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戰懸崖 史存明力克精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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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去,這也難怪,因為她許多年來便給廓爾額人稱做“神巫”,奉若神明,習與性成,便養成一種自高自大的脾氣,薩菩婆不但對清軍營的将官絕不瞅睬,連金山雙醜也不例外,金山雙醜也是一向自負的人物,看見薩菩婆這樣夜郎自大,當然一百二十個不心服,一有機會,便向福康安面前進讒中傷了!
福康安聽見金山雙醜這樣一說,立即想起當日洪珊在銅鼓關前行刺自己那一幕來,不由自主脫口問道:“二位将軍,怎樣知道薩菩婆是對方派來的奸細?”
呼延真道:“大帥,卑職負責警戒大營,這幾天晚上看見夜行人影在大營出沒,看清楚這自由進出的夜行人就是薩菩婆,試想想,她如果不是奸細,晚上出外邊做什麼?還有她居住的帳篷裡面,挂滿各式各樣的符錄和稀奇古怪的文字,未将已經起疑,這可能是她跟叛逆聯絡的暗号哩!”
其實呼延真這幾句不過是捕風捉影之談,薩菩婆不錯是每晚到大營外面去,她為的是練習本身獨特的瑜伽術,避免驚世駭俗,她本來是修煉精神功的人,帳幕裡挂滿符錄文字,也是意料中事,福康安起先還是半疑半信,他聽了金山雙醜這樣一說,便完全相信了!
福貝子向賀蘭明珠道:“多謝夫人見告,二位呼延将軍,咱們還是返回中軍帳再說吧!”三個人告辭着離開賀蘭明珠的寝帳,賀蘭明珠看見福貝子已經中計,心裡暗暗歡喜,可是一想起兩三天後,就是自己畢命之時,禁不住淚承于睫,很悲痛的一聲長歎,吩咐蝶兒熄燈就寝不表。
到第二天早上,福康安剛才升帳,薩菩婆已經進來,向福貝子請了早安,開口問道:“貝子爺,我們過了瑪薩爾山,廓爾額隻剩下白象河一道天險,一過了白象河,王城在望,叛逆無險可守,廓爾額指日可待了!” 福康安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問道:“哦!咱們應該由哪一條路線渡河呢?”薩菩婆醜臉一繃,冷然道:“這還用得着問嗎?當然是從白象河上遊渡過去啦,那裡有一道竹索橋,由那邊飛渡過去,繞過南岸的獅子山,結集在白象河南邊的廓爾額兵,就要一網成擒,變成甕中之蛤!” 福康安哂然說道:“當真的嗎?萬一敵人在竹索橋對岸設了伏兵,咱們又怎麼樣呢?”薩菩婆不知道福貝子這幾句話,言中有刺,不慌不忙的說道:“敵人就是有埋伏也不要緊,白象河上遊河床很窄,兩岸相距不過是二十多丈,我們隻要用十尊紅衣大炮扼守着北岸,一發現對方有埋伏,立即發炮轟擊,南岸一帶全是峭壁懸崖,沒有地方躲避炮火,敵人伏兵如果集結在高崖上,真正成了我們炮火的靶子,貝子爺想一想,他還敢埋伏嗎?”女妖巫說到這裡,得意異常,禁不住哈哈大笑。
