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石油引索 火攻銅鼓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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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貢職如其他藩屬,尚可免禍,倘若冥頑不靈,以為螳臂可以擋車,三日之後,本帥列陣銅鼓關前,與汝決一雌雄,為禍為福,希三思之!”
底下蓋了征西大将軍福康安的帥印,這一封信寫的是尼泊爾文字,阿布敏王子一看便懂,他看完了之後,重重的由鼻孔哼了一聲,冷笑說道:“福康安是什麼人?膽敢派人來下戰書,很好,叫文案來!”
左右應聲去了,須臾之間來了一個白胡子的尼泊爾人,儒中長衣,向阿布敏王子行禮,阿布敏道:“滿洲鞑子元帥向我們下戰書,你替我回答他幾句!”
文案立即拿出羊皮紙鋪好,左右端過文房四寶,問道:“殿下,咱們怎樣答他!要寫我多少字呢?”
阿布敏王子發怒道:“回答滿洲鞑子,哪用得咬文嚼字,幹脆答應他開仗吧!”這文案立即提起筆來,寫道:“滿清大将軍福康安虎覽……”
阿布敏王子看了開頭一句,大怒說道:“什麼大将軍?什麼虎覽、跟鞑狗還用客氣麼?”
白胡子文案吓得停了筆,阿布敏王子喝道:“我說!你寫!”他向着帳外的青天出了一會神,突然高聲叫道:“要戰便戰!就寫四個字!”
文案吃了一驚,果然在羊皮紙上寫了這四個字,阿布敏王子道:“蓋上金印,交給他們!”
文案立即蓋印,阿布敏王子向金山雙醜道:“拿回去給福康安,叫他洗淨頸子,準備受戮!”
智禅師徒看見阿布敏王子這樣爽快,暗暗喝彩,左右把羊皮紙卷好,加上捆帶,交回金山雙醜、呼延兄弟看見阿布敏工子對自己一行人完全沒有半點招待,連清茶也沒有,深深恨忿,接過覆文,立即轉身走出,走不到十幾步,呼延真突然回轉頭來,舉起左手,虛空揚了一揚,隻聽喀喇兩聲,阿布敏王子的中軍帳幕,轟隆兩聲大震,一物由帳頂飄落,衆人一望之下,不禁勃然大怒!
原來阿布敏王子的中軍帳頂,挂了一面珍珠狻猊旗,旗身長約一丈,闊可三尺,是用上品蜀綿造的,繡了一隻插翼狻猊,(狻猊即是獅子)這狻猊的神态生動,兩隻眼睛是用兩顆明珠綴成的,黑夜裡烨烨放光,旗身上綴着五色珍珠數十顆,映着日光發出彩暈,這是廓爾額王于殿下用的旗,旗杆是用棗木造的,裹了紅漆,高高豎在帳頂。
呼延真輕輕的一揮手,便把旗杆劈折,旗子倒了下來,他和那面珍珠旗距離至少有三丈遠,竟然能夠舉手之間,掃落旗子,這分明是一種極為精純的氣功,不是劈空掌這一類功夫了! 廓爾額的兵士看在眼裡,認為這是對阿布敏王于的侮辱,禁不住齊聲呐喊! 史存明再也沉不住氣,站起身來,智禅上人叫道:“徒弟留神!這兩個清朝軍官不是尋常人,他們的本領不在鐵爪魔娘之下!” 史存明哪裡忍得住這一口氣,走出中軍帳篷,冷笑說道:“兩位爺好高明的本領,我史存明不才,想要跟尊駕讨教讨教!” 呼延真看見史存明不過是二十多歲左右的漢人少年,雖然相貌英俊,神采奕奕,估量他的本領,強極有限,自己是江湖上成名人物,哪裡把他放在眼内?這魔頭索性賣弄到底,也不回答史存明的話,走到旁邊一座帳幕裡,拉了一把皮椅出來,呼延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左足架在左膝,冷冷說道:“小子!你要跟爺爺動手麼?憑你這點年紀,也配跟我墊招,我就坐在這裡,任憑你進招吧!” 阿布敏王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人形色詭異,雖然穿了尋常軍官服色,恐怕不是常人,定是清軍裡面的武林高手,如果沒有驚人本領,哪敢如此托大? 史存明更不打話,左膝微微一屈,左臂掉了半個圓圈,暗裡運足三陰滅陽掌勁,用了個“推山塞海”招式,呼的一掌推出,他這一擊之力,直如排山倒海也似,呼延真起先小觑了史存明,哪知對方這一掌打來,力道如此強勁,呼延真大吃一驚,疾忙把雙足一點,躍在半空,隻聽喀喇一響,他先前坐的皮椅已經吃史存明掌力完全壓扁,不單這樣,掌力到處,還把呼延真背後四個從人,推得東倒西仆,跌了個頭青面腫,滿地亂滾,情形十分狼狽! 呼延真估不到這少年漢人竟然有這樣強勁的掌力,不又驚又怒,不過金山雙醜兄弟的性情,向來陰鸷,不管怎樣盛怒,也不現于顔色,呼延真冷笑一聲,先出左手一引,發了招“摩眉掌”。
