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兵發水火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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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六日一早,田壽長才由島使“怒蛟”樊翼升親自送上内陸!
就在“百竅心君”田壽長離開“勿回島”後,衛浪雲立刻調派人馬-----
首先,調遣三桅快船五十艘,共分成五個組合,分由“長風門”與“千濤門”各率二十艘,各門并率領兄弟四百人,船上并多備白磷火箭、硫磺彈,一路邊演練着如何使用,邊往南方駛去!
另外,衛浪雲親自陪着展履塵舒滄二老率領中軍二百人随後跟進,船上尚有島使樊翼升、段凡、楊宗随同----
“勿回島”上仍由“黑鲸門”留守,“九旭門”負責各地漁場珠場珊瑚場的安全――
隻有“青沙門”把快船十艘駛向大洋礁面駐守,以防南海門再有怪船出沒騷擾――
吉日良辰已到,“勿回島”上一連響起沖天炮十二響,“月魔”展履塵與舒滄二人就在衛浪雲的服侍下來到了正廳前的廣場上――
展履塵望着準備出發的兄弟們,内心激動,神情莊嚴,他已三年未同這些共生死的兄弟們并肩作戰――
揚揚手,展履塵大聲道:
“兄弟們,你們好!”
好雄壯的一聲吼叫,所有兄弟們齊聲:
“老島主好!”
點着頭;展履塵道:
“殺向南海門!”
于是,千人之衆的大廣場上一聲雷動:
“殺!”
不用長篇大論的講演,不用什麼邪法激厲,就是這麼兩句話,“勿回島”兄弟們已是群情激昂,士氣大振,一個個磨拳擦掌,就等一拼了!
這次島使蔔興留守島内處理一切鎖事并負責各地聯絡
于是,“勿回島”的五十艘快船徐徐的駛出島北西的大海灣,他們兩艘一排,井然有序的向南駛――
風和日麗,萬裡無雲,遠遠望去,一艘艘破浪前駛的快船上,勿回島的兄弟們還真的在演練着如何使用那些硫磺彈之類的火器!
坐在中軍大船上,展履塵與舒滄衛浪雲三人在船面上前後觀看着-----
層履塵指着遠方道:
“你們看到前面那座孤島了吧,那水火島便像那個模樣,好像個尖山被刀削去個尖頭,人若站在‘雷州’外的岸邊看去,就是那熊樣!”
一邊,衛浪雲道:
“我們是在長風鎮與二叔人馬會師,希望他們能及時趕得到才是,因為我們如果盡在長風鎮外海面上等,必會引起南海門的注意-一”
舒滄道:
“你這顧慮是對的-----”
展履塵道:
“别替你二叔操心,他會按時趕到的!”
衛浪雲點點頭,道:
“早到不好,晚到不巧,必得當天大家一齊趕到,這才能立時接他們上船,那時候便南海門發覺也為時已晚了!”
展履塵道:
“你二叔會早一天趕到,但他必然不會把人馬屯于長風鎮上等,你放心吧,孩子!”
舒滄接過一杯酒,邊飲着,笑道:
“如果不是去打仗而是海上逍遙遊,那光景又另是一番心情了,哈……”
展履塵笑道:
“舒兄,這種日子至少還有半個月,你我就慢慢的在這船上樂哈吧,哈……”
一旁,“怒蛟”樊翼升笑道:
“回禀老島主,前日我送二爺回内陸,船上他就曾對屬下說過,船上日子他可是過不慣,還真怕老島主拖他坐船南征呢!”
展履塵笑道:
“我不喜歡同他攪和在一起,閑來沒事盡擡杠,哼!”
衛浪雲忙笑道:
“若辦起正事來,二叔可全聽大叔的!”
展履塵道:
“你在替他說好話了!”
衛浪雲笑笑,道:
“我不是替二叔說話,這原是事實嘛!”
不錯,衛浪雲說的一些不差,“百竅心君”田壽長還真的是這麼個人物,他自上得内陸,立刻有“勿回島”堂口的人送來馬匹,不用人陪,他已急急的趕到了富陵鎮的“蠍子”組合。
赫連雄的傷果然已将痊愈---- “大風樓”的大廳上,“百竅心君”田壽長望着“蠍子”這位大當家,笑笑,道: “赫連老大,‘勿回島’的人馬已經出動了,海面上雖說走的直線,我們的馬還是比他們船快,你說,你準備哪天出兵?” 赫連雄道: “二爺,有你在就由你決定,問我幹麼?” 田壽長道: “你這是什麼話.有道是.釘是釘卯是卯,不能亂來,再怎麼一家人我也不能僭越代庖吧!” 赫連雄道: “二爺既如此說,那就越快出兵越好!” 田壽長道: “大風谷一仗,‘蠍子’死傷不少兄弟,你還能派出多少人馬?” 赫連雄笑道: “二爺别忘了,如今蠍子旗下已擴充成八旗,人員如果集中,也總不下三幾千人吧!” 田壽長點點頭,道: “這麼辦,你這裡派出六百人,半個月後人馬在長風鎮附近集合,我還得順道六順樓去呢!” 赫連雄道: “二爺一句話,‘蠍子’兄弟必按時到達!” 這時“蠍子”總掌旗古獨航拄杖走來,見了田壽長,不由肅容的道: “二爺――”倏然雙目奇異的明亮起來---- 田壽長歉然的道: “總掌旗,你的腿我一直沒把你治好,心頭着實塞着個大疙瘩,解不掉化不開的可真難過!” 一笑,古獨航道: “二爺,你說哪裡話,不論怎麼說,獨航都得感謝你老人家的――” 赫連雄道: “獨航,你來了最好,替我想想,這次南征你看我們該跟哪些人前往?” 古獨航一笑,道: “大當家,你是知道的;獨航受傷後養息了三年,可也是苦練了三年,行動上雖比往日
赫連雄的傷果然已将痊愈---- “大風樓”的大廳上,“百竅心君”田壽長望着“蠍子”這位大當家,笑笑,道: “赫連老大,‘勿回島’的人馬已經出動了,海面上雖說走的直線,我們的馬還是比他們船快,你說,你準備哪天出兵?” 赫連雄道: “二爺,有你在就由你決定,問我幹麼?” 田壽長道: “你這是什麼話.有道是.釘是釘卯是卯,不能亂來,再怎麼一家人我也不能僭越代庖吧!” 赫連雄道: “二爺既如此說,那就越快出兵越好!” 田壽長道: “大風谷一仗,‘蠍子’死傷不少兄弟,你還能派出多少人馬?” 赫連雄笑道: “二爺别忘了,如今蠍子旗下已擴充成八旗,人員如果集中,也總不下三幾千人吧!” 田壽長點點頭,道: “這麼辦,你這裡派出六百人,半個月後人馬在長風鎮附近集合,我還得順道六順樓去呢!” 赫連雄道: “二爺一句話,‘蠍子’兄弟必按時到達!” 這時“蠍子”總掌旗古獨航拄杖走來,見了田壽長,不由肅容的道: “二爺――”倏然雙目奇異的明亮起來---- 田壽長歉然的道: “總掌旗,你的腿我一直沒把你治好,心頭着實塞着個大疙瘩,解不掉化不開的可真難過!” 一笑,古獨航道: “二爺,你說哪裡話,不論怎麼說,獨航都得感謝你老人家的――” 赫連雄道: “獨航,你來了最好,替我想想,這次南征你看我們該跟哪些人前往?” 古獨航一笑,道: “大當家,你是知道的;獨航受傷後養息了三年,可也是苦練了三年,行動上雖比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