福貝子冷冷的說道:“國師爺的計策不錯,今天晚上,我就派一千軍士交你帶領,渡過白象河吧!” 薩菩婆吃了一驚,說道:“貝子爺,一千軍士太少,就算是渡過河去,也是無濟幹事的哩!”福康安道:“胡說!将在謀而不在勇,兵貴精而不貴多,這是奇襲之兵,一千人盡夠了,人多了反而累事,我還吩咐二位呼延将軍跟你渡河,兩位呼延将軍力敵萬夫,正是你最好的臂助,你們一渡過白象河,我馬上發兵跟着接應!” 薩菩婆還不知道福貝子中了賀蘭明珠的反間計,對自己所說的一切盡是狐疑,隻從壞的方面推想,她隻好點點頭道:“很好!今天晚上,我帶兵渡河吧!”快快地辭出中軍帳,福貝子卻向金山雙醜弟兄使個眼色,呼延陀呼延真兄弟立即會意,一個跟在薩菩婆的背後,一個轉入後帳,靜聽福貝子的指示不提。
這天晚上,月黑風高,星稀雲暗,薩菩婆果然帶領一千清兵,靜悄悄的離開大營,向白象河上遊挺進,金山雙醜也雜在清兵隊伍裡面,一路上有話便長,沒話便短,到了三更左右,已經來到白象河,不通舟揖,平日隻靠竹索橋交通往來,這時候索上的橋闆已經拆掉,隻剩下兩根巨大的竹索,空蕩蕩的躺在河面,迎風搖曳,就像兩條翻波巨龍! 薩菩婆一直來到河岸邊,向衆士兵大喝道:“立即過去!” 清兵異口同聲的說道:“沒有橋闆,咱們怎樣過去!” 薩菩婆叱喝道:“沒用飯桶,拆了橋闆,就不能夠過河嗎?老娘過給你看!” 她說着一振黑衣,飛上了竹索橋,腳尖一點竹索,身子到挂下來,雙手攀住竹索,左右兩手互相交換,沿着竹索直攀過去,其疾如飛,須臾之間,已經到了對岸,在對岸一縱身,又跳回竹索上,直攀回清軍這一面來,喝道:“這樣過河不就行了嗎?快快過去!” 薩菩婆這樣的身先士卒,攀索飛渡,清兵果然不敢怠慢,一個個的跟着薩菩婆過去! 金山雙醜并不攀索,隻用輕功沿着竹索過去,首先到了對岸,擔任警戒,刹那之間,隻見竹索橋上,人影憧憧,清兵附在橋索上,猶如螞蟻相仿,足足過了一個更次,這千餘名清兵,已經有八百多人上了對岸,還有二百多人附在竹索上,繼續攀着渡河,哪知道就在這一刹那間,發生了驚人的巨變! 原來正當最後一批清兵,攀索渡河的時候,竹索橋接近對岸的一面,突然嗤嗤連響,噴出無數火星來,火星噴了一陣,轟隆一聲大響,附着竹索橋的崖石,嘩啦啦的塌了下來,泥土飛揚,碎石四濺】 原來廓爾額兵在附着橋索的崖石下,埋藏了數百斤火藥,再用藥引拖到遠處,等這一千名清兵差不多完全渡過白象河,渡到最末一批的時候,然後把引線點着,火光閃處,轟隆兩聲,火藥炸力把崖石震塌,整道竹索橋附着一百數十名清兵,飛落大江裡,跌入白象河底,被那急流一沖,先後撞在河底犬牙交錯的礁石上,粉身碎
到第二天早上,福康安剛才升帳,薩菩婆已經進來,向福貝子請了早安,開口問道:“貝子爺,我們過了瑪薩爾山,廓爾額隻剩下白象河一道天險,一過了白象河,王城在望,叛逆無險可守,廓爾額指日可待了!” 福康安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問道:“哦!咱們應該由哪一條路線渡河呢?”薩菩婆醜臉一繃,冷然道:“這還用得着問嗎?當然是從白象河上遊渡過去啦,那裡有一道竹索橋,由那邊飛渡過去,繞過南岸的獅子山,結集在白象河南邊的廓爾額兵,就要一網成擒,變成甕中之蛤!” 福康安哂然說道:“當真的嗎?萬一敵人在竹索橋對岸設了伏兵,咱們又怎麼樣呢?”薩菩婆不知道福貝子這幾句話,言中有刺,不慌不忙的說道:“敵人就是有埋伏也不要緊,白象河上遊河床很窄,兩岸相距不過是二十多丈,我們隻要用十尊紅衣大炮扼守着北岸,一發現對方有埋伏,立即發炮轟擊,南岸一帶全是峭壁懸崖,沒有地方躲避炮火,敵人伏兵如果集結在高崖上,真正成了我們炮火的靶子,貝子爺想一想,他還敢埋伏嗎?”女妖巫說到這裡,得意異常,禁不住哈哈大笑。
