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彌勒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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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陰着搞鬼,這就防不勝防了!”
錢來發道:
“楚姑娘,你現下的感覺,也和當時不同啦?”
點點頭,楚雪鳳道:
“事後我尋思了很久,我看不看得起這些人是一回事,他們實際上所發揮的破壞能力又是另一回事,鬥君子容易,鬥小人難,為要達到目的,他們是不擇任何手段的,整日價等着防着,未免太累……”
喝了口酒,錢來發道:
“你的意思,仍用老法子――主動找上門去抄他們的窩?”
楚雪鳳挾了一塊醉雞在嘴裡嚼着,等咽下了,才靜靜的道:
“莫不成你有耐心等,等他們琢磨妥了,再來謀算你?”
錢來發歎了口氣:
“有時想一想,江湖是越來越混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成天不分黑白的折弄人,日子堆疊起來,全是一團血腥,他娘,真不如種田去!”
楚雪鳳笑吟吟的道:
“這話出自‘報應彌勒’口裡,可叫新鮮,錢來發,你都覺得不能混了,别人不隻好吊頸去?别洩氣啦!這條路,可是你自己挑揀的,當初誰又逼着你來闖道混世?”
錢來發笑了笑,待褚兆英快手快腳的斟了酒,他始慢條斯理的道:
“你也用不着調侃我,說是這麼說,人既然走上這條路,就不能不咬着牙硬走到底,恩怨糾纏,皆屬自尋,形勢到了這步田地,個人要沒有承當,又叫哪一個來替你承當?好比一上虎背,待下來,談何容易?”
楚雪鳳道:
“人騎在虎背上,也該有個騎法,總不合任由虎蹿虎蹦,沒有個規程節制,要不,路未到盡頭,早不知跳到哪個絕崖下去!”
回味着楚雪鳳的語氣,錢來發不由深深颔首,好半晌沒有出聲。
楚雪鳳這一次主動端起酒杯,朝着錢來發舉了舉,并且湊上唇去啜了一口: “怎麼樣,錢大佬,覺得我說的話是不是還有點意思?” 錢來發“嘿”了一聲,道: “不錯,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楚雪鳳道: “那麼,你這個騎在虎背上的人,就該早早合計着用什麼法子平平安安下來,有關門福求福之道,相信你比我更要老謀深算,不必我再唠叨,你心裡多少也會有數有底,錢來發,好人就應該活得長遠些。
” 咧嘴笑了笑,錢來發道: “呃,楚姑娘,你是說,我姓錢的算是個好人?” 認真的點頭,楚雪鳳道: “我非常肯定,錢來發,你至情至性,卻不至于颟顸濫糜,你有大慈悲心,但亦深悉以暴戰暴,以力止殺的入世原則,不敢誇你是兩河一帶的萬家生佛,然而對某些人而言,你是他們守護的神祗大概是不離譜的,你能多活些年,這幹人就有福了!” 擎起酒杯一飲而盡,錢來發逸興遄飛的撫掌大笑: “說得好,楚姑娘,呵呵,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有這麼個好法,佳人美譽,能不浮一大白?” 褚兆英趕忙酌酒,邊湊趣的道: “楚姑娘也真了解我家大爺,堪稱大爺的紅粉知己了……” 楚雪鳳臉蛋兒倏忽發燙,她借着低頭夾菜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忸怩,錢來發卻已橫了褚兆英-眼,揚着嗓門道: “兆英不要胡說,人家楚姑娘是曾經滄海難為水,有多沉重的心情?紅粉固然,知己何易?你他娘休要在這裡信口雌黃!” 褚兆英哈腰陪笑: “是,大爺,是我失言了。
