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禽靈奇陣

關燈
無十分把握之前,誰也不冒此勞而無功之奇險,而替别人開道,故一個個都在附近徘徊,而不敢采取積極行動。

     唯有雲漢亭的湯祖佑,雖占地利之便,卻采取隔岸觀火的态度,僅在谷下監視。

     這就怪了,消息就先從他們口中傳出,為何他們不先下手,難道他們對于寶劍和靈芝不感興趣嗎? 非也,其實他們早有觊觎之念,唯久隐五畝嶺的“祁連僧”,卻捷足先登,率領門下四弟子,據守山頂,不準任何人接近。

     因為要想入洞,唯一可走之路,便是用繩索将人從山頂系下,較為容易,若從下面攀搜,隻要上面滾下一塊山石,便可将人打下谷底。

     湯祖佑雖為“三亭”之一的領袖人物,但手下并不多,且對“祁連僧”自忖非其敵手。

    于是便起了一陣惡念,将消息傳出,招來武林各路人物,其用意無非是“甯為玉碎”的想法。

     也就是說,我既得不到,你也别想獨吞,故添油加醬的把消息洩露出去。

     其實洞内是什麼,他們誰也不知道,不過洞内近來常有寶氣沖出,從這些迹象上看,雖不能肯定說出為寶劍,卻敢斷定巳為即将出土的兵刀無疑。

     所以揚言說内面有寶劍,至于說有靈芝,則是信口開河,有意引來江湖朋友而已,實在是毫無所據的。

     不過湯祖佑這麼一來,可把祁連僧師徒恨透了,隻是寶物未到手之前,不願另生枝節,隻是僅守山頂,積極作進洞的準備工作。

     直到近日才準備完成,先由大弟子邝飛下洞,祁連僧親自照顧辘轳,另外三位弟子與手下人據險以守。

     至于對面山上的人,則是來自三江五嶽的武林朋友,因都不願與祁連僧師徒正面沖突,所以質暫存觀望之态。

     然而今天一早,便有一隻奇大無比的一隻怪鳥,沿林梢不住飛翔,很像是監視大家行動的模樣。

     然而武林中人,沒有不好事的,就有人将暗器打出,意欲先将怪鳥打下,免得令人望之生厭。

     誰知他們這一來,可惹出了大亂子,打出的暗器不但沒有打到怪鳥,反被怪鳥煽動的勁風,将暗器全數打回不說,又傷了三四個人。

     所以林中立刻現出一片混亂,慘叫與驚詫! 這且不說,最大的錯誤,是有人在混亂中放了一把火,以緻怪鳥的毛都沒被燒到一根,反而在勁風吹襲之下,又有不少人被殃及。

     祁連僧師徒,遭遇雖不若對面山坡上人之慘,然也好不了多少。

     正當大弟子邝飛墜下四五十丈時,忽然飛來一隻鹦鹉,在粗如兒臂的繩索上啄了兩口,繩索忽然中斷,邝飛便在一聲慘叫中葬身谷底了! 這種意外的情形,不僅祁連僧吃驚,即連一旁暗在觀望之人,也覺驚奇不止。

     不料大家驚詫未已,又見從洞中升起一線白煙,連是鳥抑是人都未看清,便閃了幾閃,已到了祁連僧面前。

     至此大家方才看清,原來是個人! 不僅是人,而且是個豐神俊秀,嘴角挂着冷笑的白衣少年。

     祁連僧驚訝中向來人一陣打量,方冷笑道:“哪來的小畜生,方才那隻鹦鹉可是你帶的嗎?” “是又怎樣?” “是你養的,就要替我那大弟子賠命來!” 祁連僧說着,便陡起一掌,猛向白衣少年襲去。

     确實不愧為隐逸多年的武林名宿,菩提功已練到收發由心的境地,但見掌風起處,帶起一陣咆嘯,威勢之猛,真令人替白衣少年擔一份心。

     然而事情很意外,那白衣少年僅晃身一閃,便将威猛無俦的掌勢,讓了過去,然後方冷笑道:“就憑這幾下子,便想找上門來撒野,未免太藐視江湖無人了!” 祁連僧在白衣少年出現時雖表面上,仍保持冷靜,可是内心裡早被白衣少年那份輕功震驚不采已! 因為以他數十年的修為,自忖尚無法與之比拟。

     隻是另一種念頭,卻使他鎮定下來,暗想:“這娃兒最多也超不過二十歲,就算打從娘胎裡練起,該有多大能耐,可不能被他以輕功吓住!” 由于這種僥幸的想法在作祟,所以便用十成掌力,準備将白衣少年打落岩下,趕快進行探洞工作。

     這就叫着利令智昏,他乃是少林的入門弟子,怎不想想,假若沒有良好的内力,輕功能到這種地步嗎? 現在人家輕描淡寫的,便把自己傾全力的一掌予以化解,才知自己想左了心,隻是勢成騎虎,總不能僅在一招之下便認敗服輸,今後怎有臉立足江湖? 所以心念閃電似的一轉,即大怒道:“這大通山附近,誰不知怪鳥洞乃是荒山野洞,怎變了你的家門,是你無知,還是想欺我年老!” “我勸你最好還是早點離去,從此不要再打洞中的主意,否則……” “否則怎樣,要被你吓倒,我祁連僧的八十歲年紀算白活了!” 祁連僧顯然是動了真怒,所以不等白衣少年說完,即立刻接口怒喝着。

     但是白衣少年并未因祁連僧報出名号而吓倒,相反的,反向祁連僧打量了一下,方不屑的道:“聽你這個名号,應該是個和尚才對,為何竟是俗家打扮,不倫不類,不是野和尚,便是花和尚!” 白衣少年的話,乃是由衷之言,不想正觸犯了祁連僧的忌諱。

     于是嘿嘿兩聲冷笑之後,暴怒道:“年歲不大,倒頂會耍嘴皮子,先吃大爺一棍再說!” 話音方落,便随手拉起一條青銅棍,在手中抖動了一下,便一式“一柱朝天”猛向白衣少年襲去! 白衣少年見狀,腳步微錯中,人影一晃,即輕巧的避了開去。

     接着便見他神色凝重的道:“确是少林家數,不想少林寺還會調教出這樣粗野的假和尚,說不得真要叫 你見識一下了!” 就在他話音方落,祁連僧的第二棍又橫掃而至。

     祁連僧大概是怒極,所以連話都未說,便全力猛襲。

     隻是白衣少年仍穩立如山,對于祁連僧急襲而至的銅棍,竟視若無睹一般,既未閃避,也不招架,甚 至連兵刃都未撤。

     這種高傲的态度,簡直視祁連僧如無物,不要說是頗有聲望的祁連僧,就是換上了任何人,也會難以忍受。

     直氣得祁連僧連連怪叫聲中,猛又把功力加重了兩成,招式改掃為點,疾向白衣少年前胸戳去。

     假若這一棍戳實,就是鐵鑄銅澆的人,也會被戳得洞穿! 然而白衣少年确實有幾下子,直待棍離胸口尚有寸餘時,便右手就勢一撈,疾向棍頭上抓去。

     這種招術,不但連祁連僧未見過,連聽也未聽人說起,同時暗自心喜道:“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大爺心狠!” 不料他竊喜未畢
0.06257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