福貝子冷冷的說道:“國師爺的計策不錯,今天晚上,我就派一千軍士交你帶領,渡過白象河吧!” 薩菩婆吃了一驚,說道:“貝子爺,一千軍士太少,就算是渡過河去,也是無濟幹事的哩!”福康安道:“胡說!将在謀而不在勇,兵貴精而不貴多,這是奇襲之兵,一千人盡夠了,人多了反而累事,我還吩咐二位呼延将軍跟你渡河,兩位呼延将軍力敵萬夫,正是你最好的臂助,你們一渡過白象河,我馬上發兵跟着接應!” 薩菩婆還不知道福貝子中了賀蘭明珠的反間計,對自己所說的一切盡是狐疑,隻從壞的方面推想,她隻好點點頭道:“很好!今天晚上,我帶兵渡河吧!”快快地辭出中軍帳,福貝子卻向金山雙醜弟兄使個眼色,呼延陀呼延真兄弟立即會意,一個跟在薩菩婆的背後,一個轉入後帳,靜聽福貝子的指示不提。
這天晚上,月黑風高,星稀雲暗,薩菩婆果然帶領一千清兵,靜悄悄的離開大營,向白象河上遊挺進,金山雙醜也雜在清兵隊伍裡面,一路上有話便長,沒話便短,到了三更左右,已經來到白象河,不通舟揖,平日隻靠竹索橋交通往來,這時候索上的橋闆已經拆掉,隻剩下兩根巨大的竹索,空蕩蕩的躺在河面,迎風搖曳,就像兩條翻波巨龍! 薩菩婆一直來到河岸邊,向衆士兵大喝道:“立即過去!” 清兵異口同聲的說道:“沒有橋闆,咱們怎樣過去!” 薩菩婆叱喝道:“沒用飯桶,拆了橋闆,就不能夠過河嗎?老娘過給你看!” 她說着一振黑衣,飛上了竹索橋,腳尖一點竹索,身子到挂下來,雙手攀住竹索,左右兩手互相交換,沿着竹索直攀過去,其疾如飛,須臾之間,已經到了對岸,在對岸一縱身,又跳回竹索上,直攀回清軍這一面來,喝道:“這樣過河不就行了嗎?快快過去!” 薩菩婆這樣的身先士卒,攀索飛渡,清兵果然不敢怠慢,一個個的跟着薩菩婆過去! 金山雙醜并不攀索,隻用輕功沿着竹索過去,首先到了對岸,擔任警戒,刹那之間,隻見竹索橋上,人影憧憧,清兵附在橋索上,猶如螞蟻相仿,足足過了一個更次,這千餘名清兵,已經有八百多人上了對岸,還有二百多人附在竹索上,繼續攀着渡河,哪知道就在這一刹那間,發生了驚人的巨變! 原來正當最後一批清兵,攀索渡河的時候,竹索橋接近對岸的一面,突然嗤嗤連響,噴出無數火星來,火星噴了一陣,轟隆一聲大響,附着竹索橋的崖石,嘩啦啦的塌了下來,泥土飛揚,碎石四濺】 原來廓爾額兵在附着橋索的崖石下,埋藏了數百斤火藥,再用藥引拖到遠處,等這一千名清兵差不多完全渡過白象河,渡到最末一批的時候,然後把引線點着,火光閃處,轟隆兩聲,火藥炸力把崖石震塌,整道竹索橋附着一百數十名清兵,飛落大江裡,跌入白象河底,被那急流一沖,先後撞在河底犬牙交錯的礁石上,粉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