” 楚雪鳳這時倒坦然了,她擡起臉來,落落大方的道: “你也别怪褚管事,所謂知己,無非指的是相互了解,彼此契合甚深,不見得涉及其他,你這-罵,反顯得意思暖昧啦!” 錢來發忙道: “莫非我也失言不成?” 一句話逗得楚雪風笑了起來,笑聲未落,門外已傳來-陣輕輕的剝啄聲,褚兆英放下手中的酒壺,過去應門,原來是-個壯仆領了人來,這人,嗯,不是别個,正是焦二順。
錢來發交待有請,焦二順進屋先見過禮,磨蹭了好一會才肯在下首入座,他向錢來發與楚雪鳳――敬了酒,邊抹着嘴唇道: “來發爺,聽說山莊裡白日間出了事?” 點點頭,錢來發笑道: “不錯,到底是包打聽,消息蠻快。
” 焦二順道: “說是‘九賢堂’的餘孽和‘飛蛇會’撚了股子,由‘鏽刀落魂’司馬馭龍帶頭前來尋仇,大清八早就和來發爺在莊子裡幹了起來?” 錢來發道: “可不是,這些兔崽子也真不夠意思,大清早就跑來觸我的黴頭!” 焦二順嘻嘻笑道: “來發爺好功夫,外面傳說這些兇神被
楚雪鳳這一次主動端起酒杯,朝着錢來發舉了舉,并且湊上唇去啜了一口: “怎麼樣,錢大佬,覺得我說的話是不是還有點意思?” 錢來發“嘿”了一聲,道: “不錯,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楚雪鳳道: “那麼,你這個騎在虎背上的人,就該早早合計着用什麼法子平平安安下來,有關門福求福之道,相信你比我更要老謀深算,不必我再唠叨,你心裡多少也會有數有底,錢來發,好人就應該活得長遠些。
” 咧嘴笑了笑,錢來發道: “呃,楚姑娘,你是說,我姓錢的算是個好人?” 認真的點頭,楚雪鳳道: “我非常肯定,錢來發,你至情至性,卻不至于颟顸濫糜,你有大慈悲心,但亦深悉以暴戰暴,以力止殺的入世原則,不敢誇你是兩河一帶的萬家生佛,然而對某些人而言,你是他們守護的神祗大概是不離譜的,你能多活些年,這幹人就有福了!” 擎起酒杯一飲而盡,錢來發逸興遄飛的撫掌大笑: “說得好,楚姑娘,呵呵,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有這麼個好法,佳人美譽,能不浮一大白?” 褚兆英趕忙酌酒,邊湊趣的道: “楚姑娘也真了解我家大爺,堪稱大爺的紅粉知己了……” 楚雪鳳臉蛋兒倏忽發燙,她借着低頭夾菜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忸怩,錢來發卻已橫了褚兆英-眼,揚着嗓門道: “兆英不要胡說,人家楚姑娘是曾經滄海難為水,有多沉重的心情?紅粉固然,知己何易?你他娘休要在這裡信口雌黃!” 褚兆英哈腰陪笑: “是,大爺,是我失言了。
” 楚雪鳳這時倒坦然了,她擡起臉來,落落大方的道: “你也别怪褚管事,所謂知己,無非指的是相互了解,彼此契合甚深,不見得涉及其他,你這-罵,反顯得意思暖昧啦!” 錢來發忙道: “莫非我也失言不成?” 一句話逗得楚雪風笑了起來,笑聲未落,門外已傳來-陣輕輕的剝啄聲,褚兆英放下手中的酒壺,過去應門,原來是-個壯仆領了人來,這人,嗯,不是别個,正是焦二順。
錢來發交待有請,焦二順進屋先見過禮,磨蹭了好一會才肯在下首入座,他向錢來發與楚雪鳳――敬了酒,邊抹着嘴唇道: “來發爺,聽說山莊裡白日間出了事?” 點點頭,錢來發笑道: “不錯,到底是包打聽,消息蠻快。
” 焦二順道: “說是‘九賢堂’的餘孽和‘飛蛇會’撚了股子,由‘鏽刀落魂’司馬馭龍帶頭前來尋仇,大清八早就和來發爺在莊子裡幹了起來?” 錢來發道: “可不是,這些兔崽子也真不夠意思,大清早就跑來觸我的黴頭!” 焦二順嘻嘻笑道: “來發爺好功夫,外面傳說這些兇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