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奇異神妙之煞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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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區中有些人在生火備食,忙碌了一個時辰!他們飽餐一頓之後才上路!車隊改變了方向,一路向北!昨天夜裡,蕭子瑜已秘密的将金兵的屍體,剝下服飾給光溜溜的掩埋了!進行了百多裡路才到達那――神妙之谷的地獄門口!上次大家都不敢深入,這次不進去是不中了,正因為它是座恐怖之谷,才能掩飾住他們的行蹤,不被金國的斥侯密探們盯了梢!他們有百多名傷者,需要找尋個安全地角來安養!再者,這一百輛财寶也不能帶着在各地亂跑,要找個地點埋藏起來!這裡也是最适當的地角,不虞外人盜去!楊士麟在車前尋察,選揮了一處沙丘背面,命屬下停車,挖了三個大沙坑!開封驗貨,點貨記賬,分門别類,埋入土中!剩下些不易掩埋的物品一一如絹帛之類,也隻有帶着它們!這些東西雖好,在這窮鄉僻壤中,卻脫手不了!必得回歸大城鎮中,才能賣到好價錢!坑外收拾幹淨了之後,才重行上路,過不多久,這裡便複舊觀,消失了痕迹!風吹沙變,失去了方位!若非做得有可靠的記号,便是這些人中有企圖不良者,想來盜寶私自吞沒,也非易事,能讓他挖癡了心,也挖不到寶!他們趕着空車更向前行!這條大沙谷并非直線,八彎九轉,―眼望去兩面沙山,都是差不多的模樣!正如一處自然形成的天然沙陣,十分壯觀!沿途人骨獸骸壘壘既是,令這些人心頭沉沉,臉色喪喪的!他們又渡過一宿平安夜!一整天時間,嶽蘭是坐在車中陪伴他老爹!嶽戰一心急着想辦法調理經脈,他要恢複舊有的武功!他是強者,也做了一生的一個大世家的領導人,怎能受得了被人可憐的眼色!然而卻苦無良策,其内心之煎熬比身為俘虜還難過!為俘虜時心如止水,沒有什麼希望可以等待,而這時是滿懷希望,自己卻力有不及,徒呼奈何!他對女兒還是慈愛的,一眼望去女兒是春風滿面,顔如桃李,喜氣盈眉,便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原本是标梅之期已過,如今已花苞重放,異香泛體!他心忖:“乖寶貝,那朵鮮花兒終于開了,進入另一個美滿的人生中!”他心情開朗了些,女兒被那臭小子“幹”得快活,他是老―輩的佼佼者,焉有不懂得的道理,他也曾是此道中的高手!自他正配夫人過世後,他便沒有再娶個填房的人,暗中過着極其荒唐的夜生活,有多少女人被他“開”過,經常換新鮮!他認為這樣才自由自在,家中的女人,人人都是他的侍妾,多得已記不清數目!隻回避着女兒,不令她知道便可!嶽蘭在家中少個繼母,她還感激她父親愛母情深,不想再婚了呢!卻那裡知道他肚子裡的歪點子正壞得冒泡泡呢!嶽戰這時見了女兒,歡欣的道:“蘭兒,那小子對你還好吧,從今後爹爹肩上的擔子都卸下來了!”“爹爹!别離開女兒,我們本是相依為命!”“爹爹怎舍得離開你,隻是歡喜你有了人兒,爹爹便少掉一樁心事!”“女兒大了便要嫁人,身為嶽戰的女兒,這女婿麼自然應是天下第一流的人物,小乖,看不出你慧眼識英雄……”“士麟對女兒可是真好,不安早年一見鐘情,昨夜……昨夜我們已入洞房了,沒對爹爹講!”“孩子,早幾年你早講過了,爹爹還生你的氣,現世報,如今卻要靠他來解救,不然咱們回到金狗的狗洞中,可有得罪受的!”“爹!