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賭國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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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理由之一。

    而現在看看馬蒙再三叮囑自己不要落在鄭豔芳的绯色圈套中,又不似是向自己打主意了。

     他們步出大廳,徐少龍一眼望去,早先那個座位上,已看不見鄭豔芳了。

     徐少龍突然心中一動,忖道:“奇怪,莫非馬蒙的話真講對了?我何以很留意她的蹤迹?” 突然間人叢中兩道明亮的目光,使他警覺的望去。

    原來那是鄭豔芳的目光,她已轉到另一張賭桌下注。

    她隻掃瞥了徐少龍一眼,就回到賭桌上,似乎對徐少龍的勁裝和英姿,都不曾放在心上。

     徐少龍暗中皺皺眉頭,心想:“我也要讓你曉得我并不把你放在眼中才行。

    ”當下向那張賭桌行去,馬蒙拉他一下,他假裝不知。

     他一過去,賭客們就讓出一個地方給他。

    這時,他的位置正好是和鄭豔芳打對面,彼此間可以看得很清楚。

     當他在研究這一桌的賭法時,他感到她那對特别明亮的目光,正向自己打量。

    但他裝得很冷淡,似是全然不知一般。

     其實這張賭桌是最簡單的賭法,南北各省之人,無不懂得,那隻是牌九而已,不過桌上所開列的規矩當中,有一條是注明任何人皆可推莊,隻要拿得出最低限度的莊本就行。

     這刻還是賭場的攤官做莊,七八個客人,正在下注。

     徐少龍按兵不動,最後但見一隻纖美無比的玉手,推出幾枚籌碼,押在天門上。

     牌一攤開,天門果然赢了。

     所有的賭客,紛紛掏錢,一望而知都是準備吃莊。

    因為鄭豔芳這一注,已把莊家的手風壓住了。

     果然一連三副,莊家都賠。

    每一次攤官都詢問有沒有人願意推莊,但人人眼見攤官手風不順,誰肯犯衆怒把莊接過來? 這三副莊隻把那攤官輸得雙眼發直,雖然每一莊賭場都抽水,數目不少,但到底差得太遠。

     赢得最多的,要數那貌美如花的鄭豔芳了,她每一注都押得最重,大有痛痛快快宰他一場之意。

     攤官照例向衆人詢問道:“哪一位客人願意推莊?” 衆人都不聲響,鄭豔芳吃吃一笑,算是代表衆人答複了。

     攤官正要洗牌,突然一隻手伸過去,把牌撥走,衆人一怔,擡頭瞧時,敢情是一直沒有下注的徐少龍。

     他毫無表情地掃視衆人一眼,淡淡道:“莊家手氣不順,兄弟一向喜歡找難題做。

    諸位盡管下注,不用客氣相讓。

    ”說時,取出一張銀票,交給馬蒙兌籌碼。

     若是别人伸手,準會挨衆人的罵。

    但徐少龍的身份非同小可,誰也不敢哼氣。

    鄭豔芳隻微微而笑,明亮的目光,在他面上溜來溜去。

     可是徐少龍不理她,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牌洗好以後,馬蒙兌了籌碼回來,往桌上一擱。

     攤官喝道:“一共紋銀五百兩……” 聲音方歇,鄭豔芳嬌滴滴的接着道:“我看啦!” 她一口就吃下來,等如要與徐少龍賭個輸赢。

    别的賭客,隻好袖手旁觀了。

     徐少龍淡淡道:“好極了!”當下擲骰子發牌。

     馬蒙伸長脖子,瞪眼瞧看。

    徐少龍把一張牌疊在另一張上,拿起來一看,頓時感到馬蒙停止了呼吸。

     這一張牌是“長三”六點,在這種“一翻兩瞪眼”的小牌九中,拿六點和四點是最可怕的牌。

     因為一來極容易配成“别十”,即使不然,能配出大點子的牌張也很少。

    因此之故,馬蒙才會緊張得停止了呼吸。

     要知五百兩紋銀實在不是小數目,尤其是在目下的場合中,銀錢還是小事,輸了的話,對手隻是個十八九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這面子似乎大不好看了。

     徐少龍把牌放下,不用眼看,而是用手去摸。

    這麼一來,馬蒙就不曉得另一張牌是什麼了。

     衆人都非常感到興趣地瞧着,等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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