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月後河 截貪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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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注着熊無極豪氣飛揚的神色,紫千豪低沉的道: “我十分期盼熊兄能伴随我等同去,也好相助一臂之力,但唯一令我心中猶豫者,便是擔憂如然稍失閃,則難以安枕了!” 爽脆的大獎,熊無極道: “我還是那句老話,紫幫主,士為知己者死,至于失閃不失閃,那根本就不在考慮之列,而一個個闖江湖如我等的角色,也早就将生死置于度外,命大,說不定能活到八十歲,命該絕了,這遭碰不上下一次也穩砸,如若成天淨是擔憂這些驢事,呵呵,這江潮也就早該不混了!” 微微一笑,紫千豪道: “那麼,我就再說一次,多感了,熊兄!” 熊無極豪邁的道: “對,這才利落,紫幫主,我之所以崇仰你,尊敬你,你這毫不拖泥帶水的幹脆作風也占了一-!” 拱拱手,紫千豪笑道: “多承誇獎,愧不敢當……” 祁老六在旁邊咧着嘴道; “喝!大哥和熊老兄倒還變客氣呢……” 大家全都笑了,笑聲中,苟圖昌深思熟慮的道: “老大,我在想,隻留下仇三絕和罕膘子兩人守山,力量夠麼?假如有别的對頭趁我好手俱離,大家盡可找此空間前來襲擊,不知道仇三絕與罕膘子兩個應不應付的了?” 紫千豪平靜的道: “關于這一層,我業已顧慮到了,此次我們下山的主要目的,便是與我們已知的最強大敵人‘青城派’做一徹底了結,其次,才是侯龍寶的那檔子事,而我們主力盡出,黑流隊與莫玉等人不會傻到上來攻一座空山,這對他們并無益處,此外,單光一心一意要對付的是我,若是他能探悉我們的行動,他也必會尾随着我們跟來,不可能跑到山上撒野,況且,憑他一己之力,亦無法奪取或侵占本山……” 頓了頓,紫千豪又道: “再說,三絕與罕明一為堂主,一乃大頭領,本身功夫經驗亦非泛泛,便是有個什麼枝節意外,憑他們二人合力加上留在山上的一幹弟兄,也應該可以處置得了,再說,房鐵孤房掌門仍在山上,他雖是腿傷未愈,亦仍可發揮潛力,有他在旁協助,就更不會出什麼差錯了!” 苟圖昌颔首道: “老大說得是,那麼,山上留下多少弟兄,我們又率領多少弟兄下山呢?” 紫千豪道: “如今我們的人馬總數還有多少?” 胸有成竹,絲毫不紊的,苟圖昌道; “本來,我幫除了大頭領等級的兄弟之外,其他一般頭領及所屬人馬,留駐本山的總共有二千三百人之衆,但是,連番拼戰多次以來,傷亡情形十分慘重,站死的弟兄得七百餘人。

    受重傷失去戰力或成殘的也有兩百人上下,其他,約有近四百人挂了彩,有的業已痊愈,有的尚在逐步康複中……” 歎了口氣,紫千豪道: “如此說來,這些日子的搏殺,我們傷亡人馬在一千三百人之譜了?” 苟圖昌低沉的道: “不錯,就是這個數目!” 感慨的,熊無權道: “可真驚人啊……” 紫千豪沉默了一會,又道; “照這樣看,眼前我們可戰之兵隻得千人左右了!” 苟圖昌忙補充道: “大約有一千四百來人,大哥,那幾百名挂了彩的弟兄有的已經養好傷了,可以派上用場便是未曾完全痊愈的亦能勉強上陣!” 搖搖頭,紫千豪道: “不必,那四百餘名曾經挂過彩的兒郎,不論現下傷勢康複了沒有,全叫他們留在山上繼續休養,而除了在緊急情形之下,盡量減少他們的服勤工作。

    山上的防務與跟随我們出幫的人馬,盡量在另外那千人中派遣!” 猶豫着,苟圖昌道: “大哥,夠分配麼?” 紫千豪道: “夠了!” 頓了頓,他接着道: “一千名兒郎裡,五百留在山上負責護衛之責,由仇三絕調遣統制,另五百人随同我們出幫!” 這時,祁老六忽道: “大哥,我們的所屬人馬損失不輕,而又一直沒有設法再行招兵邀夥,如此下去,隻怕人數會越來除少,影響到我們的根本力量,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縮減我們派譴在外地各處的弟兄,召一部份人回來充實人力? 紫千豪笑了笑道: “老六,你也太迷糊了,你曉得我們派在外地駐紮的弟兄有多少?” 祁老六睜大一支獨眼道: “有五百人哪!” 抿抿唇,紫千豪道: “是的,五百人,說起來似是很多,但這五百名弟兄分布于西陲的整個廣大地面上,各各分屬在二十二個地點,大小一百一十六家買賣行号中。

    這樣一算,老六,你看看每處地方,每個據點上尚能分配到多少人?而他們的責任重大,肩負沉重,他們不獨要承擔本幫大部份的财源進帳,更要随時以靈活而迅捷的傳信方法向本山禀報整個西陲地區的明暗消息,兩道動态。

    加上一般足資本幫行動的目标建議,他們的工作夠得上勞累的了,對幫裡的貢獻極大,我們不加派人手協助已是不該,又何能反過去抽調他們的人?” 苟圖昌亦笑道: “派遣分布于外地的弟兄等于是本幫的耳目、觸角,若是冒然抽調,他們的人力一個不夠分配而導至運轉不靈,這不就使我們全變成及聾又瞎了?再說,老六你主管的生意目标又往那裡探尋選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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