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步步逼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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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馬小姐遠去,豔玲手持相機從花葡隐藏處鑽了出來。

     “還真看不出,馬小姐平時文文靜靜的,一付大家閨秀的派頭,一浪起來那個瘋樣,真叫人想不到。

    ”她有點不可置信的說。

     “哼,别提她了。

    ”朝晖心裡有點不安,他望着走近的豔玲。

     三點式的泳裝哪裡遮得住她那婀娜嬌人的玉體。

    随着她的碎步,雙峰顫巍巍的似要脫縛而出。

     待她走到身邊。

    他手一扯,把她放到地上,還不待豔玲反應過來,他己壓住了她的嬌軀。

     “相機,相機。

    ”豔玲急得直叫,等她把手中的相機擺好,她的泳裝己不翼而飛。

     她在旁邊早己被他倆人的一場肉搏誘得春情勃發,欲火焚身。

    他又想借豔玲的肉體來喧洩心中的一點内疚,這好比幹柴遇到烈火,頓時,兩人陷入了肉山欲海。

     雖然剛大肆撻伐馬小姐,他還是那麼龍生虎猛,令豔玲招架不住。

    她嬌聲求饒,更令他興奮如狂。

     剛才與馬小姐的尋歡作樂,他帶着一股邪意,那無保留的狂轟,毫不憐香惜玉的蠻幹,令他的密宗心法内功更上了一個台階,顯得如火純青,不僅異能得到鞏固提升,連性能力也增強不少。

     隻是他趁機探知了馬小姐一片為父之心,不由令他感到一絲不安。

    但想到父仇待報,他咬咬牙,拔通了施永南的電話。

     待施永南明白了朝晖的意思,禁不住欣喜。

    他放下電話就帶人直奔半山頂。

     待馬小姐籌備好資金和各項備用手續,趕到朝晖門口,正碰上朝晖送施永南出門。

     還不等馬小姐開口,朝晖陰笑着說:“馬小姐,你也來了。

    你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兌現的。

    ”馬小姐心才放回去,朝晖又指了指施永南,說:“你先生不知哪裡得到消息,己知道我答應把碧翠山莊轉讓給你夫妻。

    他剛才趕快來了,我們已辦好了手續,現在碧翠山莊是你們的了。

    ”他退進了門裡,準備關門謝客了。

     “你……我……我答應了你的條件……”郭小姐滿臉通紅,頓了頓接口說:“你為什麼要賣給他。

    我不是代表他來的,我是代表鴻勝的。

    ” 旁邊的施永南氣得要命,隻是人多不好發作。

     他鐵青着臉,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馬小姐,我明白的告訴過你,這碧翠山莊我決不會賣給馬家,看在你面子上,我才答應賣給你的。

