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陳京兒兩探鐵家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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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望向鐵家寨内,一重重的屋宇,一層層的樓房,這時隐約也隻是幾處燈火,而擊柝的更鼓聲已自遠而近,敢情已是二更天了! 陳京兒伏在暗中略辨方向,立刻認出白天來時的那所大莊院,那所鐵家寨内最大的莊院。

     一連越過三條短街道,陳京兒上了屋脊,從外面望向那所大莊院内,一連五進的院連院這時隻有中間與最後面兩處有燈火。

     騰身如飛,陳京兒穿檐越脊如履平地,黑暗中望之宛如一頭黑狸,刹時間他已躍到最後面那處燈亮的閣樓下面,那是一棟獨立的三層樓閣,不大但看得出相當華麗―― 陳京兒也隻是剛躍上第二層,附近突然有人喝叫道: “什麼人?” “誰?” 也就在這時候,閣樓第三層的燈亮“噗”的被人一口吹熄,閣門響動中沖出一個大漢叫道: “在哪裡?” 陳京兒并不驚慌,空中連翻又躍,人已閃落在附近牆外面,而守護在閣樓附近的六名大漢,也搶刀追來! 陳京兒哪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幽靈似的一閃,便将這六名大漢誘向一向方向,而她卻又躍上那座閣樓來! 第三層閣樓上的大漢絕對想不到陳京兒會大膽的去而後返,他正在重燃燈光,且沉聲道: “鐵家寨銅牆鐵壁,絕不會任人來去自如……” “這話我相信,所以我自來到你們這銅牆鐵壁似的鐵家寨以後,從來曾想過逃走!”是女子的聲音。

     燈已燃上,那大漢“嘿嘿”一聲奸笑,道: “鐵家寨六順樓幾十年的交情,隻有你這賤人刁蠻,你看不起我鐵铮強,一心嫁給你義父的對頭,那個勿回島的衛浪雲,本少爺咽不下這口窩囊氣,此生我得不到你,但也要你老死鐵家寨,水冰心你就認了吧!” 是的,被囚在這閣樓最高處的正是失蹤近兩個月的水冰心,衛浪雲懷孕的嬌妻! 水冰心淡然的道: “鐵铮強,天下隻聽兩情相悅,你幾曾聽過一情獨悅的?鐵家寨的财力雄厚,天底下美女成群,為何一定寄情我水冰心一人身上,而我又并不欣賞你這種惡劣樣!” 嘿嘿一聲笑,鐵铮強道: “你盡管冷嘲熱諷吧,即使這樣,本少爺仍然每晚必來聽你唠叨幾句,因為至少你被我鐵铮強囚在這原為你建造的‘天香閣’上,哈……” 貼在窗邊側目往裡面望,陳京兒大吃一驚,因為閣樓内的門窗全用兒臂粗細鐵條隔着,那簡直就是個大鐵籠,所不同的是水冰心款款端莊的坐在一張銅床沿,面無表情的望着一堵鐵欄外―― 而鐵欄外,正有個黑漢雙手握着鐵欄杆面對着水冰心露出一臉的虐待神色! 突然間,閣樓下面有人望向閣樓叫道: “媽的,原來在上面呢!” 陳京兒一驚猛回頭,不料一側刃芒閃耀,勁力激蕩中,一把砍刀“嗖”的斜劈而來! 陳京兒絕對想不到鐵铮強應變是如此的快! 冷哼一聲,陳京兒彈身而起,左臂上擡中,鐵铮強的刀芒已自她的足下過,差半寸未砍上她的雙腳! 但至少鐵铮強已看到是個女人! 一刀落空,鐵铮強吼道: “你就是白天來的那個‘飛鵲門’女子了?” 陳京兒二次彈身,手已攀住閣樓頂邊椽,不及回話,擰身已翻上閣頂! 鐵睜強早高聲叫道: “敲警鐘,圍住她,絕不能放她走人!” 可真不含糊,鐵铮強沉喝中,雙足倏彈,一招“大鵬展翅’也躍上閣樓,隻是他剛站定,便見陳京兒撲向另一面檐邊,一閃之間便向下面飛去! 鐵铮強絕對想不到陳京兒會騰身中途發出飛刀,急忙橫刀阻擋卻已不及,“噗”的一聲正中左肩頭! 鐵铮強落地咬牙罵道: “你媽的!”右手砍刀已狂劈而上! 就在這時,鐵家寨的警鐘已“當當”響起來…… 陳京兒已聽得各處腳步聲往這裡圍來,如再戀戰,必難脫身! 尖刀狂劈如電,陳京兒突的騰身而起,直往一處屋脊躍去,不料鐵铮強卻死纏不放,陳京兒剛剛足踏屋檐,鐵铮強不顧肩頭流血的狂斬而到! 尖刀一撥未中,鐵铮強身子尚在半空,而砍刀已劈中陳京兒的右肩臂處,“咔嚓”一聲,她那隻多災難的右臂整個被鐵铮強砍落屋面而帶着一溜鮮血彈落地上! 陳京兒并未尖叫狂嗥,猛旋身,奮力踢出一腿,“叭”的一聲正踢中鐵铮強腰眼! “吭”聲中鐵铮強未站上屋面,早被身受重傷的陳京兒踢落屋下! 屋下面,“嘭”的一聲,鐵铮強卻指着屋上叫罵道: “她身受重傷,跑不了的,快追!” 十幾人相繼騰身而起上得屋面,但哪裡還有陳京兒的影子! 鐵家寨立刻全體動員起來,他們可找的仔細,隻是陳京兒自斷臂以後,幾乎未痛昏過去,全憑一般潛在的本能,筆直的沖出鐵家寨―― 竹林中她匆匆的找到自己的馬,一路趕回“回馬坡”! 陳京兒随身帶的刀傷藥全被她敷在斷臂上面,當她趕到回馬坡街頭那家棧房時候,幾乎是從馬背上滾到地面上,棧房那扇大門剛被人拉開,見陳京兒滿身是血,面如白紙,連眼神似已在漸漸消散,那夥計忙一沖上前,道: “姑娘你……” 陳京兒已是啞着無力的聲音,道: “快……叫……客房……那四……位……” 夥計點頭,道: “我本來是給他們備馬的,他四位正要一早上路呢!” 陳京兒喘息的道: “去……叫……他們……來……” 夥計答應一聲,立刻沖入客棧後院,正遇上衛浪雲與舒滄等四人走出來! 楊宗見夥計匆匆走來,早問道: “馬匹備好了?” 夥計指着外面,道: “同各位一起來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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