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綠發 第二章 風不得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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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色甘蔗 車開動後駱鈴和溫文都歡呼起來,仿佛是在什麼遊戲裡取得莫大勝利一般。

     哈森雖然驚魂甫定,也覺得他們象極了小孩。

     小孩的特色是: 做什麼事也當作是玩樂。

     可是對敵本來就是件兇殘而危險的事,用“玩”的方法去處理很容易便會引火燒身。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的情形,之所以能扭轉乾坤。

    反敗為勝,反而是溫文和駱鈴的功勞。

     這一點哈森自己是心知肚明的。

     先前的情形非常清楚: 張府的人這般緊張,出動刀槍,顯然,三宗血案跟張、毛二族必有重大關聯,看來陳劍誰、駱鈴這些人隻替他們背上黑鍋而已。

     明白了這等“形勢”,哈森對駱鈴、溫文等人也就“客氣”多了。

     車子在黑夜裡直駛出這城鎮。

     他把車開到公路上以後,覺得危險不大了,就跟溫文調換了位置,由溫文駕車,溫文一坐上駕駛位子,就開了音樂,看着聲波高低大小造成的光波,邊開車邊哼歌,十分自得其樂。

    哈森則到車後問張福順: “顧氏爺子、巴閉夫婦、張家兩老……這三宗血案,是不是你幹的?” 張福順搖頭,薄唇拗成一線,倔強得出了面。

     “你說不說!?” 張福順仍然固執的搖首。

     “你不開聲?”哈森火了。

     “哪輪到他不作聲?”駱鈴鈴兒一般清笑了起來。

     忽然,張福順坐着卻忽彈跳了起來,“哎喲嗎”了一聲,幾乎沒撞穿了車頂,吓得車速開不逾四十米的溫文也幾乎轉彎翻車。

     哈森怔了怔,才見駱鈴笑吟吟的,兩指間夾了一口針,笑嘻嘻的說:“這他不就開口了嗎?才不輪到他不想開聲便不開聲。

    ” 哈森倒覺得這法子幹淨利落,張福順摸着大腿怪叫: “她、她、她!她刺我的大腿!” “她刺你的大腿?”哈森奇道:“她那麼漂亮,你摸她的大腿。

    大概還有人信;她刺你的大腿――?嘿!” 有人贊她漂亮,駱鈴一聽高興起來,對哈森也就有好感了。

     張福順卻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她是刺我――是她。

    是她,你沒看見嗎?她用針― ―” 隻聽“哇”的一聲,張福順又整個人彈了起來,要不是他的手铐扣着哈森的手腕,難保不撞飛出車外去了。

     “什麼!?” “――她刺我。

    她又用針……刺我……” “幾時?” “剛剛又一次……先前已一次……”張福順幾乎已哭出來了,“你們……你們沒看到嗎?” 他越說越傷心,索性撒賴恫吓了起來,“你們是警方的人……怎麼可能濫用私刑……我要告你們,我一定會告到你們甩褲!” “哦?她麼?”哈森悠哉遊哉的說,“她可不是警方的人,她是嫌犯……何況,”哈森指指自己的額頭:“她這兒有點不正常。

    那是剛才在你家裡給吓成這樣子的。

    ” “什麼!?”駱鈴叫了起來。

     張福順已當哈森是他身溺險海裡的一浮木:“你沒看見她這樣對我嗎?身為警務人員,你不能濫用私刑啊!” “她有用私刑嗎?我看沒有吧!一個這樣嬌滴滴的小姐對你用刑?你說了也沒人信!” 哈森好暇以整的說,“何況,”他用手指戳戳自己的眼睛: “我這兒也有問題:是在你府上給打成樣子的。

    ” 他又補充說:“既然駱小姐給你吓得失常了,而我也給你的保镖保得眼睛幾乎失明。

    你看。

    我連車也不敢開了……你自己得要小心了。

    ” 張福順望望笑得十分興緻勃勃的駱鈴和翻着白眼的哈森,像見着兩隻野獸一般,駭然道: “你們!竟串通好來――” “哇呀――”一聲,話來說完,他的臀部又挨了一刺。

    他慘嚎一疊聲說: “不要刺我,不許刺我……我要等到我律師來才說話……哎呀!媽啊……别刺别刺…… 至少也要等到回警署再說好中以――唷,噢噢噢噢……痛死我了……救命啊!求求你們,這女人發瘋了!” 哈森悠然道:“我看丹斯裡張你還是合作一些的好……你在車裡這樣鬧法,太不安份了,萬一造成車禍怎辦?太影響駕駛了!這樣下來,我迫不得已,隻好代表警方來制服你了。

    ” “喂喂喂,可不是我要這樣掙動,是――哎也!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别再這樣了,我怕……怕怕怕怕怕了……你要問什麼,快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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