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骷髅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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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老是蒙着面。

    ………” 鐵笛怪俠突然仰首一陣哈哈長笑,道:“兄弟自從行動江湖武林,始終不以真面示人,這乃是兄弟之怪癖,尚請猿兄原諒。

    ” 九天人猿聞言嘿嘿,冷笑二聲道:“古兄,你大概知道老夫有位同門師弟吧!而你跟我師弟亦有着拜把兄弟之交是吧!” 鐵笛怪俠像似無比驚異,道:“猿兄,你師弟是帝王宮主玉修羅南宮豪……” 南宮遠在草葉中聽到這話,胸中激動已極,想不到父親跟九天人猿乃是同出一師的師兄弟。

     九天人猿冷冷道:“玉修羅南宮豪正是我的師弟,自從二十餘年前,我被你約束後息隐江湖武林,便一直跟師弟失去連絡。

    可是二十餘年後的今天,我方才聞聽到師弟和他妻子,已在十八年前受害天劍潭畔……。

    ” 鐵笛怪俠凄聲一歎,道:“南宮豪兄夫婦之死,老夫也極盡悲傷。

    ………十餘年來不時在找尋這段血仇真相。

    ” 九天人猿激動的聲音,說道:“古兄,十餘年的察訪,諒你已經察探出血仇真相,但你為何不把真情告知南宮豪之子南宮遠?” 鐵笛怪俠隔了良久,方才歎道:“南宮夫婦恩仇真相,雖已略得眉目,但卻不可現在告訴南宮遠,你要知道當南宮遠知道事情後,他将無法練到深高的武功。

    ” 九天人猿冷哼了一聲,道:“你解釋得很好。

    ” 鐵笛怪俠沉聲問道:“猿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九天人猿嘿嘿冷笑,道:“我今日前來向兄說,咱們之間約諾已毀,從今之後,老夫要重現江湖武林,探察出我師弟夫婦慘死真相。

    ” 鐵笛怪俠怒道:“以你那種暴戾天性,不但不能察出血仇真相,反而慘殺到許多無辜,老夫在世之一日,你永不能重現武林。

    ” 九天人猿冷笑道:“老朽心意已堅,難道你能約束我嗎?” 南宮遠大驚,知道兩人瞬間便要翻臉成仇,他一時之間,想不出一個阻止兩人變臉的法子。

     鐵笛怪俠道:“猿兄若出江湖,便是我的敵人。

    ” 九天人猿道:“話已講明,我要告辭了。

    ” 說罷,九天人猿轉身要走。

     突聽鐵笛怪俠沉聲喝道:“猿兄,對不起,我向你下毒手了。

    ” 九天人猿蓦然一轉身,雙掌平胸連續推出四下。

     波波波……一陣綿密的珠爆聲。

     隻見鐵笛怪俠橫移出四尺,呵呵輕笑道:“猿兄功力高我一籌,佩服佩服。

    ” 說完鐵笛怪俠輕步離去。

     而九天人猿卻凝立原地,臉下一片沉凝。

     頃刻間,南宮遠看到九天人猿臉上露出一滴滴晶瑩的汗珠。

    遠遠可聞九天人猿沉重的呼吸聲。

     南宮遠大驚,想不到在剛才一招之間,九天人猿已經中之重創,他不知道師父如何擊傷九天人猿。

     麗日中天,陽光普照。

     前面一座峰谷如電也似的劃過來一條黑線。

     那是一位臉蒙黑巾的黑衣女人。

     南宮遠看清黑衣女人,心頭大駭,暗叫道:“黃皇教主。

    ” 他想:九天人猿身受重傷,正自運功療傷,如何能敵住黃皇教主,心中一急,就要現身出來。

     就在此時…… 隻聽九天人猿籲了一口氣,說道:“想不到他竟是一個施毒能手,幸好我早有提防,否則現已喪命他劇毒之下。

    ” 南宮遠聞言一愕,剛才師父是施展毒術傷了他? 黃皇教主發出那嬌脆慈樣的語音,道:“你已将餘毒逼出了嗎?” 九天人猿點點頭道:“已經無礙事了。

    ” 黃皇教主道:“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分道跟蹤他。

    ” 說完,九天人猿和黃皇教主,已經急速離去。

     南宮遠看得呆呆怔愕那裡…… 他猜不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九天人猿剛才的話,以及他的表情,他的确是極為痛心家父家母之慘死,但為什麼九天人猿卻跟黃皇教主有着勾結? 沉思良久…… 南宮遠暗暗歎道:“天下江湖武林中人,居心叵測,波詭雲谲若非我親眼目睹這事情,我當真要将九天人猿視為好人了,果然這九天人猿劣根之性,永難更改……” 想罷猛然一擡頭…… 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隻見剛才九天人猿和師父談話之處,凝立着一位如同僵死鬼魂也似的骷髅人,一動也不動的站着。

     這如同幻魔似的人物,連續出現,令南宮遠心中寒栗起來。

     突然骷髅人陰沉沉地嘿嘿冷笑着…… 笑聲中,他的身軀如同幽靈山魅般向東北方飄逸而去! 南宮遠猛然驚醒自己是要追尋骷髅人。

     想到此處,他伸手重重拍了自己一下耳光,暗暗自責道:“南宮遠啊南宮遠,你怎麼這般膽劣難道你害怕骷髅人?” 南宮遠展開輕功,疾向東北方追去…… 奔馳過七八座峰嶺仍然看不見骷髅人的身影。

     南宜遠暗暗驚異,自己在骷髅人離去一瞬間,随後追來:怎麼會追不上他,難道骷髅人的輕功已到達神山鬼沒之境界嗎? 這時南宮遠直向一道深谷走去,隻見四周山峰高挺,峭壁刃立,形勢極端險峻。

