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步步逼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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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滾。

    ”許光傑再也忍不住了,截斷他的話題吼了起來。

     王同光吓了一跳,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這種吃裡扒外,見利忘義的小人,鴻勝少了你這種人才好呢。

    ”許光傑罵道。

     王同光自持要走人,從積威中回過神來,也反唇相譏:“許總,你生什麼氣。

    這鴻勝是你家的,你有一星半點股份,擺出這種二太爺的樣子。

    告訴你,老子辭職不幹了,看你和鴻勝早點一起玩完。

     王同光揚長而去,許光傑被他噎得話也說不出來,方五香勸道:“許總,犯不上跟這種人生氣。

     不過,我們要提防永晖趁火打劫,來撬牆角,否則,人才流失一光,鴻勝可就困難了。

    ” 馬公子帶着孝來到公司總部。

    他臉上有着一種淡淡的哀傷。

    卻掩飾不住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

     老爸不在了,外界對他評價很低,他都心中有數。

    他暗暗發誓:“我一定要讓大家看看我的手段。

    到時候要讓你們跌碎眼鏡,本公子豈是無能之輩?” 他坐在父親生前的空曠碩大的辦公室裡,心情激蕩,一種大施拳腳的雄心刺激着他。

     一看到許光傑和方玉香進來,他冷眼注視着許光傑:就拿這家夥開刀,樹立我的威信。

     許光傑一點也不知道劍己架在了頸上。

    還認真的彙報了一下工作,并勸馬公子提高員工待遇,以安人心,免得人才全被永晖挖走。

     馬公子心火大冒,“哼,什麼人才,要走趁早,死了張屠戶,不吃渾毛豬。

    這些小人見我馬家一時倒運,就個個吃裡扒外,留這些人有什麼用,有錢,我還怕找不到人手。

    ” 許光傑剛想解釋人才不是有錢就可以馬上找到的。

     馬公子己冷冷的說:“對了,許先生,你從明天開始不用來上班了,你被解雇了。

    ” 許光傑大吃一驚,他看着馬公子那冷冰冰的目光,一下傻住了。

     方玉香也大感詫異,這好端端的第一天正式視事,就炒了許副總,他神經有毛病,她奇怪:“馬先生,這是為什麼?許副總幹的好好的。

    ” “哼,就是他幹的太好了,鴻勝才落到這個樣子。

    ”馬公子滿懷恨意。

     許光傑清醒過來,他望了望馬公子,一言不發轉身走出鴻勝。

     面對身後的高聳的鴻勝大樓,他心裡一陣悲哀:“馬公,鴻勝完了。

    ” 本來一天到晚忙得連吃飯時間都難擠的許光傑,現在變得一無所事,他真有點不适應。

    一天到晚坐卧不甯,心裡空落落的,到今天,他才知道太閑了對一個人也是一種折磨。

     妻子是個溫順的女人,見許光傑不聽自己主意去投訴馬家,也沒多說閑話,看他悶悶不樂,還買了一對畫眉讓他養着散心。

     香港商場誰不知道許光傑和方玉香是鴻勝的左右手。

    現今許光傑賦閑在家,各路人物就紛至沓來,齊齊開出優惠的條件力邀許光傑加盟。

     許光傑一掃頹廢的心情,大有天下誰人不識君的一種自負,他雖然看中了兩家大公司,但還沒有輕意表态,一是還有點不舍鴻勝,二是要好好考慮一下這兩家公司的利弊。

     還沒等他考慮清楚,以前那些殷?サ男α懲蝗幌?失了,原來說的千般誠懇,萬般仰幕,現在自己主動打電話相問,卻一個個支晤,客氣的還說兩句水淺容不下蛟龍的面子話,不客氣的卻說許光傑這種人我不敢用,令許光傑氣得七竅生煙。

