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陳京兒兩探鐵家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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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麻麻長滿了紫葡萄而遮住一天日光! 鐵虎把陳京兒讓進大廳,命人送上茶水,這才笑道: “姑娘稍坐,我去請老爺!” 陳京兒四下觀望,見這鐵家寨的人個個冷冷的一張判官面,再看這座大廳,活脫似個公堂而不見一點喜氣…… 不旋踵間,屏風後面人影閃晃,一位身材高大半百老者橫肩斜身的走出來―― 陳京兒已知必是鐵漢,這才起身抱拳,道: “鐵老英雄!” 鐵漢隻是伸手一讓,道: “姑娘請坐!” 陳京兒一笑大方的坐在椅子上。

     撫着灰髯,鐵漢道: “總管說姑娘有要事相商?” 點點頭,陳京兒道: “不錯!” 鐵漢道: “不知姑娘所指何事?” 陳京兒道: “老寨主應該心中明白才是!” 鐵漢沉下臉來,道: “有事就直說!” 陳京兒一笑,道: “我先提個人,老寨主便自然明白了!” 鐵漢道: “誰?” 陳京兒一字字的道: “南海門‘火壇’壇主,‘火龍王’公冶龍。

    ” 刀眉一揚,鐵漢道: “不認識!” 冷笑一聲,陳京兒道: “那麼敝掌門‘不老婆婆’朱玉如鐵寨主可認識?” 鐵漢似有着不屑的道: “江湖中不少人提過她,但老夫不曾與貴掌門謀過面。

    ” 陳京兒道: “敝掌門便是同南海門這位公冶龍在一起!” 鐵漢淡然一笑,道: “敢情‘飛鵲門’依附‘南海門’了?” 陳京兒道: “不是依附,是合作!” 鐵漢“嗯”了一聲,道: “姑娘這次來是……” 陳京兒道: “為了‘六順樓’大小姐,也是‘勿回島’衛浪雲的老婆水冰心的事而來!” 鐵漢面無表情的道: “怎麼說?” 陳京兒道: “貴寨以萬兩黃金從公冶龍手上換得水冰心的人,這件事難道……” 鐵漢不等陳京兒話完,大喝一聲,道: “你胡說什麼?” 陳京兒一愣,遂淡然一笑,道: “是的,我們之間是有一人在胡說,如果貴寨沒有作出這件事,那公冶龍怎會說出口?而水冰心被連夜送到昌平鐵家寨,敝掌門可是當場看到的,鐵寨主,你能否認?” 鐵漢暴睜雙目如炬,道: “我兒子要的是黃花閨女,那水冰心嫁人三年,鐵家寨會花萬兩黃金要她?倒貼還差不多!” 陳京兒道: “如果真的沒有自然是好,否則……” 鐵漢忿然的道: “否則怎樣?” 陳京兒一笑,道: “我實對你說,如今南海門火壇已失利,他們的根據地‘百裡沼’也被發現,公冶龍受傷遁去,連我們掌門人也生死不明,不少人被敵人擄去的人,怕是難免被敵人嚴刑逼供的招出水冰心去處,到那時候鐵家寨便危險了!” 鐵漢聞言,面色一緊,道: “這是誰說的?” 陳京兒道: “我這右臂便是傷在敵人之手!” 鐵漢目光一緩,道: “我相信姑娘之言,但老夫可以告訴姑娘,那水冰心并不在我鐵家寨,而鐵家寨也不會花萬兩黃金冒那麼大危險去擄得别人妻子……”他一頓又道:“别忘了,老夫與那澹台又離誼屬至交,如此做又怎能對得住他呢?” 陳京兒也是一陣猶豫,心中暗暗思忖,難道自己在遇上掌門以後,掌門人對自己說的話不實在? 這時一旁的鐵總管摸摸唇上短胡子,笑道: “姑娘,我們寨主的話已十分明白,水冰心确也不在鐵家寨,你還是……” 陳京兒淡淡的道: “兩個山字疊一塊,要本姑娘走人了?” 鐵漢不客氣的道: “如無他事,恕老夫就不招待姑娘了!” 緩緩站起身來,陳京兒突然,道: “萬一消息被勿回島聽去,他們找上門來,試問鐵寨主如何應付?” 雷一般哈哈一聲,鐵漢沉聲道: “無憑無據,他們又能怎樣?” 冷冷一笑,陳京兒道: “本姑娘來也隻是傳遞這件消息,算是聊表一番心意,鐵寨主,我們後會有期!” 鐵漢伸手一讓,道: “好走!” 陳京兒真的走了,騎馬過了那條河順着官道往昌平方向緩緩馳去―― 她甚至連回頭看這鐵家寨一眼也沒有的走了…… 陳京兒騎馬馳出三十餘裡,确定鐵家寨派出的人回頭去了,她才立刻找了一處荒林子掩起來。

     取出一些吃的,陳京兒望望偏西的紅日,這才就地坐下來,心中琢磨,今夜非得摸進鐵家寨探個究竟不可! 現在―― 夜鳥早已投林,黑暗已籠罩着大地,附近幾處荒林看去更顯得陰森森的似隐藏着無數欲搏人而噬的厲鬼! 天上一片銀星閃爍中,陳京兒已拍馬馳出林子,他那身青紫的衣衫,緊緊的裹住她那婀娜剛健的身子,右臂的傷未愈,一隻右掌無力的垂着,蹄聲雷動中,直往鐵家寨方向馳去―― 陳京兒趕到距鐵家寨五裡處已快二更天了。

     附近有片竹林,陳京兒把馬掩藏好,立刻閃出竹林外,一路她奔到石橋附近,見橋上無人,但橋的另一端卻有兩個人影晃動,顯然那是鐵家寨守值的。

     順着河流繞了半裡遠,陳京兒拾了一塊木闆投入河心,奮力騰身一踞,足尖隻在那塊流動的木闆上輕點,人已過了河,而前面,便是那高牆矗立的鐵家寨。

     寨牆再高,怎擋得住這位“索上飛莺”陳京兒的輕功了得,隻見她一頭沖入一片綠影婆娑的柳樹下,揉升上躍中便捷如飛燕般上了高寨牆。

     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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