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私 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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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查既白,自然一切都不必再說,假如扳不倒他,反過來被他擺平了,則接下來的場面還續不續?不續,也沒有問題,要是再續下去,光景又該拖到什麼時候為止?” 幹咳幾聲,樊魁苦澀的道: “不知姑娘的意思是――?” 顧飄飄冷然道: “我的原則已經告訴你了,你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回頭望了望他的幾個夥計,樊魁猶豫了好一會,才掙紮似的道: “回姑娘的話,我想――由我和包大鵬兩個人出手,如果我們辦成了事,自然最好,萬一不成,也就認了,至少我們已經為死難的兄弟盡了心力……” 顧飄飄道: “我同意,這雖然不是最光彩的行事方式,最低限度還沒有到完全不顧顔面的地步!” 說着,她朝馬上的查既白看去,表情深沉得很: “老查,為了成全我手下的這個心願,隻有對你不起了;我的立場很困難,希望你能夠諒解。

    ” 查既白笑吟吟的道: “你客氣,飄飄,我明白你的苦衷,而且我也領受你的一番盛意,在你能做的程度而言,你确已盡量做到公平……” 當然,查既白知道顧飄飄已經在暗裡維護他,雖則這“維護”的措施是如此牽強薄弱,如此欠缺公正,但在顧飄飄的處境來說,這已是她所能表示的最大優涯,查既白不會忘記顧飄飄和她手下“七條龍”之間是一種什麼樣的密切關系! 查既白心裡若有所感――他覺得顧飄飄對他的确有幾分賞識,或者是,嗯,惺惺相惜,總之,隐約裡透出那麼一點對他老查另眼相看的味道。

     這時,樊魁轉身大步來近,他伸出一隻足有胡蘿蔔般粗細的手指,對着查既白重重一點,口中暴叱: “姓查的,給我滾下馬來!” 查既白氣定神閑的道: “你他娘急什麼?不是還有個幫手麼?何不湊齊了再開始戲耍?” 樊魁吸了口氣,沉沉的道: “大鵬,咱們動作要快,提防夜長夢多!” “夜長夢多”這四個字可是有棱有角的刺人得很,坐在樹下的顧飄飄則恍若未聞,她神情冷漠的瞧着這邊,連臉上的一根筋肉都未扯動一下。

     一聲回應,那後背别金背砍山刀的一條龍疾蹿而至,哈,原來這條龍的大名就叫包大鵬。

     查既白舔了舔嘴唇,道; “你倒會挑揀人手,我說樊魁,你他娘端端揀了個全身囫囵的,你那些缺胳膊斷腿的伴當卻就不敢重托了,呵呵,有眼光,有頭腦!” 樊魁悶雷般低叱: “查既白,你下不下馬?” 那包大鵬怪叫道: “不下馬就砍他下來!” 查既白面色一沉,瞪着一雙眼道: “别以為老子含糊,隻是有句話卻要先說明白――” 樊魁厲聲道: “什麼話?” 查既白道: “咱們之間這場拼鬥,要弄到什麼地步才算停止?” 狂笑一聲,樊魁道: “姓查的,隻等你斷了氣就可停止了!” 點點頭,查既白道: “換句話說,或是二位挺了屍也就算玩完啦?” 樊魁暴烈的道: “不錯,姓查的,隻要你自認有這個本事,我哥兒兩個的兩條命便擺在這裡!” 于是,查既白就從馬上下來――他不是爬下來、不是跳下來、不是蹦下來,他是滾下來的,全身猛翻,整個人像個圓球也似從鞍上滾落,而隻見他身形一傾,人已撞向包大鵬腰際。

     尖吼半聲,包大鵬側旋暴退,手腕上揚,金背砍山刀出鞘。

     樊魁的動作更快,腳步倏錯,雙掌已勁力萬鈎的印向查既白背後。

     刹那裡,查既白着地的身形突然倒豎,他頭頂着地,扣着鋼鐐的雙腳往上齊漱,腳鐐中間連着的環鍊便恰好迎上了包大鵬的金背刀。

     強銳的掌風呼嘯着從查既白倒豎的身側湧過,金背刀砍在腳鐐環鍊之間,爆出幾溜火星! 查既白頂着地面的腦袋連着上身閃電般往前折彎,套在他脖頸雙手問的鐵枷暮而往下狠砸,這一砸,沉重的鐵枷幾乎把包大鵬的兩隻腳背砸進了泥土裡! 痛徹心脾的包大鵬那聲嚎叫還沒來得及從喉管裡擠出來,樊魁已經抖手十七掌狂風驟雨般猛襲查既白;查既白就以鐵枷擊地的反彈之力頻頻翻滾,卻在眨眼下愣是挨上了兩掌! 這兩掌勁厚勢沉,雖是一記打在後腰,一記拍在肩頭,卻也震得查既白兩眼發黑,心跳氣喘,他一個斜側,人已重重摔落向地! 狂嗅有如鬼嚎,那包大鵬雙膝跪地,急速前挪,他兩手緊握金背刀,扭屈着面孔,磨挫着牙齒,真像要砍山也似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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