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兵發水火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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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滄一邊笑道:
“别逗了,老猴子,今日湊在一起,便誰也逃不掉的得替孩子出個主意!”
一聲淺笑,展履塵道:
“果真如你等說的那般嚴重?”
田壽長瞪起眼睛,道:
“若不嚴重,哪個龜孫子王八蛋才願意離開仙牛洞跑上這海島上聞鹹味喝海風!”
展履塵道:
“勿回島一統江湖既然已成定局,有些事情并不必看得過份嚴重,常言道:天子腳下也有盜,這些時日雖聽說敵人夠狠毒,可是也狠不上天去,當然,防着點是對的,可也不必――”
田壽長怒道:
“你們聽,你們聽他這是什麼話,幾百人的命全死了,他還在這兒雞毛挖耳朵,輕不輕癢不癢的那麼幾句輕描淡寫的臭屁,當真是悠閑日子使你喪志了?嗯?”
展履塵修養到家的,道:
“我沒精神同你擡死杠!”
衛浪雲忙施禮笑道:
“二位叔叔,就因侄兒無能累及二位叔父争論,浪雲真是不孝!”說着往地上跪去――
“孩子,你這是幹什麼,你們兩個老的一向就是這麼個誰也不服誰的見了面找杠子擡,可是大伯心裡全明白,我們二人隻要有一個完蛋翹,那另一個不哭得死去活來,大伯我便白活這把年紀!”
展履塵也伸手攔住,道:
“說吧,咱們說正經的,這些天來你們的戰果如何?”
衛浪雲遂把大風谷一戰從詳報告一遍……
展履塵問道:
“南海門究在那裡?”
衛浪雲道:
“嶽父說雷州外海有個水火島,南海門便在水火島上!”
展履塵雙眉一揚,道:
“水火島?”
田壽長道:
“光景好像你去過?”
“見過,但未上去過!”
他此言一出,連田壽長也精神一振的道:
“快說說看,南海水火島究在什麼地方,島上又是個什麼樣光景,還有……”
展履塵瞪着眼珠子,道:
“你瞧,一問便是一大串,你那個毛躁脾氣究竟什麼時候改得了!”
田壽長道:
“不錯,我是毛躁,可全都是為浪雲,再說我到了南方,可未去到水火島,原因是我隻是打聽雷州外海有個南海門,正要走去看個明白,不巧竟遇上中土去的人,才知道南海門火壇大舉北上,自己便迫不及待的趕回來了,今聽你見過水火島,那就快詳加描述出來,我們也好琢磨着發兵攻去!”
展履塵望望衛浪雲與舒滄,道:
“南海門在水火島上倒是令人想不到的事情!----”
田壽長急又問道:
“展老鬼,唔……二哥,你倒是拿的什麼翹嘛!”
展履塵道:
“我又拿什麼翹,委實我沒上去水火島上,不過我可曾聽人說過,是那水火島上有個大山口,在水火島的最高山頭上,那兒原是往天上噴火的大火山口,也不知哪個年代,火忽然沒有了,這往後火山又幹涸了許多年,然後便是那個大山口盡是水,至于水有多深。
便誰也說不上來,奇怪的是那個山口自從由火變水以後,附近山上遍長着奇花異卉,人也就慢慢遷往島上去了――” 田壽長道: “水火島距離南西陸地尚有多少距離?” 展履塵道: “隻是隔一條水道,天晴還可以望得見!” 舒滄點點頭,道: “水火,嗯,南海門不就是以水火二字把屬下弟子們的面皮烙上‘水’‘火’二字嗎!” 衛浪雲點點頭,道: “火壇人似火,水壇似海妖,他們倒是叫得絕!” 這時田壽長問道: “二哥,如今浪雲準備海陸并進,直取水火島,以你看這人馬如何分派?” 展履塵對田壽長道: “談到用兵,我倒是想起你來了!” 田壽長道: “我怎麼了?” 展履塵道: “那南海水火島,遠在南海兩千裡,即算順利隻怕也要半月二十天才能到,海上日子可辛苦,老二呀,你吃得消海浪颠簸?” 