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戰懸崖 史存明力克精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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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機警逾人,她趁着混亂的時候,拿出私自收藏的金銀,買通了宮廷的守衛,把我們放出王城,另外用銀子雇了這幾名士卒,用一架滕山兜沿路扛擡着我,翻過千山萬嶺,偷渡過白象河,回到貝子爺的大營,這幾個兵士我已經親口答應他們,帶回中原同享富貴,請将軍予以款待,因為他們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福康安笑說道:“夫人放心,本帥對他們當然論功行賞,妥為安置。
” 正說間,左右送上酒席,福貝子請賀蘭明珠入席飲酒,另外派人拿酒肉犒賞那幾個尼泊爾兵,飲了半個多時辰,賀蘭明珠不勝酒力,起立告辭,由蝶兒挽扶着,返回後帳安歇去了! 可是福康安當賀蘭明珠離開中軍帳之後,立即下了兩道命令,第一個命令是把護送賀蘭明珠回到清營的五名廓爾額兵,統統斬首,不留活口,第二個命令是準備毳車一架,在明天晨早之前,立即把賀蘭明珠帶出大營,送回西藏,首先安置她在拉薩,然後将一切情形,派八百裡快馬傳遞京師,告訴兆惠,請求指示,福康安這一下殺手銅,完全是提防賀蘭明珠回來使反問計,可說極盡狠辣的能事了。
到了晚上,賀蘭明珠突然差遣侍女蝶兒到中軍帳内,對福康安說道:“貝子爺!夫人有請,她說有重要事向将軍報告!” 福貝子愕了一愕,說道:“哦!夫人要我到内帳去嗎?在這裡說還不是一樣!” 蝶兒不慌不忙的答道:“貝子爺爺聽禀,夫人說她在尼泊爾皇宮裡,聽到一件十分重要的秘密,這秘密隻可以向貝子爺一個人說哩!” 福康安對這次賀蘭明珠能夠安然由史存明手裡回到自己大營,本來半疑半信,他猜想賀蘭明珠是個弱女子,未必能夠自己脫離羅網,說不定是金弓郡主故弄玄虛,特地放她回來施行詭計,所以福貝子要立即把賀蘭明珠送回西藏,現在聽見蝶兒這樣一說,他隻好點了點頭,對蝶兒道:“很好,你回去告訴主母吧!本帥換過袍服,半晌便到!” 蝶兒去了之後,福貝子向親兵說道:“請兩位呼延将軍來!”親兵應聲去了,須臾之間,金山雙醜已經到了中軍帳,躬身問道:“大帥傳喚卑職,有何要幹?” 福貝子道:“側福晉要我一個人進她的内帳,說有秘密奉告,本帥為昭慎重,你兩位埋伏在帳外,相機保護!”呼延陀兄弟唯唯應諾,福貝子果然換了便服,吩咐金山雙醜暗裡跟随,方才走到後營,挺身直入賀蘭明珠寝帳,問道:“夫人請本帥來,可是有重要秘密嗎?盡管直說便了!” 賀蘭明珠坐在錦墩之上,手拿一把象牙梳子,梳着秀發,不等福貝子把話說完,猝然問道:“貝子爺,尼泊爾的國師薩菩婆不是好人,你知道嗎?” 福貝子心裡一驚,可是他表面上仍然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淡淡說道:“哦!她不是好人嗎?這不打緊,隻要她明白順逆,降伏我朝,将功贖罪便行啦!” 賀蘭明珠急忙說道:“大将軍,你不能夠太過信她,這女妖巫正是金弓郡主派來的奸細!” 福康安幹笑一聲,站起身來,說道:“夫人,你有聽錯了沒有?薩菩婆是哈延丞相的心腹,怎會是孟絲倫派來的奸細,前幾天我軍攻破瑪薩爾山天險,還是她的計策哩!” 