     等到他打聽明白,原來是馬公子在外界大肆漫罵他忘恩背主,種種不堪,似乎鴻勝目前的困境全是他一手造成。

     這樣一來,誰還敢請他出山。

    所以,形勢逆轉,車水馬龍的門前己門庭冷落,無人問津。

     這天他正無聊的逗着畫眉取樂,聽到門鈴響,他開門一看,是豔玲笑盈盈的站在門口。

     “許總,我來看看你。

    ”豔玲邊說邊把帶來的水果遞過去。

    許光傑以前在公司跟豔玲很熟,對她也頗有好感,見她登門拜訪,很是高興。

    他接過水果,正要客氣兩句往裡迎客,卻看到朝晖站着門外,他一時沉下臉來。

     “許先生,好久不見。

    ”朝晖打破沉默。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人家登門作客,許光傑還是有風度的請兩人進屋。

    隻是心裡納悶,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待大家坐定,朝晖開口說:“許先生,你在地産界的威望我一向是久仰了。

    隻是各人立場不同,很少來往。

    今天有機會當面聆聽你的指教,真是難得啊,聽說許先生現在在家裡休養,不知有何打算?如還沒有确定下來,許先生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永晖。

    ” 加盟永晖,許光傑想也沒想過,在鴻勝整天考慮的是怎樣搞垮它,他腦子一下轉不過彎。

     “謝謝,我不會去永輝的。

    ”許光傑冷硬的拒絕。

     “許先生,你目前的情形,我們知道的一清二楚。

    鴻勝絕情在前,又四處誣辱你的名聲,你又何必愚忠,以前兩家立場不同,有一些過節,事過百了,大家都不要計較。

    許先生你的才幹我們是很想借重的。

    ”朝晖看破了他的心事,順勢勸解。

    他的話擊中了許光傑的要害。

     許光傑沒有作聲,低頭暗想:我也對得起馬家了。

    馬公在天之靈也不能怪我。

    隻是因菊花屋村的事,我也有份,不好辦啊。

     朝晖笑着說:“許先生,過去的事不要多想了,菊花屋村的事我是明白的,你也不過是奉命行事,我怎麼會怪你。

    再說,馬德勝也死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了,我們還是朝前看。

    ” 許光傑大吃一驚,這王朝晖果然精明能幹,善體人意,句句話都說到我心坎上,馬公之敗,在所難免啊。

     “許先生,你如有意加盟永輝,我以副總的位子空位相待。

    年俸可比你在鴻勝高兩成。

    并且我給你百分之五的幹股紅利。

    你覺得還有什麼條件?” 己知許光傑信心動搖,他趁勢提出誘人的條件。

     許光傑的擔憂被他化解了,更何況人家如此看重,他無話可說,心裡己答應,嘴上還是:“這樣吧,王先生,我考慮一下,三天後回話。

    ” 朝晖笑了,拉起還要遊說的豔玲,誠懇的說:“好,許先生,我恭候佳音,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 兩人告辭了,許光傑興奮的站了起來,看看剛養熟的畫眉,把籠門打開,把它放飛了。

     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暇與它作伴了。

     許光傑加盟永晖的消息象一陣風似的傳遍了香港商界。

    它象催化劑一樣,引得更多的鴻勝人才紛紛流向永輝。

    而鴻勝隻留下個空架子擺在那裡,再也無昔日的輝煌。

     随着這些人才的流入,他們也來了衆多的老客戶,一時之間,永晖實力大增,業務突飛猛進。

     永晖地産己成了香港地産界的龍頭企業。

     “嘀呤呤……”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了正沉思的朝晖。

     朝晖接過話筒,傳來一陣嬉笑的聲音:“朝晖,我是唐姐啊,今天有沒有空,我們乘遊艇出海玩玩。

    去吧,今天天氣這麼好,你也該休息放松一下了,現在永輝事業發達了,你就忘記我了。

    ”唐夫人半是幽怨半是撒嬌,弄得朝晖推辭不了。

     “我不管了,我在天星碼頭等你。

    ”不容朝晖推辭,唐夫人強蠻的說:“對了,婉玉也在我這裡,婉玉,你不是想跟他講講話嘛。

    ” 婉玉羞澀的揮過話筒,一時不知說什麼好,隻輕柔的問候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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