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金甲白髯
關燈
小
中
大
:“什麼消息?在這等關口上蔡老爺子冒險派人送信,還會有什麼消息?豆腐渣腦筋不是?你當蔡老爺子要請我們去吃飯?”
甘為善毛燥的道:“少逗,我當然明白蔡老爺子不是請我們吃飯,但到底是什麼事,你何妨直說了?也免得我們放在心裡别得難受!”
戴玄雲随手捏了一團軟泥抛向空中,眼睛望着遠近飄浮的霧氣:“蔡老爺子說,胡非烈那一夥人業已到達咱們地頭了,而且來勢洶洶,大有讨不回公道誓不還的決心,他老人家叫我們千萬謹慎從事,自求多輻……”
魯魁重重一哼,暴烈的道:“他們有決心宰殺,莫非我們就沒有毅力頂抗?操他的親娘,誰都是肉做骨撐的,不妨豁起來看,那一邊死絕了那一邊算完!”
甘為善忙道:“你且慢發火,魯大個,這卻不是沖動之事,我們要靜觀其變,以靜制動,他有他的千方妙策,我們有我們的不變之規,定下心來,才好按步就班的收拾這些滿口仁義道德,滿肚子男盜女娼的東西!”
輕咳一聲,方不去冷靜的問:“都來了些什麼角色?老戴,和我們預先探悉的那批人物是否相符?”
戴玄雲笑得相當痛苦:“不但一個不漏,更有額外多加的幫手;方不去,這一遭樂子可大了,你不能不去,我也不能不去,大夥誰都不能不去,非去卯起來不可啦!”
方不去古井不波的道:“看來胡非烈這趟出馬,是抱着破釜沉舟的打算而來,他搬出這麼大的陣仗,目地顯見是想趕盡殺絕,不讓我們有苟存的機會;老戴,拼了也罷,人是一口氣,佛是一爐香,将人逼到這田地,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魯魁大聲回應:“一夫拼命,萬夫莫敵,我就不相信他們全活膩味了,個個搶着賣肉比狠!”
用手上一把鋒利的短刀在輕削着一根竹簽,馬小七笑吟吟的道:“又不是已經面對面的叫陣開仗了,都在自家兄弟跟前,卻是賣的那門子慷慨激昂?留着精神力氣交鋒不好麼?無聊!”
戴玄雲端整面容,神态十分嚴肅的道:“馬小七說得對,大家先靜一靜,有怨有恨等着朝姓胡的那群人發洩,眼下犯不着雞飛狗跳,自己給自己找難過!”
說到這裡,他目光四巡,又沉穩的道:“我們分組已經分妥,各人的特定任務亦已交待峻事,且再三演練過了,但這隻是我們單方面的安排,人家怎麼個布局出棋我們還不清楚,待到上陣接刃的當口,大夥切記要相互支援,彼此呼應,靈活運轉既定的策略,别他娘死背成規,不知變通,對方人多,折損兩個無所謂,我們就這幾塊料,去掉一個少一個,所以拼是要拼,希望各位務必愛惜性命,能活着還是活着好!”
馬小七忍不住笑了:“這尚用你提醒?當然是能活着還是活着好,人生固然無趣,卻總比冷冰冰的埋在土窩裡有趣!”
甘為善喃喃的道:“得要有法子活下去才行……”
馬小七聳聳肩:“猴叫天,老古人有一句話,早就告訴我們如何在處于危境之際奮力圖存的法子――置之死地而後生;多記記,多體會一下,得,你活下去喽!”
眼珠子一翻,甘為善悻悻的道:“去你娘的,還有興緻逗哩。
” 魯魁若有所思的問道:“老戴,蔡老爺子有沒有說明對方打譜什麼時候展開行動?” 戴玄雲道:“随時都有可能行動,蔡老爺子叫我們留神戒備,刻刻都不可放松,他還沒讓姓胡的一夥起疑,已派遣他門下弟子喬澹引導姓胡的一夥人進入沼澤搜尋我們,但在進入沼澤後,會想法以某種信号先行警告――” 甘為善急切的道:“可知道是什麼信号?” 籲了口氣,戴玄雲道:“現在還不确知,在那等情況下,要發出這個信号必須要随機應變,順手自然,才不引起對方懷疑,如何做到兩全其美,達成目地,隻有看喬澹個人的機敏了!” 方不去擡頭看了看天色,而頂上的天空也隻是一片翳窒的灰茫;他輕聲道:“老戴,敵人要
” 魯魁若有所思的問道:“老戴,蔡老爺子有沒有說明對方打譜什麼時候展開行動?” 戴玄雲道:“随時都有可能行動,蔡老爺子叫我們留神戒備,刻刻都不可放松,他還沒讓姓胡的一夥起疑,已派遣他門下弟子喬澹引導姓胡的一夥人進入沼澤搜尋我們,但在進入沼澤後,會想法以某種信号先行警告――” 甘為善急切的道:“可知道是什麼信号?” 籲了口氣,戴玄雲道:“現在還不确知,在那等情況下,要發出這個信号必須要随機應變,順手自然,才不引起對方懷疑,如何做到兩全其美,達成目地,隻有看喬澹個人的機敏了!” 方不去擡頭看了看天色,而頂上的天空也隻是一片翳窒的灰茫;他輕聲道:“老戴,敵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