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半夜深宵 來鬼魅福晉魂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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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清兵胸口刺入,哎呀半聲,便自死在地上,範金駒呢?他卻是另外一套打法,手中單刀向清兵面前一晃,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突然翻身一拳,砰砰兩聲,打中那清兵的面門,清兵口鼻間着拳,當掌頭腦一暈,範金駒攻勢如電,下一着鎖喉腿又緊接着飛到,他這一腳并不踢清兵的咽喉,一下登中他的胸坎,雖然有護心軟甲擋住,砰的一響,那清兵也氣悶暈倒,仆在亂石之間,不能掙紮!
四名清兵死二傷一,還剩下一名清兵見勢不妙,立即取出哨子來,正要招呼同伴,哪知道他的哨子剛才向唇邊一湊,範金駒已經飛身過來,劈面一掌,打落了他手中的哨子,接着把他當胸一把抓住,這清兵卻懂得幾下摔跤本領,立即把左肩一擠,用了個“靠山背”身法,猛向範金駒胸口撞去,範金駒卻将身一矮,底下用了着鈎連腿,一勾一撥,撲通!這清兵站立不牢,推金山、倒玉柱也似,仰後跌倒在地!
他還要張口叫喊時,範金駒刀光一閃,冷森森的刀鋒已經抵住了他的咽喉,喝道:“鞑子!你敢喊叫?要不要命?”
這清兵果然噤若寒蟬,不敢喊救,範金駒範金骥兄弟,很迅速的把清兵的勒甲條解了下來,捆住他的手腳,又撕下衣襟塞了他的嘴巴,正要回程,史存明忽然想起一個主意來,向範金駒兄弟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要到清軍營裡,刺探一下!”
範金駒愕然道:“明師兄,你到清營裡做什麼?不要太冒險呢!”史存明笑了一笑,說道:“二位賢弟,我探清兵營盤已經不止一次,冒險嗎?我不把它當作一回事,我這次到清營去,或者有更大的收獲也說不定呢!”範金駒知道史存明是智禅上人徒弟,當然是有他的自信,他既然執意要探清兵營盤,也隻好由他了!範金駒吩咐了兩句小心在意,便自挾起兩名俘虜的清兵,向白熊谷奔回不提:
再說史存明等範金駒兄弟去遠之後,他看了看躺在地上清軍兩具死屍,忽然想起一個主意,立即彎下身子,把清兵的衣甲剝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斷虹劍收藏起來,清兵的号牌和佩刀他也一古腦兒拿了,昂然大步的向前走,走不到五裡路,黑夜茫茫之中,果然現出燈火來,前面一座山凹,紮着一座清兵營帳!
史存明看見這營帳孤零零的,紮在土丘之上,不禁暗自納罕!這裡怎的隻有一座帳篷呢?史存明心中狐疑,腳下下由自主的向那土丘走去,他剛才走到那營帳不遠的地方,帳門燈光一晃,走出一個女子來,史存明看看那女子的容貌,不禁愕然!原來她是兆惠側福晉賀蘭明珠的侍女蝶兒,不知怎的,她居然會在這裡出現?
史存明正在錯愕,蝶兒已經走了下來,她起先以為史存明是巡邏的清兵,叫道:“喂!你來!”等到看清楚廬山真面,蝶兒失聲叫了起來,說道:“哎呀!原來是你!”
少年壯士向她搖了搖手,低聲問道:“蝶兒,你怎的在這裡?你主母呢?”蝶兒把朱唇一努道:“我跟主母是相依為命的,我在這裡,主母當然也在這裡啦!她還是……”史存明駭然道:“怎麼?兆惠将軍也到了口外?”
蝶兒低聲說道:“傻子,你放心吧!兆大将軍并沒有來,主母這一次到域外,為的還是你呢?”史存明好比丈八金剛,摸不着自己的頭腦,照道理說,賀蘭明珠是兆惠的姨太太,她決沒有離開丈夫,萬裡迢迢到塞外的理由!
蝶兒怎的說她這次到域外,為的還是自己?史存明正在猶豫不決,蝶兒已經牽了他的衣袖,說道:“傻小子,不用胡思亂想啦,來呀!”
史存明知道賀蘭明珠是兆惠将軍的小老婆之後,已經決定不再和她相見,可是他又抱着一種矛盾的心情,史存明覺得賀蘭明珠的身世,十分可憐,她本來是個才女,卻是薄命憐卿甘作妾,因為父母之命,媒的之言,嫁給兆惠做小老婆,兆惠是個粗犷武将,當然不解溫柔,他又小止一個姬妾,以賀蘭明珠這樣一個感情豐富的女子,少不免有春閨寂寞,所嫁非人的感想了!史存明想到這裡,不禁心腸放軟,他又想起賀蘭明珠兩次救命之情,更加不能自己!茫然地跟着蝶兒,直向土丘帳篷走去。
剛才來到帳幕門外,史存明忽然聽見一陣朗朗清音,他知道賀蘭明珠又在那裡念詩詞了,蝶兒正要入内通報,史存明把她的衣袖一扯,示意禁止,隻聽見賀蘭明珠在帳篷裡慢聲低唱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字,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
剛才來到帳幕門外,史存明忽然聽見一陣朗朗清音,他知道賀蘭明珠又在那裡念詩詞了,蝶兒正要入内通報,史存明把她的衣袖一扯,示意禁止,隻聽見賀蘭明珠在帳篷裡慢聲低唱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字,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