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月後河 截貪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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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長衫披風卷揚的一刹,可以清楚看到他腰際所配的皮鞘,以及,皮鞘環扣中并排插着的四十把牛角柄青刃短刀!
銀光閃泛的“四眩劍”拿在紫千豪手中,現在,他用滑涼的銀質劍柄輕輕摩挲着下颚,默默的似在沉思着什麼……
紫千豪身後,“毒鲨”祁老六盤膝坐着,閉目養神,四名同樣穿着油布水靠的大漢也坐在他的身側,這四名大漢面前,則擺着兩捆兒臂般粗細的鋼索,這兩捆鋼索的頂端,尚各自嵌有一枚鬥大的,尖銳的五瓜鐵鈎!
“青疤毒推”苟圖昌和“金手煞”熊無極兩人面對面站在那裡低聲談論着什麼,他們旁邊,“玉郎狐心”貝羽和“二頭陀”藍揚善則伏在軟沙地上蜷曲着身體睡起“回籠覺”來了……
半晌。
“金手煞”熊無極朝前靠近了點,道: “紫幫主,有影子了麼?“ 搖搖頭,紫千豪道: “沒有!” 仰首看看天色,熊無極道: “天已亮了哪,怎的還不見來?莫不成半途出了岔了?” 紫千豪笑了笑,道: “不會的,一個時辰之前‘汪家口’我們的眼線還來通報過,說他們已經在搬貨裝船了,大概用不了多久即将放掉下遊……假如臨時有什麼變卦,‘汪家口’那邊我們的人也會立即趕來相告的……” 拍了拍熊無極肩膀,苟圖昌笑道; “熊老兄,雖說你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算起來你還終究是白道中人,這無本經營的生意可能你尚沒有親身嘗試過;這玩意的要決無他,一是能忍,二是要狠,一忍一狠才能成事,要發财麼,使得有點耐心,不要急,我們漫漫的等,遲早他們也會來的……” 熊無極老臉一熱,道: “我他娘是有些不耐煩了……呵呵,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啊……” 蓦地睜開那隻獨眼,祁老六怪笑道: “娘的,苟二爺又在賣弄他的俸老二才學了,我說二爺,你可知道做無本生意也有個分别法?” 征了怔,苟圖昌呵出一口熱氣,道: “什麼分别?” 祁老六得意洋洋的道: “乃分水陸兩種,而水上的買賣和陸上的買賣又自不同,嘿嘿。
你二爺不錯是陸上買賣的行家,但我呢?水上買賣卻更屬本行,這麼一比較,你二爺可就又差一頭啦……” 苟圖昌笑道: “也不見得……” 獨眼一瞪,祁老六道: “你别不服輸,二爺,想當年,我祁老六在黃河稱霸,要他娘浪裡白條的時候,隻怕你連澡還不敢洗呢,二爺,你不信,咱們不妨比一比,我可以潛入水下大半個時辰不露頭,你行麼?我能浮遊水裡四天四夜不上岸,你行麼?我在水中能生擒魚鼈蝦蟹,剝肉即吃,你行麼?此外,我一個猛子可以在水底标射出一裡之遠,其他什麼水中視物,借水換氣,水底脫鎖等等的小把戲就更不用說了,我玩起來全像吃大白菜……” 一撚黑髯,苟圖昌笑罵道: “好,好,你祁老六就算是東海龍王的兒子,黃河河君的女婿,可以踏水如行路,浮水如魚遊,行了吧?” 搔搔光頭,祁老六笑道: “這個麼,卻也不是吹的,便不算東海龍王的兒子、黃河河君的女婿、亦差不遠矣,我這水中的本事,嘿嘿,非我誇口,天下之大,怕也少有人能争長短,至于在水裡奪人家的财,取人家的命,就更說不上一回事了!” 在沙地上睡“回籠覺”的貝羽被吵醒了,他皺着眉道: “你呀,老六,除了聽你誇口你的水裡功夫之外,便是吹牛吹你能在女人身上騎多久,老是這兩套,聽得人都膩味了……” 臉孔一紅,祁老六慌忙“噓”了一聲,急道: “你他娘少放屁不行哪?大哥在前面,怎他奶奶說起話來也不琢磨琢磨?亂講一通……” 貝羽笑道: “誰叫你又在吹大氣?” 狠狠瞪了貝羽一眼,祁老六道: “娘的,我怎麼叫吹大氣?莫不成還假得了?” 露齒一笑,貝羽道: “嗯,他的水上功夫麼,卻是不假,大夥兒全看見過了,至于你那套床上功夫,倒還未曾拜識過,怎麼着?為了證實一下,回去以後是否可以和你的‘春君’妹妹表演一番給我們開開眼界?” “呸”了一聲,祁老六慘叫道: “貝羽,嗯,貝羽,你他娘簡直造反了,尋開心尋到哥哥我頭上來啦,得,得,得,本來我那‘春君’的妹子還打算引介給你,如今去球,我他娘的卵蛋也不叫你碰一下了!” 哈哈笑了,苟圖昌道: “老六,你這就叫‘惱羞成怒”!” 獨眼連翻,祁老六哇哇叫道: “什麼‘惱羞成怒’?貝羽這小白臉以為仗着他略有幾分姿色,就可以他娘的狂蜂戲花蕊了?做夢哪,還得我這準姐夫替他拉拉皮條才行,想不到這小于吃裡扒外,胳膊彎子往外拗,幫着你來坑我了好,他幫着你,二爺,就叫你替他拉這皮條吧,我祁老六縮手了,不但不幫忙尚要棒打野鴛鴦,娘的,我看他能不能靠他那張臉蛋兒逗開我那小姨子的芳心!” 貝羽失笑道: “老六,你好狠唷!” 嘿嘿一笑,祁老六道: “我叫你吃裡扒外,這即是報應了……” 這時,另一個大夢周公的“二頭陀”藍揚善亦已醒轉多時,他先呵了口氣
