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運石填河 貝子渡天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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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岸去,把對岸的崖石,完全轟了下來……”
“福康安不等他把話說完,呵呵大笑說道:“海将軍,你當真跟我說笑嗎?用炮火轟擊石頭;還不是白白虛耗彈藥嗎?有什麼用處呢?”
海蘭察正色說道:“貝子爺,廓爾額隻剩下白象河一道天險,一過了河廓爾額國王必定牽羊擔酒,自縛出降,我們隻要把紅衣大炮将對岸崖石完全轟塌了,讓石頭倒入河裡,連續轟上幾天,塌下來的石頭至少可以把白象河填塞一半,到那時候,咱們再用幾萬大軍挑泥運土,如此這般,不是可以過河去嗎?”
福康安一聽了海蘭察這個主意,愁眉頓解,由虎皮交椅上跳起身來,大笑道:“好計好計!咱們就這樣吧!叫旗牌官進來!”
左右親兵,立即走出中軍帳,須臾之間,旗牌官已經進入中軍帳,福貝子立即拔下一支令箭,吩咐他把清軍大營裡的紅衣大炮,統統推到白象河上遊去,枕住幾個高阜,發炮向對岸轟擊,另外挑選了五萬名精兵,帶備了些鋤鏟竹箕用具,到附近去挖石挑土,每一名兵士挖取泥土不能夠少過二百斤,違令的立即斬首。
俗話說得好,軍令如山,哪一個膽敢不依從?命令一下,所有清兵分頭出動,不等天明,紅衣大炮已經架搭好了,清軍炮兵點燃藥引,百多門大炮齊聲狂吼,一團團的黑煙,夾着火光,直向對岸飛去。
史存明在阿布敏的帳裡,聽見炮聲,立即走出帳外,隻見江岸上的巡兵,三五成群跑了回來,說道:“禀告殿下,清兵不知道為了什麼緣故,胡亂放炮向江岸轟擊,我們已經沒有人了,他還是不住發炮猛轟,真是呆鳥!” 史存明吃了一驚,正要飛身上馬,跑回孟絲倫的大營,來路上突然響起了一陣人嘶馬叫的聲音! 原來金弓郡主戎裝盛服,帶着熊素珊伊麗娜兩員女将,和幾百名兵士,風馳電掣也似,直向江邊趕到。
阿布敏王子和史存明趕忙上前迎接,金弓郡主一見了他們的面,并不說别的話,隻用馬鞭向左邊一指道:“那邊有一個高阜,可以俯瞰對面河岸的形勢,咱們上去看看!” 一行人跑向高阜,轉瞬之間,已經到了巅頂,這土阜有幾百尺高,距離河岸半裡左右,清兵的紅衣大炮決轟不到這裡來,相反的在土阜上面,可以清楚的察看對岸的一切,了如指掌,這時候正是旭日東升之際,清兵一切動态,大家看得分明,隻見對岸的紅衣大炮,瞄準了這一面河岸邊崖石,連珠轟擊過來,清兵用的是開花炮彈,炮聲一響,近岸的石頭泥土,便崩塌了一方下來,大炮不住的響,土石不住的塌落,金弓郡主看了一陣,兀自看不出所以然來,可是她擡頭向遠處一望,看見無數清軍像螞蟻般,虞集在山坡下,挑土運石,盂絲倫恍然大悟,說道:“啊!原來他們要用愚公移山的方法!” 史存明在旁邊聽了,莫名其妙,問道:“賢妹,什麼叫做愚公移山的方法?” 金弓郡主用手指着遙遠的方向道:“你朝着那邊望過去,不是看見許多清兵在那裡挖掘泥土嗎?他們把泥上石頭裝入竹蘿裡,不用說是準備倒落白象河裡,準備填塞河流,還有對面的紅衣大炮猛轟崖岸,用意也不外是轟塌一些泥土山石,幫助填河,總而言之,滿洲鞑子打算動用龐大的人力,挑土運石,把河床填平了,直沖過來,這還不是等于從前愚公移山的故事嗎?” 史存明和阿布敏王子聽了不禁大笑道:“福康安怎的這樣愚蠢?他這般做可以說是白費心機,白象河的流水那麼湍急,有什麼法子可以把它填平?” 孟絲倫正色道:“話不是這麼說,清兵隻要動用幾萬人日夜工作,挑運大量石塊來,頂多三四日夜,便可以把河床填平!” 阿布敏王子笑着搖了搖頭,表示不信,金弓郡主冷冷的說道:“殿下不相信清兵能夠填河嗎?明天這個時候,咱們再到高阜來看吧!” 大家說着下了高阜,這天由早到晚,清兵炮聲徹夜不停,到第二天晌竿,阿布敏王子和史存明帶了親兵再次走上高阜,向着白象河一望,不望猶可,一望之下,當堂吓一大跳! 原來清兵已經雲集在白象河的河岸旁邊,一蘿一蘿,一擔又一擔的,把泥土石塊倒入河裡,白象河的急湍流水,雖然仍舊萬馬奔騰,水勢并不稍緩,可是靠近竹索橋的地方,已經伸出一個三丈多長的沙咀來,換句話說,兩邊河岸的距離已經縮短三丈了! 