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萬裡救美情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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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黑鐵頭本來甚是自負他的宇内武學高手的身份地位,對這膽敢與他對決的年輕小輩,雖也見重于他的膽識豪勇,卻也不認為能平起平座,與他争一日之長短!自己将能永立不敗之地,三兩杖将能打得他隻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能!但,這時卻不能無動于衷,這一劍之深奧已超越他平生所具有的見識之外!不但看不出來曆,而且也難以招架得住!那是劍已生芒,已非力所能抗拒,已達無堅不摧,無孔不入的極限!他本身藝業若全力施為,也有這個登峰造極的成就出現,但他年歲已老,隻能有一擊之能,那得将一生功力透之而為!不是在生死交關時刻,他是舍不得動此老本的,用過之後那得潛修數年才能恢複!而這少年一出劍便用上了,可預見他餘力尚多!那麼……他反應快極,不應在這窮荒之域,與他作這不值之争!勉力由杖上施出一股十成力的“宿海幽風”,劈擊出去,身軀卻向完顔奇身左移去!這老魔全力擊出的這―杖之威,絕不是等閑之輩所能承受得了的!霎時宛如龍嗔鲛怒,狂風平地忽生,寒氣凝聚,兩人之間的地面已沙翻石滾,草木飛揚!可說是已天雲色變,在溢靜中已形成一處天翻地覆的駭人場面!其威力之大,已地動山搖,如海上之狂浪洶湧澎湃,日月失光,天裂地崩!這“宿海幽風”,便似―股“龍卷風”蓦地施虐于天地之間!楊士麟但知這老魔手上所持的兵器命名為“馬尾杖”,當年也曾見到他與嶽戰、冷若冰三人交互的在終南山絕谷石梁邊上施展過!那隻是一支手杖而已,老年人的第三隻腳,無甚可異處!而今卻不然,令他訝然心驚,難以自信,也同時了然他所以命名馬尾杖的道理!這杖之下端已由他的内力所摧化,解散了杖上的數節箍紮物!在必要時則陡的松散開來,變成了一隻―丈多長的大型馬尾巴,有百十條鋼絲由内力操縱打向敵人,試問誰能受得了,不敗下陣來,便得死!你有一支劍,一把刀,他有一百支劍一百把刀同地向身上招呼了!那一根鋼絲也挨不起,一旦挨實了,必受重傷無疑,與他本是功力在伯仲之間的人是招呼不了他的!這百條鋼絲掃向雲空,空氣被撕裂,立即造成一股狂風。

    撲向敵人!若是掃向地面,焉有不将地皮掀起一大片的道理!造成個威力無邊,地形地物俱被破壞了的大後果,令人的心志先自被驚恐動搖了!楊士麟被這倉促變化所迫,不知解法,隻得撤回―成内力自.保及身軀向後暫退些許,以觀其後變!黑鐵頭見已吓退了敵人,迫使他不能馬上取得優勢,正如往時對敵一般模式,他已取得一時上風,奸謀得逞!若在往時他會趁機大膽施為,更加兇狠的加緊施展絕技,壓迫敵人,令他顧此失彼,最後取得勝利!如今,他估計這年青人,不是易與之輩,見好便收!大毛手一伸抓向完顔奇的背衣提在手中,厲喝一聲道:“小輩,你黑爺爺不同你多磨菇,下次那裡見那裡算!”馬尾杖故意拖在地面上,掃帶起一股沙塵,封閉了他們五人身影!隻見到一股一條黃塵飛揚起一長條幻龍也似的沙線,出現在這天地之間!由近而遠,漸遠漸杏!跑了!這是土遁沙裂而逝,人在沙塵蔽天中,連身形衣影也看不清楚!他們已棄下所屬逃回關内去了!楊士麟仗劍而立,迢迢望去,未起步追擊,未發一言!内心中已感慨萬千!他雖然沒有機會與他揮劍對決,但已悟解到這老魔,混江湖已混成老油條了!必然是他識不透自己這一劍之玄妙,而見機逃竄而去!再者,他已富貴權威在于,金人大舉南侵,何必與人在這不毛之地拼骨,乃智者之不為也,所得來的權貴還沒享受多久呢!身已富貴,再拼命割肉,便是個大笨蛋了!這是因為一上手,他們已丢掉了九個侍衛所創造成的形勢,其餘威仍在,令他失去必勝的信心,早遲早平安也!楊士麟自幼習文經武,對人性上的這點心态,不必費什麼腦筋便測透無誤!且說嶽戰與嶽蘭父子兩人,在萬馬莊家中嶽敗,被完額奇擄為人質!當時的情況是――宋徽宗這位在中國曆代帝王中頗具有文化氣息藝術修養及天才的皇帝,他本人已經做了二十幾年的太平天子!但,藝事并非國家政事!所謂政事,應包括領土、武力、财富之運用、人。