“金手煞”熊無極朝前靠近了點,道: “紫幫主,有影子了麼?“ 搖搖頭,紫千豪道: “沒有!” 仰首看看天色,熊無極道: “天已亮了哪,怎的還不見來?莫不成半途出了岔了?” 紫千豪笑了笑,道: “不會的,一個時辰之前‘汪家口’我們的眼線還來通報過,說他們已經在搬貨裝船了,大概用不了多久即将放掉下遊……假如臨時有什麼變卦,‘汪家口’那邊我們的人也會立即趕來相告的……” 拍了拍熊無極肩膀,苟圖昌笑道; “熊老兄,雖說你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算起來你還終究是白道中人,這無本經營的生意可能你尚沒有親身嘗試過;這玩意的要決無他,一是能忍,二是要狠,一忍一狠才能成事,要發财麼,使得有點耐心,不要急,我們漫漫的等,遲早他們也會來的……” 熊無極老臉一熱,道: “我他娘是有些不耐煩了……呵呵,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啊……” 蓦地睜開那隻獨眼,祁老六怪笑道: “娘的,苟二爺又在賣弄他的俸老二才學了,我說二爺,你可知道做無本生意也有個分别法?” 征了怔,苟圖昌呵出一口熱氣,道: “什麼分别?” 祁老六得意洋洋的道: “乃分水陸兩種,而水上的買賣和陸上的買賣又自不同,嘿嘿。
你二爺不錯是陸上買賣的行家,但我呢?水上買賣卻更屬本行,這麼一比較,你二爺可就又差一頭啦……” 苟圖昌笑道: “也不見得……” 獨眼一瞪,祁老六道: “你别不服輸,二爺,想當年,我祁老六在黃河稱霸,要他娘浪裡白條的時候,隻怕你連澡還不敢洗呢,二爺,你不信,咱們不妨比一比,我可以潛入水下大半個時辰不露頭,你行麼?我能浮遊水裡四天四夜不上岸,你行麼?我在水中能生擒魚鼈蝦蟹,剝肉即吃,你行麼?此外,我一個猛子可以在水底标射出一裡之遠,其他什麼水中視物,借水換氣,水底脫鎖等等的小把戲就更不用說了,我玩起來全像吃大白菜……” 一撚黑髯,苟圖昌笑罵道: “好,好,你祁老六就算是東海龍王的兒子,黃河河君的女婿,可以踏水如行路,浮水如魚遊,行了吧?” 搔搔光頭,祁老六笑道: “這個麼,卻也不是吹的,便不算東海龍王的兒子、黃河河君的女婿、亦差不遠矣,我這水中的本事,嘿嘿,非我誇口,天下之大,怕也少有人能争長短,至于在水裡奪人家的财,取人家的命,就更說不上一回事了!” 在沙地上睡“回籠覺”的貝羽被吵醒了,他皺着眉道: “你呀,老六,除了聽你誇口你的水裡功夫之外,便是吹牛吹你能在女人身上騎多久,老是這兩套,聽得人都膩味了……” 臉孔一紅,祁老六慌忙“噓”了一聲,急道: “你他娘少放屁不行哪?大哥在前面,怎他奶奶說起話來也不琢磨琢磨?亂講一通……” 貝羽笑道: “誰叫你又在吹大氣?” 狠狠瞪了貝羽一眼,祁老六道: “娘的,我怎麼叫吹大氣?莫不成還假得了?” 露齒一笑,貝羽道: “嗯,他的水上功夫麼,卻是不假,大夥兒全看見過了,至于你那套床上功夫,倒還未曾拜識過,怎麼着?為了證實一下,回去以後是否可以和你的‘春君’妹妹表演一番給我們開開眼界?” “呸”了一聲,祁老六慘叫道: “貝羽,嗯,貝羽,你他娘簡直造反了,尋開心尋到哥哥我頭上來啦,得,得,得,本來我那‘春君’的妹子還打算引介給你,如今去球,我他娘的卵蛋也不叫你碰一下了!” 哈哈笑了,苟圖昌道: “老六,你這就叫‘惱羞成怒”!” 獨眼連翻,祁老六哇哇叫道: “什麼‘惱羞成怒’?貝羽這小白臉以為仗着他略有幾分姿色,就可以他娘的狂蜂戲花蕊了?做夢哪,還得我這準姐夫替他拉拉皮條才行,想不到這小于吃裡扒外,胳膊彎子往外拗,幫着你來坑我了好,他幫着你,二爺,就叫你替他拉這皮條吧,我祁老六縮手了,不但不幫忙尚要棒打野鴛鴦,娘的,我看他能不能靠他那張臉蛋兒逗開我那小姨子的芳心!” 貝羽失笑道: “老六,你好狠唷!” 嘿嘿一笑,祁老六道: “我叫你吃裡扒外,這即是報應了……” 這時,另一個大夢周公的“二頭陀”藍揚善亦已醒轉多時,他先呵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