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又見鷹隼掠夜穹
關燈
小
中
大
錯,要了斷,越早越好,所謂士可殺不可辱,這口鳥氣憋着,能叫人六神不安,了斷了斷,又了又斷,老黃說的是幹脆!”
一見馬俊猶豫困惑的形狀,黃漢雲不由大為痛快,更是咄咄逼上:“馬俊,你不是指我孬種麼?對付一個欠缺膽量勇氣的人,你還有什麼可遲疑的?好比探囊取物,手到擒來,這等既增光彩,又占便宜的事,還到哪裡去找?”
屈歸靈連連點頭:“說得是,老馬,你就爽快點湊合了吧,莫不成你也一下子變孬啦?”
猛的大吼一聲,馬俊面容歪扭,混身上下劇烈的抖動着,兩隻眼球似欲凸出眼眶:“姓黃的,你明明知道這是屈歸靈的離間之計,明明曉得姓屈的故意挑撥我們自相殘殺,卻仍然甘願上當,好,我們是一根絲線拴着兩隻螞蚱,敢情你不想活了,我還怕他個鳥?要死,大家便死做一堆!”
捂着胸口的窦标,左看一眼黃漢雲,右瞅一眼馬俊,幾乎就氣炸了心肺:“我一個一個操你們的老娘,你兩人是打譜幹什麼?現在是唱窩裡反的辰光麼?放着正經事不辦,自己人先起内讧,真叫丢人丢到了姥姥家,都是幾十歲的人,一把年紀莫不成全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馬俊臉紅脖子粗地嚷嚷:“窦兄,你是親眼看到的,黃漢雲這匹夫存心找碴,意氣用事,為了私怨,完全不顧大局成敗,拿語言逼我動手,這種反叛倒戈的行為,說不定是和屈歸靈早就串通好的!”
黃漢雲破口大罵:“放你娘的屁,你才是裡外不一,暗藏禍心,如假包換的男盜女娼!”
恨恨地跺着腳,由于震動傷口,窦标又痛得額淌冷汗,扯歪了嘴:“不要吵,不要争了,有什麼話,且擺在事後再說,眼前大夥必得聯手合力,才能抗住姓屈的,若是自亂陣腳,便正中了屈某下懷,我們非被他各個擊破,逐一殲殺不可,待自尋死路,法子多多,犯不上死在姓屈的手裡!”
馬俊悶着聲道:“我原是和你一樣的想法,全是黃漢雲撒野,硬逼着叫我翻臉……”
窦标不耐煩地道:“别說了,大夥圍上去!”
“追魂無影”黃漢雲也不再吭氣,慢吞吞的向前湊近,光景是像已經平下這口氣,打算與他的伴當們“同心協力”,第二次撚起股來上陣了!
屈歸靈笑了笑,道:“怎麼着?你們自己不想先熱鬧熱鬧了?雷聲大,雨點小,未免無趣。
” 窦标挫着牙道:“姓屈的,你趁早死了心吧,玩這種三歲孩子也看得破的鬼把戲,我們豈會上你的邪當,就是這一遭,便必定要将你擺平!” 屈歸靈聳聳肩道:“轉來繞去,圈子卻又拐回到原處,三位朋友既然舍我不下,我如何能不加奉陪?隻是再度交鋒,你們就不會有任何一個是豎着的了!” 重重一哼,窦标狠辣地道:“我包管你也周整不了,姓屈的,老子們哪怕死光絕盡,亦得拉你墊底!” 屈歸靈側首叫了一聲:“沈鷹豔,你同姓甘的糾纏了這一會,還能繼續往下撐麼?” 