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私 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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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查,我怎能見死不救,任由我的手下被你擊殺了?”
查既白冒火道:
“你一再強調公正,這算哪門子的公正?”
顧飄飄冷冷的道:
“别不知好歹,老查,我沒有放任他們并肩子對付你,我不曾親自下場動手,在‘丹月堂’一向的行事傳統來說,對一個敵人這樣做,已經是寬大得出了格,公正得逾了份!”
咽了口唾沫,查既白苦笑一聲:
“雖然這不成其為道理,但擺在‘丹月堂’的作風上,似乎也相當難能可貴啦……”
顧飄飄沉着臉道:
“不要說風涼話――老查,我屬下的‘七條龍’被你殺死了三個,殺傷了三個,再加上本組合以前栽在你手上的人,這筆血債,不但老當家的齧舌錐心,痛恨莫名,你更引起‘丹月堂’全體的公憤,老查,你好生斟酌自處之道吧,沒有人救得了你,也沒有人幫得了你!”
查既白冷笑道:
“多謝提醒,顧飄飄,自我姓查的出來闖道混世,這大半輩子以還,都是頭頂一塊天,肩抗半爿山,自己做事自己當,誰也沒有幫過我,我也不曾求過誰;對你們‘丹月堂’,我老查若是稍有含湖,也不會攪得你們如此雞飛狗跳,用不着說這些話來吓唬人,娘的,我早已豁出去了!”
顧飄飄忽然形色晦暗,她低徐的道:
“我知道你是條漢子,不過,我也見過‘丹月堂’對付了不少好漢,都是些和你一樣真正的好漢;我聽到他們由怒罵,叱叫開始,然後又轉為悲呼慘嚎,我是見到他們意志堅強的忍受第一道刑罰,也見到他們逐漸不支于續接的折磨,他們開頭之始或是昂然不屈,或是咆哮不休,但他們終于會輾轉哀曝,滿地翻滾……老查,肉體上的淩虐是極為可怕的,而一個血肉之軀的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也有其限度……”
查既白鎮定的道: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顧飄飄,對于肉體所能承受的痛苦該如何适應及支撐,這一方面相信你不見得比我更了解,我曾經不止一次的親身嘗試過,至少比你嘗試得多,不過老實說,我并不準備在‘丹月堂’嘗試。
” 顧飄飄蕭然的道: “老查,這由不得你,而且你也不用妄想從我手裡逃生,你永遠辦不到!” 查既白道: “我承認不容易,卻不相信絕對辦不到,至少,我還有近一天的時間!” 冷冷一哼,顧飄飄道: “看在我們相處的這一段短暫辰光份上,你不要非逼得我向你下毒手不可,老查,你弄明白,我并不是個慈悲為懷的人!” 查既白笑道: “我從來也沒認為你是個慈悲為懷的人,顧飄飄,你多少還有點靈性就是了!” 顧飄飄目光四巡,她看到樊魁已經大緻恢複過來,正在那邊調息吐納,也看到她的另兩個手下正在遠處挖坑準備埋人……她不覺突然有些感傷,這算是什麼樣的生活呢?整日價嗅着血腥,在生與死之間打滾,盡做些不是一個女人該做的殘怖之事,難道說,這就是她全部生命的意義麼, 查既白己經注意到顧飄飄形色的茫然與空洞,他不能确定這位女煞星心中正在想些什麼,但他卻明白顧飄飄一定是興起了某種感懷,某類怨歎,不錯,隻有這時,顧飄飄的精神狀态才顯得像個正常的女人。
輕咳一聲,查既白低低的道: “飄飄,我說飄飄呀――” 暮地一激靈,顧飄飄定了定心神,淡漠的道: “你在和我說什麼?” 查既白和悅的一笑: “我什麼也沒說,飄飄,見你形色索落,雙眼失神,必是忽有所思,忽有所感吧?替你想一想亦乃可悲,一個女人應該享有的某些美好事物與幸福,你都不曾獲得,偏偏虛耗青春,在一幹勞什子的刀光劍影間進出,毒謀狠計裡花心思,實在是多麼不值又多麼可惜……” 臉上的表情急速變化,顧飄飄努力掩飾着自己的心态,也冷冷的道: “你在胡說些什麼?你又如何知道我在想些什麼?自以為是,真是荒謬!” 查既白是一副痛惜的模樣: “唉,這就是你叫人同情之處啦,心裡想的不能說,願意做的不敢做,能說能做的又都不是那麼情願……飄飄,你還打算耗多久哪?” 顧飄飄突幾的笑了起來: “老查,我看你是有點是昏頭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查既白笑嘻嘻的道: “我沒吃過羊肉,也見過羊在滿山跑,将心比心嘛,我就知道你是樂不起來啦!” 瞪了查既白一眼,顧飄飄掉過頭去叱喝: “你們還在磨蹭什麼,準備上馬啟行!”――
” 顧飄飄蕭然的道: “老查,這由不得你,而且你也不用妄想從我手裡逃生,你永遠辦不到!” 查既白道: “我承認不容易,卻不相信絕對辦不到,至少,我還有近一天的時間!” 冷冷一哼,顧飄飄道: “看在我們相處的這一段短暫辰光份上,你不要非逼得我向你下毒手不可,老查,你弄明白,我并不是個慈悲為懷的人!” 查既白笑道: “我從來也沒認為你是個慈悲為懷的人,顧飄飄,你多少還有點靈性就是了!” 顧飄飄目光四巡,她看到樊魁已經大緻恢複過來,正在那邊調息吐納,也看到她的另兩個手下正在遠處挖坑準備埋人……她不覺突然有些感傷,這算是什麼樣的生活呢?整日價嗅着血腥,在生與死之間打滾,盡做些不是一個女人該做的殘怖之事,難道說,這就是她全部生命的意義麼, 查既白己經注意到顧飄飄形色的茫然與空洞,他不能确定這位女煞星心中正在想些什麼,但他卻明白顧飄飄一定是興起了某種感懷,某類怨歎,不錯,隻有這時,顧飄飄的精神狀态才顯得像個正常的女人。
輕咳一聲,查既白低低的道: “飄飄,我說飄飄呀――” 暮地一激靈,顧飄飄定了定心神,淡漠的道: “你在和我說什麼?” 查既白和悅的一笑: “我什麼也沒說,飄飄,見你形色索落,雙眼失神,必是忽有所思,忽有所感吧?替你想一想亦乃可悲,一個女人應該享有的某些美好事物與幸福,你都不曾獲得,偏偏虛耗青春,在一幹勞什子的刀光劍影間進出,毒謀狠計裡花心思,實在是多麼不值又多麼可惜……” 臉上的表情急速變化,顧飄飄努力掩飾着自己的心态,也冷冷的道: “你在胡說些什麼?你又如何知道我在想些什麼?自以為是,真是荒謬!” 查既白是一副痛惜的模樣: “唉,這就是你叫人同情之處啦,心裡想的不能說,願意做的不敢做,能說能做的又都不是那麼情願……飄飄,你還打算耗多久哪?” 顧飄飄突幾的笑了起來: “老查,我看你是有點是昏頭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查既白笑嘻嘻的道: “我沒吃過羊肉,也見過羊在滿山跑,将心比心嘛,我就知道你是樂不起來啦!” 瞪了查既白一眼,顧飄飄掉過頭去叱喝: “你們還在磨蹭什麼,準備上馬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