我不是要談這個,女兒嫁給他,爹爹便是他的老泰山,應該孝敬供養你老人家,而是……而是……”她說了好幾個而是,卻接不得下文,這種事父子是不應直叙的,令她耳紅面赤,尴尬不已也!“小乖,你是爹的唯一的―塊心肝寶貝肉,有什麼事說不得的,他可是欺負你了,快告訴爹是怎麼回事,老爹找他算賬!嶽蘭被逗急了,若是老爹來個魯莽行事,無事生非,那能害苦她一輩子的幸福,她吓得立加否認的急聲道:“爹爹,不是的,是士麟他幫助女兒打通了生死玄關,千萬别亂來!”嶽戰本是虛張聲勢,目的是要逼出女兒吞吞吐吐的實話!她果然中計,一個情急便乖乖招供了!這供詞不比平常,真令他老大吃一驚!乖乖,連老爹早些年風流多了的緣故,如今尚未打通呢,你這小孩子,可能被人家“幹”得迷糊了,空口白牙來讨老爹喜歡!“這怎麼會呢,老爹還未通呢!”嶽戰急了,一把将女兒扯近身前,面面相對的凝視着她!但見這寶貝的春山眉已開,眼角泛波透着靈氣氤氲,頰角透瑛帶彩,柔嫩浮香,比早些時漂亮了十倍!可是這小子有些道行,他這一“開”,将女兒開得心花怒放,饞煞人的可愛!“小乖,你說什麼,到底怎麼回事,快對爹爹講!”而這刻嶽蘭有些後悔了,隻對老爹微笑着;已不言語了!爹爹的目光中從慈愛中帶有邪惡的淫欲之色!那是受了自己不經意的誘惑使然,她震動了,她害怕了!人性與獸性隻一線之隔,雖父女也不能親近過份,否則,便弄亂了!往年往日爹爹對自己是十分慈愛,自己會情不自禁的跑到他老懷中撒嬌!這時不可以了,她像是變成了一塊香噴噴的鮮肉,任誰見了都饞得想咬一口!連老爹,這座最安全的避風港,都不安全了!那是因為她身上已由楊士麟傳過來的一點“靈芝”味!她已不敢對老爹細講始末,也說不出口來!再者提到“靈芝”,也會激起爹爹的往事恨意!他本是個強而有力的掠奪者,不是平凡人,勾起他的非非之想,實在是她的愚蠢!“爹!女兒同大哥渡過了一夜最愉快的夜晚,女兒好快活!”嶽戰連連點首,拂拂她的秀發,心忖:“傻孩子,早年爹爹逼你嫁人,便是要你去尋快活,你卻不領情,自尋煩惱了這些年,這時當吃到一口異味,便快活的失了魂似的!”“辦那事,當然快活了,老爹已快活了一甲子,焉有不知不明之理!”“他沒有粗暴得欺負寶貝你吧!”“不曾,好溫柔憐愛,我喜歡!”嶽戰再點首,垂下眼皮,不敢再望她了,身下那支老棒槌已脹大,蠢蠢欲動,自從被俘後,這快活便斷絕了!現在又給女兒撥撩起來了,要趕她離開才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今後要懂些人情世故,别使小性子,夫妻和睦最重要!”“女兒知道!”“快回到他身邊去,幫他照料着這一大家人!人雖然不算多,他幾年下來,白手起家,能有這番成績也不錯了!”嶽戰并不知道這些人是由那裡來的,隻要有人對他效忠,敢拼命,就是一股力量,有力量便是權威!他是在這種環境磨練了多年的人物,雖然事到頭來是一敗塗地,不堪回首,但,那也不全是他的錯!對金狗認識不夠,金狗也太多了,層層包圍!那一國之師,如何是他小小村堡所能抵抗得了的,部屬們雖然奮勇,攔不住人家的兇狠!他有些英雄末路之感,此事已不堪回首!嶽蘭見老爹爹還是虛幻在過去的榮華富貴中,便提醒他道:“爹爹,士麟已經答應過,女兒生了孩子,過繼一個給爹爹為孫子,女兒要多生幾個要爹金金你精挑細選二個要他姓嶽,繼承嶽家香火!”“這種事也同他講明了麼!”“當然,女兒也得讓步,他有多少女人,女兒也不能幹涉他,人人都是患難中思義結纏不清,難分難舍,将心比已,女兒隻得讓步了!”“若是他不來救咱們,女兒這一生,可能連個人影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