賀蘭明珠惶急說道:“這正是金弓郡主的妙計,如果不是這樣,她哪裡能夠得到貝子爺的信任?賤妾問貝子爺一句,薩菩婆是不是在宮廷叛變失敗,逃出王城,投靠貝子爺的?” 福康安道:“不錯!” 賀蘭明珠又問道:“她逃出京城之後,是不是帶了一張廓爾額的詳細地圖,獻給大帥?”福康安詫異道:“夫人,這個你怎樣會知道?” 賀蘭明珠笑道:“那就是了!老實說一句話!薩菩婆不錯是哈延的心腹,她串通了哈延丞相瞞騙國王,扣壓大軍糧草,讓貝子爺順利攻占了銅鼓關,後來史存明這班漢人,幫助阿布敏王子入京平亂,一場惡戰,哈延丞相被殺,這妖巫也給冷霜梅、蕭玉霜兩人合力擒住,本來依照史存明的意思,要把她當堂斬首,薩菩婆卻苦苦哀求,願意到清軍裡詐降,充任内應,将功贖罪,金弓郡主便逼她立了毒誓,吩咐她投向清軍大營,依計行事,瑪薩爾山那一場仗,不過是孟絲倫有意退兵,堅定貝子爺對這妖巫的信賴罷了,還有那一幅地圖是錯的,把白象河以南幾個險隘,完全改易位置,如果貝子爺依照地圖上繪畫的路線向廓爾額進兵,必定全軍覆沒,一敗塗地!” 福康安本來是個相當精明的人,賀蘭明珠這一番指鹿為馬的謊話,本來輕易騙不了他,可是福貝子這人也有一種短處,就是耳朵根軟,他雖然懷疑賀蘭明珠這次回來,是出自孟絲倫的授計,卻估不到這位側福晉和史存明兩人之間,有一段刻骨戀情呢! 福康安聽了賀蘭明珠這番話,覺得相當的近情理,薩菩婆本身是尼泊爾人,怎會肯這樣死心塌地的為虎作伥! 冷霜梅和潇湘仙子兩人的本領,自己也曾經見過,薩菩婆被她倆擒住,也是不足為奇,他正在負手踱步,半疑半信,寝帳突然掀起一角,兩條人影似狂風也似的,直向帳内竄進! 福貝子以為來了刺客,不禁大吃一驚!疾忙按刀柄,回轉身來,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金山雙醜呼延陀、呼延真兄弟,福康安怫然不悅,說道:“二位進來做什麼,側福晉夫人的寝帳,也可以亂闖的嗎?”呼延兄弟躬身說道:“大帥,側福晉說得對,這薩菩婆正是孟絲倫派來的奸細,跟上次那個女扮男裝的洪珊,想來一般無異!” 原來薩菩婆進了清軍大營之後,仍舊端着國師爺的架子,除了對福康安、海蘭察兩位将軍假以詞色之外,對清軍營裡其他将官一律不理不睬,對士兵也是呼來
” 正說間,左右送上酒席,福貝子請賀蘭明珠入席飲酒,另外派人拿酒肉犒賞那幾個尼泊爾兵,飲了半個多時辰,賀蘭明珠不勝酒力,起立告辭,由蝶兒挽扶着,返回後帳安歇去了! 可是福康安當賀蘭明珠離開中軍帳之後,立即下了兩道命令,第一個命令是把護送賀蘭明珠回到清營的五名廓爾額兵,統統斬首,不留活口,第二個命令是準備毳車一架,在明天晨早之前,立即把賀蘭明珠帶出大營,送回西藏,首先安置她在拉薩,然後将一切情形,派八百裡快馬傳遞京師,告訴兆惠,請求指示,福康安這一下殺手銅,完全是提防賀蘭明珠回來使反問計,可說極盡狠辣的能事了。
到了晚上,賀蘭明珠突然差遣侍女蝶兒到中軍帳内,對福康安說道:“貝子爺!夫人有請,她說有重要事向将軍報告!” 福貝子愕了一愕,說道:“哦!夫人要我到内帳去嗎?在這裡說還不是一樣!” 蝶兒不慌不忙的答道:“貝子爺爺聽禀,夫人說她在尼泊爾皇宮裡,聽到一件十分重要的秘密,這秘密隻可以向貝子爺一個人說哩!” 福康安對這次賀蘭明珠能夠安然由史存明手裡回到自己大營,本來半疑半信,他猜想賀蘭明珠是個弱女子,未必能夠自己脫離羅網,說不定是金弓郡主故弄玄虛,特地放她回來施行詭計,所以福貝子要立即把賀蘭明珠送回西藏,現在聽見蝶兒這樣一說,他隻好點了點頭,對蝶兒道:“很好,你回去告訴主母吧!本帥換過袍服,半晌便到!” 