我本來就沒打算要什麼銀子,是你要找我打商量的。
娘的,就算我沒說,行吧?”邊把手中匕首一旋又挺,暴伸右足,“砰”的便把包松踢翻在地,咬牙切齒的又道: “娘的老皮,我忽然想起老古人常說的一句話:餓死不當當,屈死不告狀,王八操的,如果天下人皆不上衙門告狀不就活活餓死你們這些耍刀筆玩嘴皮子的狗操的了?” 匕首的冷芒已激蕩在包松的鼻尖半尺,包松一個倒挺,雙手撐地叫道: “阮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呀!” “哦呸!”院莫歎叱道: “你娘的,敢情拿我尋開心,還是在拖延時辰,你擡頭瞧瞧,連土地爺也已不耐煩了!” 包松伸手拍地,錐心泣血的叫道: “好!兩萬兩便兩萬兩,我照數給!”他-頓又道:“可是你的附帶千萬免了吧!兩萬兩已足夠你花上十年八年的了!” 阮莫歎沉聲道: “如不帶附件,娘的,兩萬兩銀子我甯可不要!” 包松急的額頭冒冷汗,道: “你還要附帶多少銀子呀?” 呵呵一聲笑,阮莫歎道: “别怕,别怕,這次不要你銀子了!” 包松道: “那便更好商量了。
” 阮莫歎道; “馬上放了甘小猴!” 緩緩站直身子,包松嘴角一咧,他那個嘴便更顯得往一邊歪的道: “怎不早說,閑話一句,我回去馬上放人!” 指着包松鼻尖,阮莫歎冷聲罵道: “聽聽,娘的老皮,縣衙門就好像是你家開的,說關就關入,說放閑話一句,你他娘幹了三十年師爺,不知草菅了多少人命!” 包松忙道: “阮爺,我是個大好人呀!” 阮莫歎沉聲道: “我操,好人死光怕也輪不到你!”他一頓又道: “說吧,兩萬兩銀子你要怎麼發付?甘小猴你什麼時候放?” 包松想了又想,道: “阮爺,我要你跟我回縣衙取,八成你說我坑你,如何付法,便全憑你的主意吧!” 阮莫歎點點頭,道: “這麼辦,兩萬兩銀票你交給甘小猴,告訴他,我在老地方等他!” 一怔,包松道: “阮爺,兩萬兩銀票可不是小數目,要是甘小猴心一黑溜了,我怎麼辦?” 冷冷一笑,阮莫歎道: “在你們眼裡甘小猴算不得什麼人物,在我阮莫歎心裡,小猴比你就高尚多了!” 包松讪讪一笑,道: “非是我看不起阮爺朋友,實是為阮爺着想,既然阮爺放心,我便把銀票交給甘小猴,如何?” 笑笑,阮莫歎道: “騾車在廟外,包師爺就請吧!” 包松見阮莫歎的匕首已插回小腿鞘内,立刻上前涎着老臉,道: “阮爺,銀子我照給,人我也立刻放,三兩天内我便攜着家小西歸長安,你該不會再向我下手吧?” 阮莫歎哈哈一笑,道: “放心吧,包師爺,我阮莫歎是個知足常樂的人,絕不會再向你掏取黑心銀子!
娘的,就算我沒說,行吧?”邊把手中匕首一旋又挺,暴伸右足,“砰”的便把包松踢翻在地,咬牙切齒的又道: “娘的老皮,我忽然想起老古人常說的一句話:餓死不當當,屈死不告狀,王八操的,如果天下人皆不上衙門告狀不就活活餓死你們這些耍刀筆玩嘴皮子的狗操的了?” 匕首的冷芒已激蕩在包松的鼻尖半尺,包松一個倒挺,雙手撐地叫道: “阮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呀!” “哦呸!”院莫歎叱道: “你娘的,敢情拿我尋開心,還是在拖延時辰,你擡頭瞧瞧,連土地爺也已不耐煩了!” 包松伸手拍地,錐心泣血的叫道: “好!兩萬兩便兩萬兩,我照數給!”他-頓又道:“可是你的附帶千萬免了吧!兩萬兩已足夠你花上十年八年的了!” 阮莫歎沉聲道: “如不帶附件,娘的,兩萬兩銀子我甯可不要!” 包松急的額頭冒冷汗,道: “你還要附帶多少銀子呀?” 呵呵一聲笑,阮莫歎道: “别怕,别怕,這次不要你銀子了!” 包松道: “那便更好商量了。
” 阮莫歎道; “馬上放了甘小猴!” 緩緩站直身子,包松嘴角一咧,他那個嘴便更顯得往一邊歪的道: “怎不早說,閑話一句,我回去馬上放人!” 指着包松鼻尖,阮莫歎冷聲罵道: “聽聽,娘的老皮,縣衙門就好像是你家開的,說關就關入,說放閑話一句,你他娘幹了三十年師爺,不知草菅了多少人命!” 包松忙道: “阮爺,我是個大好人呀!” 阮莫歎沉聲道: “我操,好人死光怕也輪不到你!”他一頓又道: “說吧,兩萬兩銀子你要怎麼發付?甘小猴你什麼時候放?” 包松想了又想,道: “阮爺,我要你跟我回縣衙取,八成你說我坑你,如何付法,便全憑你的主意吧!” 阮莫歎點點頭,道: “這麼辦,兩萬兩銀票你交給甘小猴,告訴他,我在老地方等他!” 一怔,包松道: “阮爺,兩萬兩銀票可不是小數目,要是甘小猴心一黑溜了,我怎麼辦?” 冷冷一笑,阮莫歎道: “在你們眼裡甘小猴算不得什麼人物,在我阮莫歎心裡,小猴比你就高尚多了!” 包松讪讪一笑,道: “非是我看不起阮爺朋友,實是為阮爺着想,既然阮爺放心,我便把銀票交給甘小猴,如何?” 笑笑,阮莫歎道: “騾車在廟外,包師爺就請吧!” 包松見阮莫歎的匕首已插回小腿鞘内,立刻上前涎着老臉,道: “阮爺,銀子我照給,人我也立刻放,三兩天内我便攜着家小西歸長安,你該不會再向我下手吧?” 阮莫歎哈哈一笑,道: “放心吧,包師爺,我阮莫歎是個知足常樂的人,絕不會再向你掏取黑心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