身形閃騰如飛的沈鷹豔,在對付甘元鬥的過程中,吃力固是相當吃力,但進退揮灑之間,卻還保持着有攻有拒的餘地,甘元鬥招熟勁渾,較為主動是不錯,然而若想在短時間内擊敗沈鷹豔,看情形亦不大容易;屈歸靈這發聲一問,沈鷹豔在連連躲過對方的橫掃三刀後,尖起喉嚨道:“你放心放手幹你的去,我這裡一半時還不要緊,且等你活宰了那三個狗娘養的,再回頭幫我生剝甘元鬥的人皮!” 屈歸靈颔首道:“行,你就多擔待點啦!” 窦标悶喝一聲,“鶴嘴杵”居中猛戮,杵端甫伸,人已一個大斜轉,抖起十六條交織的杵影,羅網般罩向屈歸靈! 這裡窦标一動,那邊黃漢雲也配合着下手,“八角鍊子錘”“嘩啦啦” 一串響,錘頭飛揮四揚,宛似一陣星雨流石,猝然暴落! 屈歸靈就在敵人發動攻勢的同時,身子向前俯倒,水平貼在地面,卻在貼地的一刹,遊魚似的滑掠開去,于是,窦标的杵影搗空,黃漢雲飛錘縱橫,亦僅砸向一片虛然。
“穿心刺”激射起一點寒芒,其勢之快,追光越虹,招式用老的黃漢雲倏然縮成一團,急速側滾,卻已慢了半步,本能的一聲悶吭起處,他老人家那隻左耳已然血淋淋的被挑上了夜空。
“風火雙輪”馬俊觑準時機,從背後狠撲而上,雙刀輪旋出芒彩如濤,對着屈歸靈的腰肋便招呼下去,屈歸靈人才挺起,卻似身
” 窦标挫着牙道:“姓屈的,你趁早死了心吧,玩這種三歲孩子也看得破的鬼把戲,我們豈會上你的邪當,就是這一遭,便必定要将你擺平!” 屈歸靈聳聳肩道:“轉來繞去,圈子卻又拐回到原處,三位朋友既然舍我不下,我如何能不加奉陪?隻是再度交鋒,你們就不會有任何一個是豎着的了!” 重重一哼,窦标狠辣地道:“我包管你也周整不了,姓屈的,老子們哪怕死光絕盡,亦得拉你墊底!” 屈歸靈側首叫了一聲:“沈鷹豔,你同姓甘的糾纏了這一會,還能繼續往下撐麼?” 身形閃騰如飛的沈鷹豔,在對付甘元鬥的過程中,吃力固是相當吃力,但進退揮灑之間,卻還保持着有攻有拒的餘地,甘元鬥招熟勁渾,較為主動是不錯,然而若想在短時間内擊敗沈鷹豔,看情形亦不大容易;屈歸靈這發聲一問,沈鷹豔在連連躲過對方的橫掃三刀後,尖起喉嚨道:“你放心放手幹你的去,我這裡一半時還不要緊,且等你活宰了那三個狗娘養的,再回頭幫我生剝甘元鬥的人皮!” 屈歸靈颔首道:“行,你就多擔待點啦!” 窦标悶喝一聲,“鶴嘴杵”居中猛戮,杵端甫伸,人已一個大斜轉,抖起十六條交織的杵影,羅網般罩向屈歸靈! 這裡窦标一動,那邊黃漢雲也配合着下手,“八角鍊子錘”“嘩啦啦” 一串響,錘頭飛揮四揚,宛似一陣星雨流石,猝然暴落! 屈歸靈就在敵人發動攻勢的同時,身子向前俯倒,水平貼在地面,卻在貼地的一刹,遊魚似的滑掠開去,于是,窦标的杵影搗空,黃漢雲飛錘縱橫,亦僅砸向一片虛然。
“穿心刺”激射起一點寒芒,其勢之快,追光越虹,招式用老的黃漢雲倏然縮成一團,急速側滾,卻已慢了半步,本能的一聲悶吭起處,他老人家那隻左耳已然血淋淋的被挑上了夜空。
“風火雙輪”馬俊觑準時機,從背後狠撲而上,雙刀輪旋出芒彩如濤,對着屈歸靈的腰肋便招呼下去,屈歸靈人才挺起,卻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