史存明知道他這一下不外是虛招,必定有陰狠的後着,當下用個“穿掌劈閃”,向左一偏,呼延真陡的一聲大喝,響如巨雷,右手閃電也似的穿出,向史存明的天靈蓋用力一拍,他這手功夫有個名堂,叫“單掌壓天門”,還藏了陰煞掌絕技,什麼叫做陰煞掌呢?這完全是脾力發出來的一種陰勁,敵人隻要給這種陰勁一罩,立即打個寒噤,全身氣血逆脈上行,肺腑糜爛而死! 金山雙醜當年練這陰毒掌法,為提應付冷霜梅,這一次卻拿來應付史存明,以為他縱使有天大本領,也逃不掉這一掌之下,哪知道史存明跟天池三老練的三陰滅陽神功,名為滅陽,實在是一種陽剛之勁,少年壯士見對方伸掌打來,輕飄飄全不發力,他卻福至心靈起來,立即把三陰滅陽掌一格,用了個“烘雲托天”的招式,迎着來掌一格,啪啪,一陰一陽兩股掌力,迎個正着。
呼延真心頭一震,不由自主的退後三四步去,頭頂戴的纓帽,也撲一聲掉了下地,廓爾額兵看在眼裡,不禁歡呼呐喊! 呼延真估不到史存明這般年紀,竟然練了克制自己的陽剛掌法,不禁大為駭異!其實這時候少年壯士的三陰滅陽掌功,還未練到足以克制金山雙醜的地步,金山雙醜的武功造詣,比起鐵爪魔娘,有過之而無不及。
史存明雖然得到三池三老的青睐,疊傳絕技,得到三陰滅陽神功、旋風掌、玄玄拳這幾宗絕學,畢竟半路出家,功力不純,如果眼呼延真對拆七八十招,必然落敗,不過他一照面便心存輕敵,出其不意,吃了史存明的虧,心存畏怯,接着連拆兩招,也占不到便宜,呼延真向後一跳,史存明還要進招搏擊,智禅上人已
呼延真輕輕的一揮手,便把旗杆劈折,旗子倒了下來,他和那面珍珠旗距離至少有三丈遠,竟然能夠舉手之間,掃落旗子,這分明是一種極為精純的氣功,不是劈空掌這一類功夫了! 廓爾額的兵士看在眼裡,認為這是對阿布敏王于的侮辱,禁不住齊聲呐喊! 史存明再也沉不住氣,站起身來,智禅上人叫道:“徒弟留神!這兩個清朝軍官不是尋常人,他們的本領不在鐵爪魔娘之下!” 史存明哪裡忍得住這一口氣,走出中軍帳篷,冷笑說道:“兩位爺好高明的本領,我史存明不才,想要跟尊駕讨教讨教!” 呼延真看見史存明不過是二十多歲左右的漢人少年,雖然相貌英俊,神采奕奕,估量他的本領,強極有限,自己是江湖上成名人物,哪裡把他放在眼内?這魔頭索性賣弄到底,也不回答史存明的話,走到旁邊一座帳幕裡,拉了一把皮椅出來,呼延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左足架在左膝,冷冷說道:“小子!你要跟爺爺動手麼?憑你這點年紀,也配跟我墊招,我就坐在這裡,任憑你進招吧!” 阿布敏王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人形色詭異,雖然穿了尋常軍官服色,恐怕不是常人,定是清軍裡面的武林高手,如果沒有驚人本領,哪敢如此托大? 史存明更不打話,左膝微微一屈,左臂掉了半個圓圈,暗裡運足三陰滅陽掌勁,用了個“推山塞海”招式,呼的一掌推出,他這一擊之力,直如排山倒海也似,呼延真起先小觑了史存明,哪知對方這一掌打來,力道如此強勁,呼延真大吃一驚,疾忙把雙足一點,躍在半空,隻聽喀喇一響,他先前坐的皮椅已經吃史存明掌力完全壓扁,不單這樣,掌力到處,還把呼延真背後四個從人,推得東倒西仆,跌了個頭青面腫,滿地亂滾,情形十分狼狽! 呼延真估不到這少年漢人竟然有這樣強勁的掌力,不又驚又怒,不過金山雙醜兄弟的性情,向來陰鸷,不管怎樣盛怒,也不現于顔色,呼延真冷笑一聲,先出左手一引,發了招“摩眉掌”。
史存明知道他這一下不外是虛招,必定有陰狠的後着,當下用個“穿掌劈閃”,向左一偏,呼延真陡的一聲大喝,響如巨雷,右手閃電也似的穿出,向史存明的天靈蓋用力一拍,他這手功夫有個名堂,叫“單掌壓天門”,還藏了陰煞掌絕技,什麼叫做陰煞掌呢?這完全是脾力發出來的一種陰勁,敵人隻要給這種陰勁一罩,立即打個寒噤,全身氣血逆脈上行,肺腑糜爛而死! 金山雙醜當年練這陰毒掌法,為提應付冷霜梅,這一次卻拿來應付史存明,以為他縱使有天大本領,也逃不掉這一掌之下,哪知道史存明跟天池三老練的三陰滅陽神功,名為滅陽,實在是一種陽剛之勁,少年壯士見對方伸掌打來,輕飄飄全不發力,他卻福至心靈起來,立即把三陰滅陽掌一格,用了個“烘雲托天”的招式,迎着來掌一格,啪啪,一陰一陽兩股掌力,迎個正着。
呼延真心頭一震,不由自主的退後三四步去,頭頂戴的纓帽,也撲一聲掉了下地,廓爾額兵看在眼裡,不禁歡呼呐喊! 呼延真估不到史存明這般年紀,竟然練了克制自己的陽剛掌法,不禁大為駭異!其實這時候少年壯士的三陰滅陽掌功,還未練到足以克制金山雙醜的地步,金山雙醜的武功造詣,比起鐵爪魔娘,有過之而無不及。
史存明雖然得到三池三老的青睐,疊傳絕技,得到三陰滅陽神功、旋風掌、玄玄拳這幾宗絕學,畢竟半路出家,功力不純,如果眼呼延真對拆七八十招,必然落敗,不過他一照面便心存輕敵,出其不意,吃了史存明的虧,心存畏怯,接着連拆兩招,也占不到便宜,呼延真向後一跳,史存明還要進招搏擊,智禅上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