    又走了一盞熱茶工夫…… 南宮遠蓦然停止腳步,雙目凝注在左側山崖邊一片亂草葉中。

     隻見那草葉旁邊,伏卧着一位藍衣人,身邊數尺處,放着一條百骨鞭,握把之處赫然呈現出一個雕刻的骷髅頭形。

     南宮遠縱身躍了過去…… 将那伏卧的藍衣人翻轉過來,伸手一摸,鼻息早絕,看來已死去多時,南宮遠暗暗忖道:“這死者是誰?骷髅兇手?” 細看是藍衣人,全身無傷痕,耳鼻口目中,亦無溢血現象,既非兵刃拳掌所傷,亦非被内力震死。

     不知被人用什麼手法擊斃,橫屍亂草葉邊。

     南宮遠查看過死者之後,右腳一擡,把屍體踢抛入草葉深處。

     這時南宮遠已感覺到四周隐伏殺機,不禁提高警覺,縱目四顧。

     他走過這道深谷來到一座滿山蒼松的峰下,擡頭一看,忽然冷哼了一聲,停步不進。

     原來峰前幾株巨松之上,分吊着七個屍體,懸空飄來蕩去。

     南宮遠上前幾步,擡頭仔細望着屍體,但見舌吐眼暴,形狀好不駭人,縱然是大白天,南宮遠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正看之間,南宮遠突聽到身後一聲微響…… 他剛想轉過身去,忽聽身後傳出一聲陰慘慘的聲音,喝道:“不要動,你一動我的毒砂立刻出手。

    ” 南宮遠聞聲測出,此人在十丈之外,他想縱然你功力過人,也無法将一把毒砂射出十丈外傷人。

     于是,南宮遠蓦地一個大轉身,如電也似地騰空飛躍過。

     呼的一聲,千數百粒毒砂已經疾射過來。

     南宮遠心頭一駭,右掌擊出一道劈空掌力,身子猛然落地。

     隻見七丈外站着一個藍衣人,雙手戴着鹿皮手套,正探囊又扣了二把毒砂,先前那把毒砂,因為對方勁力不夠,所以射到七丈外已經力弱,被南宮遠的強勁掌風擊向四周散去。

     南宮遠冷冷一笑,舉步對準藍衣人走去。

     藍衣人像似無比惶恐,立時退了幾步,一揚手中毒砂,喝道:“你如再敢逼進一步,就嘗試我一下七步追魂砂的味道如何?” 南宮遠輕聲一笑,道:“閣下毒砂雖是厲害,卻無法遠射到七丈之外,你這般害怕後退,我們之間距離永是保持着七丈遠。

    ” 藍衣人惶恐的聲音澗道:“你是誰?” 南宮遠道:“我複姓南宮單名遠字。

    ” 語聲中,南宮遠已經迅快無比地逼到藍衣人面前。

     藍衣人右手一揚,就要将毒砂射出! 南宮遠冷笑一聲,右手一招,“揮塵清談”疾向藍衣人右臂掃去。

     藍衣人身手竟然不弱,一下間後退三步,閃過南宮遠一掃。

     南宮遠微愕,逼身直上,倏忽間踢出四腿,劈了三掌。

     這七招快攻,迅厲絕倫。

     藍衣人根本無從還手,砰砰…… 藍衣人着着實實被踢了四腿,擊中三掌,一聲不哼地倒卧地上。

     南宮遠呆呆任立那兒,他探手一摸藍衣人鼻息,已經氣絕身死。

     他以為藍衣人能夠躲出這七招,哪裡知道卻一招也擋受不住。

     南宮遠本想擒住藍衣人,向他詢問一些話,這時目睹此人已死,不禁輕歎息了一聲,舉步向松林内走去…… 這座山峰,并不很高,但蒼松密接,枝葉蔽天,穿行林木深處,不見一點日光,地上亂草橫生,觸目毒蛇亂穿。

     走了頓飯工夫,才到峰頂。

    蓦見日光耀目,原來峰頂上光秃秃的,寸草未生。

    峰頂的那邊是一道向下傾斜的谷道,竟然又是林木幽森。

     深入谷道百丈後,景物又是一變。

    隻見滿地綠茵,雜草山花,兩道山壁,夾持着一道幽谷。

     幽谷盡頭處,一塊突岩擋住去路。

     突岩之後,是一道光滑如削的山壁。

    南宮遠登上突岩,看到山壁間現出一口山洞,南宮遠沉思一會,躍身向山洞走進。

     南宮遠自少林寺下來後,經曆不少驚險之事,也長了不少見識,知這深山之中,有很多天然石洞,深達數裡,常常橫穿山腹而過。

    所以,他試行一段之後,逐漸加快速度,約走有二裡左右,忽見前面現出天光。

     果然,這條石洞是橫穿山腹,通到另一條山谷之中。

     心頭一喜,腳下更快。

    蓦然,南宮遠耳中聽到一陣流水奔騰的轟轟之聲……… 南宮遠猛然想起路上所見那些死者,不禁暗自警惕起來,于是他凝立原地,運出那“反璞歸真”深奧内功靜息法。

     這一運功靜聽一會…… 南宮遠的臉色蓦然大變…… 原來他聽出離洞外三四十丈内有一道細小的流水瀑布,但在那瀑布之前,有着許多武功深高絕倫的武林高手。

     這種判斷,南宜遠沒有十分自信,但也難免心中驚駭…… 當他身子到達洞口,眼光一瞥之間…… 南宮遠不禁抽了一口涼氣,暗叫一聲:“好險!” ————————————- xmwjw掃描,憐蓮OCR,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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