    民大衆的生活幸福與公平等!有宋一代,他的祖先太祖、大宗兄弟兩人,平定因大唐朝所遺留下來的亂攤子――五代十國之亂,一統天下所保有的國土已不如漢唐之大!更可悲的是漢人在唐時被――佛教所毒化的思想,還有強大的殘餘心态,及大北亞土着部落之迅速成長,造成外來的軍事壓力!雖然極為可恥的以輸銀輸絹,來收買到一時的平安!原本是一時權宜之策,以金錢換取時間,來準備自強雪恥之策!但後來演變成,收了瘡疤忘了痛,一誤再誤,将偌大―個民族國家的自尊放棄了!對一群生存于不毛之地的一群野蠻之民稱臣納貢,乞求平安!這種委屈求全的情況一直延續了百年之久,朝中上下,人人已不認為是錯誤的,是喪權辱國,飲鸠止渴!越輸錢資敵,敵人越來越壯大,壓力便越大!而他們本身又有不正常的心态作祟,嚴戒軍人得志,有人取他而代之!因為他們趙家竊國,是太祖以“黃袍加身”的政治笑話,陳橋兵變取代了後周的天下!當時趙匡胤乃後周國的都指揮使!看準了後周世祖死後,遺下的孤兒寡婦可欺,兵權在手,便擁兵自立了!可謂是忘恩負義!但以民族大義來看,這是誰有能力誰稱王,也無爾厚非!但演變至後代,忌諱别人擁有兵權,故意造成一種弱勢,媚事強敵,壓制忠良,便構成為民族罪人了!所謂将國家名器大位,能讓予仇敵,而不予家奴!不但是北宋一代,更演進至後來的南宋政局,殺嶽飛以媚敵求和,然後供應大量财絹于敵人,以求保有他的權位!這真是漢人帝世皇家中,最臭的一個世家了!徽宗帝本人并不是個壞皇帝,風流文雅,是屬于唐明皇那一流人物,喜歡玩耍,不通軍事,不明自己是老幾廠!遼與金之戰已打了十年了,在這十年中,他失去了富國強兵的時機,将精力虛用在藝事上,例如他畫的花鳥真不錯,瘦金體字寫得好,玩玩太湖石也有名!“花石綱”命人去太湖大量搜集,奇怪有空孔的石頭布置禦花園來賞玩陶醉―番,這些皆是太平中的盛事!他所處的環境,卻不應如此消極!有人建議與大金國聯盟滅遼,遼國敗亡,敗不必再年年化大把銀子去孝敬遼國了!正搔到他的癢處!如是宋、金聯盟滅遼之議成,金國便成了大宋國的好朋友!可惜,事不如意,将軍們将大宋國的幾十萬大軍北上伐遼,每仗必敗!也許他根本擁兵自重,沒有打,抱着坐山觀虎鬥的心态行事!這在金國看來,宋人背盟,另一方面将這個豆腐國看穿了!那是說――好吧,老媽巴子,你們騙了我,等我消滅了大遼時,再找你們算老帳!在宋國畏之如虎,年年送銀子給他們的遼國競被大金國滅了!宋國之希望的“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局面沒有出現:而卻演變成了個以狼易虎的局面!大金國滅遼之後軍力更壯大了,老虎不是朋友而變成廠敵人!這敵人已獅子大開口,向宋徽宗要求軍費賠償!先來個燒殺搶攘,表示一下勢力,如是國事急轉而下,不可收拾了!往年是伯奴才拔扈,搶去他的皇位坐,凡有優秀将領,便不用他,專用些好大喜功吹牛拍馬之徒,來七爺、八爺的晃一晃!鎮壓鎮壓老民則可,對國防上的大敵,咱們有的是銀子,有錢能使鬼推磨,能消災免禍,永保平安!這種苟安的心态,行之已百年之久,反正錢是老民的,左手來、右手去,小意思!宋微宗坐在汴梁的金銮殿中,手揮畫筆,心裡笃定得很!而且還理直氣壯,絕不臉紅!此乃祖宗家法,此法并非始之于孤家也,乃應敵之萬靈丹,絕高招!一批荒野之民,無文化可言,讓他搶滿了口袋,奸夠了婦女,統統不是寡人自己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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