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鬧館三俠戕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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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一個大組,他們雖然扮做商隊,卻有一個共同的标幟,就是每個人腦後的辮子,辮尾上結了一條綠色的頭繩。
如果福康安的大軍一到,這三千名商旅立刻現出原形,抄起兵刃,變回清兵,一面放火,一面砍開城門,包圍布達拉宮,到那時候,達賴喇嘛就要變成甕中之鼈,再也逃走不掉,隻有束手等候清兵俘虜! 索克圖經不起金弓郡主一吓,把福康安對西藏的陰謀中盤托了出來,史存明在旁邊聽了,禁不住捏一把冷汗! 孟絲倫又向他喝問道:“福康安大軍哪一天進攻拉薩,你知道不知道?” 索克圖慌忙說道:“這個,這個我可不知道!不過聽見福貝子說,如果天朝大軍攻城的前一天,必定派一些人混進拉薩中,沿街推着車子,搖着串鼓,喊賣好酒,那就是通知各人晚上舉事了!” 孟絲倫眼睛望着智禅上人,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你這人也還有一點仁心,而且向我們說了實話,饒你不死! 可是不能夠放你回去,就在這裡屈駕住幾天吧!” 她吩咐範金駒兄弟把索欽使帶入内房去了,史存明道:“這件事迫近眉睫,師妹,咱們應該怎樣應付當前的危險局勢?” 金弓郡主沉吟一陣,忽然向範公達問道:“舅父,我們由白熊谷裡,一共帶了多少人來?”範公達道:“哦!白熊谷連老帶少,總共有二千人,除了婦女小孩子之外,可以作戰的壯年男子有一千多,但是他們的兵器在入境時完全給藏兵繳去,要戰鬥也不行哩!” 孟線倫決然說道:“不管怎樣,明天我們到布達拉宮去,把這事向達賴法王禀告!” 智禅上人吃了一驚,說道:“達賴法王不是見過我們嗎? 看樣子他不大相信我們的活,再見他有什麼用處呢!”孟絲倫望了望窗外天色,忽然站起身來,說道:“現在還不過是四更天氣,還可以來得及,師伯,咱們趁着天色未明之際,再到布達拉宮去!” 範公達駭道然:“甥女,你真個是膽大包天,剛才到珠蔔寺擄了欽使,又再到布達拉宮去谒見達賴,難道……” 智禅上人忽然笑了起來,說道:“對對,打鐵趁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們再到布達拉宮去,明兒,不用脫夜行衣服了,馬上去吧!”師徒三人各自把身一晃,又再穿出賓館,三個人飛星瀉丸也似的去了,範公達搖頭咋舌道:“真了不起,真正是後生可畏!” 再說智禅上人師徒和孟絲倫三人,展開輕身提縱飛行功夫,真個是快如逐電,疾若星流,頃刻之間,已經出了拉薩城池,直向聖山進發,聖山就是布達拉宮所在的地方,智禅三人方才來到山麓下面,岩石後面嗖嗖兩響,跳出兩個黃衣喇嘛來,各使一條白臘杆棒,喝道:“哪裡來的孽障,擅闖聖山,趕快站住腳步!” 史存明和金弓郡主估不到聖山有人防守,不由吃了一驚!說時遲,那時快!智禅上人半聲不響,突然向前一竄,袍袖一揮,這兩個黃衣喇嘛哎呀一聲,杆棒脫手,撲通咕咚,跌倒在地,原來智禅上人一閃一竄之間,已經點了他們胸口的“中對穴”和“血阻穴”,這是人身麻穴之一,兩個黃衣喇嘛連人也看不清楚,便自躺在地上! 史存明吃驚道:“師傅,你點倒了達賴法王手下的護法,不怕達賴見怪嗎?”智禅上人答道:“要成大事,哪裡能夠拘于小節,别廢時失事了!上山吧!” 三人直向聖山沖上,剛才跑了一二百步,山坳後面一聲呼哨,跳出四個黃衣喇嘛,兩個舞動戒刀,兩個使方便鏟,高聲喊叫:“豈有此理,法王居住聖城,豈容邪魔亂闖!” 智禅上人笑道:“明兒,侄女,這些人狗咬呂洞賓,你們去收拾他吧!可不準傷害他們的性命!”史存明抽出斷虹寶劍來,向前一竄,兩個使戒刀的喇嘛不由分說,刀光閃處,雙刀分心直刺,史存明本來可以用斷虹劍挽個劍花,削掉他們的兵刃,不過少年壯士并不這樣做,他使出旋風掌身法來,一盤一扭,居然由雙刀夾縫中,飛竄過去,劈啪兩聲,史存明反手一勾,向這兩個護法喇嘛的後腦勺,每人拍了一掌,他練了三陰滅陽掌之後,掌力大為增進,這兩掌把他們打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撲通咕咚,抛刀跌倒在地! 另外兩個使方便鏟的黃衣喇嘛,看見史存明一扭一晃,便把自己同伴打翻,身形之奇,出手之怪,真個是詭異無倫,不由吃了一驚!他們立即把方便鏟一輪,抖出碗口大小的鏟尖來,“金風鐵雨”,向史存明當頭劈落,少年壯士哂然一笑,也不使劍保身擋拒,隻用三陰滅陽掌法,振臂一抗,呼的一股勁風,竟把這兩名護法喇嘛的虎口震裂,兩柄方便鏟抛起一丈多高,他們這一駭非同小可,正要抽身一退,孟絲倫一拉彈弓,嗤嗤,連珠彈子飛來,打中了兩喇嘛腿骨的“巨骨穴”,疼得他們蹲了下來,史存明再一出掌,把他們抛出數丈外,頭撞山石,當堂暈了過去!