還有自己據守這一邊河岸,崩塌下來的泥土和石塊,也形成了一個新的沙咀,約莫有兩丈長短,即是一日之内,河岸的距離已經縮短了四分之一! 史存明失聲說道:“哎呀!孟絲倫的話沒有說錯,頂多三天之後,清兵便可以長驅渡過白象河啦!” 阿布敏王子不禁着慌起來,連忙派人通知孟絲倫,哪知派去的人方才走下高阜,孟絲倫已經和伊麗娜并馬跑到,同來的還有冷霜梅和蕭玉霜兩位女俠,她們一直來到高阜上! 潇湘仙子看了一陣,不禁失聲說道:“福康安這人真正有超人的膽略,竟然用了五六萬兵馬一齊挖土填河,他們還知道白象河的流水雖然湍急,河床卻是十分淤淺,先把大石堆下河裡墊
俗話說得好,軍令如山,哪一個膽敢不依從?命令一下,所有清兵分頭出動,不等天明,紅衣大炮已經架搭好了,清軍炮兵點燃藥引,百多門大炮齊聲狂吼,一團團的黑煙,夾着火光,直向對岸飛去。
史存明在阿布敏的帳裡,聽見炮聲,立即走出帳外,隻見江岸上的巡兵,三五成群跑了回來,說道:“禀告殿下,清兵不知道為了什麼緣故,胡亂放炮向江岸轟擊,我們已經沒有人了,他還是不住發炮猛轟,真是呆鳥!” 史存明吃了一驚,正要飛身上馬,跑回孟絲倫的大營,來路上突然響起了一陣人嘶馬叫的聲音! 原來金弓郡主戎裝盛服,帶着熊素珊伊麗娜兩員女将,和幾百名兵士,風馳電掣也似,直向江邊趕到。
阿布敏王子和史存明趕忙上前迎接,金弓郡主一見了他們的面,并不說别的話,隻用馬鞭向左邊一指道:“那邊有一個高阜,可以俯瞰對面河岸的形勢,咱們上去看看!” 一行人跑向高阜,轉瞬之間,已經到了巅頂,這土阜有幾百尺高,距離河岸半裡左右,清兵的紅衣大炮決轟不到這裡來,相反的在土阜上面,可以清楚的察看對岸的一切,了如指掌,這時候正是旭日東升之際,清兵一切動态,大家看得分明,隻見對岸的紅衣大炮,瞄準了這一面河岸邊崖石,連珠轟擊過來,清兵用的是開花炮彈,炮聲一響,近岸的石頭泥土,便崩塌了一方下來,大炮不住的響,土石不住的塌落,金弓郡主看了一陣,兀自看不出所以然來,可是她擡頭向遠處一望,看見無數清軍像螞蟻般,虞集在山坡下,挑土運石,盂絲倫恍然大悟,說道:“啊!原來他們要用愚公移山的方法!” 史存明在旁邊聽了,莫名其妙,問道:“賢妹,什麼叫做愚公移山的方法?” 金弓郡主用手指着遙遠的方向道:“你朝着那邊望過去,不是看見許多清兵在那裡挖掘泥土嗎?他們把泥上石頭裝入竹蘿裡,不用說是準備倒落白象河裡,準備填塞河流,還有對面的紅衣大炮猛轟崖岸,用意也不外是轟塌一些泥土山石,幫助填河,總而言之,滿洲鞑子打算動用龐大的人力,挑土運石,把河床填平了,直沖過來,這還不是等于從前愚公移山的故事嗎?” 史存明和阿布敏王子聽了不禁大笑道:“福康安怎的這樣愚蠢?他這般做可以說是白費心機,白象河的流水那麼湍急,有什麼法子可以把它填平?” 孟絲倫正色道:“話不是這麼說,清兵隻要動用幾萬人日夜工作,挑運大量石塊來,頂多三四日夜,便可以把河床填平!” 阿布敏王子笑着搖了搖頭,表示不信,金弓郡主冷冷的說道:“殿下不相信清兵能夠填河嗎?明天這個時候,咱們再到高阜來看吧!” 大家說着下了高阜,這天由早到晚,清兵炮聲徹夜不停,到第二天晌竿,阿布敏王子和史存明帶了親兵再次走上高阜,向着白象河一望,不望猶可,一望之下,當堂吓一大跳! 原來清兵已經雲集在白象河的河岸旁邊,一蘿一蘿,一擔又一擔的,把泥土石塊倒入河裡,白象河的急湍流水,雖然仍舊萬馬奔騰,水勢并不稍緩,可是靠近竹索橋的地方,已經伸出一個三丈多長的沙咀來,換句話說,兩邊河岸的距離已經縮短三丈了! 還有自己據守這一邊河岸,崩塌下來的泥土和石塊,也形成了一個新的沙咀,約莫有兩丈長短,即是一日之内,河岸的距離已經縮短了四分之一! 史存明失聲說道:“哎呀!孟絲倫的話沒有說錯,頂多三天之後,清兵便可以長驅渡過白象河啦!” 阿布敏王子不禁着慌起來,連忙派人通知孟絲倫,哪知派去的人方才走下高阜,孟絲倫已經和伊麗娜并馬跑到,同來的還有冷霜梅和蕭玉霜兩位女俠,她們一直來到高阜上! 潇湘仙子看了一陣,不禁失聲說道:“福康安這人真正有超人的膽略,竟然用了五六萬兵馬一齊挖土填河,他們還知道白象河的流水雖然湍急,河床卻是十分淤淺,先把大石堆下河裡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