蝶兒去了之後,福貝子向親兵說道:“請兩位呼延将軍來!”親兵應聲去了,須臾之間,金山雙醜已經到了中軍帳,躬身問道:“大帥傳喚卑職,有何要幹?” 福貝子道:“側福晉要我一個人進她的内帳,說有秘密奉告,本帥為昭慎重,你兩位埋伏在帳外,相機保護!”呼延陀兄弟唯唯應諾,福貝子果然換了便服,吩咐金山雙醜暗裡跟随,方才走到後營,挺身直入賀蘭明珠寝帳,問道:“夫人請本帥來,可是有重要秘密嗎?盡管直說便了!” 賀蘭明珠坐在錦墩之上,手拿一把象牙梳子,梳着秀發,不等福貝子把話說完,猝然問道:“貝子爺,尼泊爾的國師薩菩婆不是好人,你知道嗎?” 福貝子心裡一驚,可是他表面上仍然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淡淡說道:“哦!她不是好人嗎?這不打緊,隻要她明白順逆,降伏我朝,将功贖罪便行啦!” 賀蘭明珠急忙說道:“大将軍,你不能夠太過信她,這女妖巫正是金弓郡主派來的奸細!” 福康安幹笑一聲,站起身來,說道:“夫人,你有聽錯了沒有?薩菩婆是哈延丞相的心腹,怎會是孟絲倫派來的奸細,前幾天我軍攻破瑪薩爾山天險,還是她的計策哩!” 賀蘭明珠惶急說道:“這正是金弓郡主的妙計,如果不是這樣,她哪裡能夠得到貝子爺的信任?賤妾問貝子爺一句,薩菩婆是不是在宮廷叛變失敗,逃出王城,投靠貝子爺的?” 福康安道:“不錯!” 賀蘭明珠又問道:“她逃出京城之後,是不是帶了一張廓爾額的詳細地圖,獻給大帥?”福康安詫異道:“夫人,這個你怎樣會知道?” 賀蘭明珠笑道:“那就是了!老實說一句話!薩菩婆不錯是哈延的心腹,她串通了哈延丞相瞞騙國王,扣壓大軍糧草,讓貝子爺順利攻占了銅鼓關,後來史存明這班漢人,幫助阿布敏王子入京平亂,一場惡戰,哈延丞相被殺,這妖巫也給冷霜梅、蕭玉霜兩人合力擒住,本來依照史存明的意思,要把她當堂斬首,薩菩婆卻苦苦哀求,願意到清軍裡詐降,充任内應,将功贖罪,金弓郡主便逼她立了毒誓,吩咐她投向清軍大營,依計行事,瑪薩爾山那一場仗,不過是孟絲倫有意退兵,堅定貝子爺對這妖巫的信賴罷了,還有那一幅地圖是錯的,把白象河以南幾個險隘,完全改易位置,如果貝子爺依照地圖上繪畫的路線向廓爾額進兵,必定全軍覆沒,一敗塗地!” 福康安本來是個相當精明的人,賀蘭明珠這一番指鹿為馬的謊話,本來輕易騙不了他,可是福貝子這人也有一種短處,就是耳朵根軟,他雖然懷疑賀蘭明珠這次回來,是出自孟絲倫的授計,卻估不到這位側福晉和史存明兩人之間,有一段刻骨戀情呢! 福康安聽了賀蘭明珠這番話,覺得相當的近情理,薩菩婆本身是尼泊爾人,怎會肯這樣死心塌地的為虎作伥! 冷霜梅和潇湘仙子兩人的本領,自己也曾經見過,薩菩婆被她倆擒住,也是不足為奇,他正在負手踱步,半疑半信,寝帳突然掀起一角,兩條人影似狂風也似的,直向帳内竄進! 福貝子以為來了刺客,不禁大吃一驚!疾忙按刀柄,回轉身來,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金山雙醜呼延陀、呼延真兄弟,福康安怫然不悅,說道:“二位進來做什麼,側福晉夫人的寝帳,也可以亂闖的嗎?”呼延兄弟躬身說道:“大帥,側福晉說得對,這薩菩婆正是孟絲倫派來的奸細,跟上次那個女扮男裝的洪珊,想來一般無異!” 原來薩菩婆進了清軍大營之後,仍舊端着國師爺的架子,除了對福康安、海蘭察兩位将軍假以詞色之外,對清軍營裡其他将官一律不理不睬,對士兵也是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