田壽長道: “别管我吃不吃得消,大不了我從陸上去!” 舒滄笑道: “老猴子從陸上指揮最是恰當不過了!” 展履塵道: “老二,有關船上人事,你有什麼安排?” 田壽長道: “那得由浪雲着手調派,不過我要提醒浪雲,南海門的怪船有鬼,我們每條船何妨多帶白磷火箭,千裡起焰球,硫磺彈,雙方一旦接近,先叫那批龜孫子們吃一頓苦頭,再搏殺便容易多了!” 點點頭,衛浪雲道: “島上存放不少,全都是按二叔設計做的,這次南征,正可以用得上!”說着又對展履塵道:“大叔就别再辛苦了,有大伯随同前往足夠了!” 望望田壽長,展履塵道: “我若不去,老二不罵人那才叫怪!” 田壽長冷冷道: “你知道就好了!” 衛浪雲笑對田壽長道: “二叔,大叔清靜日子過慣了,就别再煩他老……” 田壽長道: “住嘴,如果勿回島被南海門圍攻,他清靜得了嗎?” 尴尬的搓搓手,衛浪雲道: “不會那麼嚴重的,二叔!” 展履塵突然伸手一攔,道: “别再難為孩子,選個日子我們分别出兵,娘的老皮,我也該去海面上溜溜了!” 于是一一 第二天一大早,一艘“勿回島”快船便離岸了―― 船上有八位島上派出的特使,分别去把征剿南海門的檄文發往各門派出兵共襄盛舉外,更把出兵日期與會合地點也分别送上“六順樓”與“蠍子”組合的富陵鎮―― 田壽長與舒滄段凡楊宗一直住在龍頭礁陪着展履塵悠閑的住了五
便誰也說不上來,奇怪的是那個山口自從由火變水以後,附近山上遍長着奇花異卉,人也就慢慢遷往島上去了――” 田壽長道: “水火島距離南西陸地尚有多少距離?” 展履塵道: “隻是隔一條水道,天晴還可以望得見!” 舒滄點點頭,道: “水火,嗯,南海門不就是以水火二字把屬下弟子們的面皮烙上‘水’‘火’二字嗎!” 衛浪雲點點頭,道: “火壇人似火,水壇似海妖,他們倒是叫得絕!” 這時田壽長問道: “二哥,如今浪雲準備海陸并進,直取水火島,以你看這人馬如何分派?” 展履塵對田壽長道: “談到用兵,我倒是想起你來了!” 田壽長道: “我怎麼了?” 展履塵道: “那南海水火島,遠在南海兩千裡,即算順利隻怕也要半月二十天才能到,海上日子可辛苦,老二呀,你吃得消海浪颠簸?” 田壽長道: “别管我吃不吃得消,大不了我從陸上去!” 舒滄笑道: “老猴子從陸上指揮最是恰當不過了!” 展履塵道: “老二,有關船上人事,你有什麼安排?” 田壽長道: “那得由浪雲着手調派,不過我要提醒浪雲,南海門的怪船有鬼,我們每條船何妨多帶白磷火箭,千裡起焰球,硫磺彈,雙方一旦接近,先叫那批龜孫子們吃一頓苦頭,再搏殺便容易多了!” 點點頭,衛浪雲道: “島上存放不少,全都是按二叔設計做的,這次南征,正可以用得上!”說着又對展履塵道:“大叔就别再辛苦了,有大伯随同前往足夠了!” 望望田壽長,展履塵道: “我若不去,老二不罵人那才叫怪!” 田壽長冷冷道: “你知道就好了!” 衛浪雲笑對田壽長道: “二叔,大叔清靜日子過慣了,就别再煩他老……” 田壽長道: “住嘴,如果勿回島被南海門圍攻,他清靜得了嗎?” 尴尬的搓搓手,衛浪雲道: “不會那麼嚴重的,二叔!” 展履塵突然伸手一攔,道: “别再難為孩子,選個日子我們分别出兵,娘的老皮,我也該去海面上溜溜了!” 于是一一 第二天一大早,一艘“勿回島”快船便離岸了―― 船上有八位島上派出的特使,分别去把征剿南海門的檄文發往各門派出兵共襄盛舉外,更把出兵日期與會合地點也分别送上“六順樓”與“蠍子”組合的富陵鎮―― 田壽長與舒滄段凡楊宗一直住在龍頭礁陪着展履塵悠閑的住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