如果福康安的大軍一到,這三千名商旅立刻現出原形,抄起兵刃,變回清兵,一面放火,一面砍開城門,包圍布達拉宮,到那時候,達賴喇嘛就要變成甕中之鼈,再也逃走不掉,隻有束手等候清兵俘虜! 索克圖經不起金弓郡主一吓,把福康安對西藏的陰謀中盤托了出來,史存明在旁邊聽了,禁不住捏一把冷汗! 孟絲倫又向他喝問道:“福康安大軍哪一天進攻拉薩,你知道不知道?” 索克圖慌忙說道:“這個,這個我可不知道!不過聽見福貝子說,如果天朝大軍攻城的前一天,必定派一些人混進拉薩中,沿街推着車子,搖着串鼓,喊賣好酒,那就是通知各人晚上舉事了!” 孟絲倫眼睛望着智禅上人,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你這人也還有一點仁心,而且向我們說了實話,饒你不死! 可是不能夠放你回去,就在這裡屈駕住幾天吧!” 她吩咐範金駒兄弟把索欽使帶入内房去了,史存明道:“這件事迫近眉睫,師妹,咱們應該怎樣應付當前的危險局勢?” 金弓郡主沉吟一陣,忽然向範公達問道:“舅父,我們由白熊谷裡,一共帶了多少人來?”範公達道:“哦!白熊谷連老帶少,總共有二千人,除了婦女小孩子之外,可以作戰的壯年男子有一千多,但是他們的兵器在入境時完全給藏兵繳去,要戰鬥也不行哩!” 孟線倫決然說道:“不管怎樣,明天我們到布達拉宮去,把這事向達賴法王禀告!” 智禅上人吃了一驚,說道:“達賴法王不是見過我們嗎? 看樣子他不大相信我們的活,再見他有什麼用處呢!”孟絲倫望了望窗外天色,忽然站起身來,說道:“現在還不過是四更天氣,還可以來得及,師伯,咱們趁着天色未明之際,再到布達拉宮去!” 範公達駭道然:“甥女,你真個是膽大包天,剛才到珠蔔寺擄了欽使,又再到布達拉宮去谒見達賴,難道……” 智禅上人忽然笑了起來,說道:“對對,打鐵趁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們再到布達拉宮去,明兒,不用脫夜行衣服了,馬上去吧!”師徒三人各自把身一晃,又再穿出賓館,三個人飛星瀉丸也似的去了,範公達搖頭咋舌道:“真了不起,真正是後生可畏!” 再說智禅上人師徒和孟絲倫三人,展開輕身提縱飛行功夫,真個是快如逐電,疾若星流,頃刻之間,已經出了拉薩城池,直向聖山進發,聖山就是布達拉宮所在的地方,智禅三人方才來到山麓下面,岩石後面嗖嗖兩響,跳出兩個黃衣喇嘛來,各使一條白臘杆棒,喝道:“哪裡來的孽障,擅闖聖山,趕快站住腳步!” 史存明和金弓郡主估不到聖山有人防守,不由吃了一驚!說時遲,那時快!智禅上人半聲不響,突然向前一竄,袍袖一揮,這兩個黃衣喇嘛哎呀一聲,杆棒脫手,撲通咕咚,跌倒在地,原來智禅上人一閃一竄之間,已經點了他們胸口的“中對穴”和“血阻穴”,這是人身麻穴之一,兩個黃衣喇嘛連人也看不清楚,便自躺在地上! 史存明吃驚道:“師傅,你點倒了達賴法王手下的護法,不怕達賴見怪嗎?”智禅上人答道:“要成大事,哪裡能夠拘于小節,别廢時失事了!上山吧!” 三人直向聖山沖上,剛才跑了一二百步,山坳後面一聲呼哨,跳出四個黃衣喇嘛,兩個舞動戒刀,兩個使方便鏟,高聲喊叫:“豈有此理,法王居住聖城,豈容邪魔亂闖!” 智禅上人笑道:“明兒,侄女,這些人狗咬呂洞賓,你們去收拾他吧!可不準傷害他們的性命!”史存明抽出斷虹寶劍來,向前一竄,兩個使戒刀的喇嘛不由分說,刀光閃處,雙刀分心直刺,史存明本來可以用斷虹劍挽個劍花,削掉他們的兵刃,不過少年壯士并不這樣做,他使出旋風掌身法來,一盤一扭,居然由雙刀夾縫中,飛竄過去,劈啪兩聲,史存明反手一勾,向這兩個護法喇嘛的後腦勺,每人拍了一掌,他練了三陰滅陽掌之後,掌力大為增進,這兩掌把他們打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撲通咕咚,抛刀跌倒在地! 另外兩個使方便鏟的黃衣喇嘛,看見史存明一扭一晃,便把自己同伴打翻,身形之奇,出手之怪,真個是詭異無倫,不由吃了一驚!他們立即把方便鏟一輪,抖出碗口大小的鏟尖來,“金風鐵雨”,向史存明當頭劈落,少年壯士哂然一笑,也不使劍保身擋拒,隻用三陰滅陽掌法,振臂一抗,呼的一股勁風,竟把這兩名護法喇嘛的虎口震裂,兩柄方便鏟抛起一丈多高,他們這一駭非同小可,正要抽身一退,孟絲倫一拉彈弓,嗤嗤,連珠彈子飛來,打中了兩喇嘛腿骨的“巨骨穴”,疼得他們蹲了下來,史存明再一出掌,把他們抛出數丈外,頭撞山石,當堂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