    你夫妻一體。

    我賣給你先生,怎麼說我不守信用。

    你們夫妻還不好商量。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馬小姐倚在門上,一時站不起來。

    她心知丈夫施永南心裡恨透了父親,他落井下石都還來不急,還指望他發善心,把碧翠山莊轉讓給馬家,那無異于白日做夢。

     “王朝晖,你好狠毒的手段。

    你趁機玩弄了我,又挑得施永南與我馬家鬥法,一石雙鳥,你也太狠了。

    ” 馬小姐傷心己極,事到如今又無可奈何,想不出一點辦法,她氣昏在朝晖門前,跟随前來的許光傑連忙抱起她,“馬小姐”,“馬小姐”的亂叫。

     馬德勝還沒聽完女兒的哭訴,猛咳一聲,人就昏迷了過去。

    待醫生聞訊趕來,雖多方搶救,但因馬德勝受刺激過大,引發了大面積的心肌梗塞,早己返魂無術,魂歸西天了。

     等馬公子趕到醫院,聽到病房内一片哭聲。

    他心裡一緊,跑進去一看,父親直挺挺躺在床上,早己歸天,隻有母親和姐姐伏在父親身上痛哭、搖撼。

    他鼻子一酸,猛跺一腳,就地蹲下,再也邁不開步,隻是任那淚水盡情的奔流。

     太平紳士馬德勝就這樣活生生氣死了。

    頓時成了香港的頭條新聞。

    盡管鴻勝此時己外強中幹,手頭緊拙,但他的兒女還是把他的喪事辦得風風光光,排場極為鋪張,還向衆人說:“父親一世盛名,做兒女的敢不盡心盡力,以慰他老人家在天之靈。

    ” 待喪事結束,馬夫人避開旁人,悄悄告訴兒女:“你們要提防許光傑。

    你爸爸住院時跟我說過他投的七億元暗标,事前隻有他自己和許光傑兩個人知道,那王朝晖怎麼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分錢都不差,肯定是許光傑暗中搞鬼,你們要防備他。

    ” 馬公子聽了母親轉述的父親遺言,氣得渾身發顫:“這家夥吃裡扒外,也太對不起爸爸對他的一片栽培,我決不饒過他。

    ” 馬小姐雖然覺得許光傑一貫忠誠能幹,又受父親屢次提攜之恩,按理不該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但事實擺在面前,未公布标額前,姓王的就知道了父親的标底,不是他是誰。

    馬小姐真是痛恨:商場就是這麼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在作祟。

    什麼親情友愛,全都是假的。

     許光傑全蒙在鼓裡,一點也沒有覺察到即将來臨的危險。

    自馬公出事一直到喪事結束,他都盡心盡力的操勞打點。

    既要管理鴻勝的正常業務,又要到醫院照顧馬公。

     把他忙得個馬不停蹄,但他毫無怨言,他要報答馬公對他的提攜之恩,自他加盟鴻勝來,馬公一直對他青眼有加,屢次提升才造就了他今天鴻勝副總的地位,他覺得馬公對他的賞識他永遠也報答不完。

     雖然這幾天馬公看他的眼神不對,他也沒往心裡去,還以為馬公是因病而神智胡塗。

     現在馬公己去,他覺得肩上擔子更重了,鴻勝目前的危機己迫在眉睫,馬公子又少不更事,他知道重振鴻勝雄風的重任己責無旁貸的落在了他身上。

     許光傑煩悶的離開辦公室,準備去找方玉香聊聊天,散散心。

     方玉香是鴻勝的公關部經理,别看她是個女的,年紀又輕,可業務能力着實不小,在地産界鼎鼎有名,馬公花費了不少精力才羅緻于門下。

     她也感激馬公的欣賞,做事落力賣命,可以說鴻勝的今天也有她一份功勞。

     方玉香不僅工作能幹潑辣,且長的十分漂亮。

     馬公曾想把她與兒子配成一對,隻是方玉香不喜馬公子風流輕佻,馬公也有點覺得方小姐家境門弟不配,這才作罷。

     不過,方小姐在鴻勝的地位和影響力是不容人輕視的。

    許光傑和方小姐也很投契,大概是英雌惜英雄吧。

     所以,許光傑一有煩惱,最喜歡同方小姐聊聊。

     等他來到公關部門前,就聽到裡面有說話聲,他探頭一看,方玉香正對門口而坐,正與王同光交談。

     王同光面對方玉香,沒有注意到許光傑站在門口。

    他輕聲說:“方經理,我前天跟你說的你考慮得怎麼樣,人家永晖托我來請你。

    你看人家出的條件,可說是誠心誠意。

    你還有什麼考慮,永輝也是看中你的才能。

    這行内,誰不佩服你方小姐神能通天,你一到永晖,人家答應了,要權有權,要錢有錢,你可大展身手。

    ” 方玉香做了個手勢止住正要開口的許光傑,故意逗王同光說:“王先生,我隻是覺得對不起馬公,馬公才走,茶就涼了,未免有點忘恩負義吧。

    ” 王同光根本聽不出方小姐的諷刺,大不以為然的揮揮手,“這世道還講這些,有錢就是娘,就是大爺。

    你還看不出,這鴻勝遲早要完,人家永輝老闆又精明又厲害,又有顧道誠為靠山,現在本港誰比得了。

    ”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不瞞你說,我明天就走,跟我一起過去的人可不少。

    永晖對鴻勝過去的特别看中,條件最優待,方小姐,你還猶豫……” “王同光,你今天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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