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壩河之畔較真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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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倒要見識一下!” 飛钹禅師掀開衣襟,取出了一對飛钹,恭身道:“請前輩指教!” 高元泰一頓手中龍頭杖道:“飛钹要飛出來才有威力,你拿在手中能濟什麼事!” “前輩放心好了,到了必要時,它們會飛的!” “小和尚,在老頭子面前你少說那種狂話,你此時不出手,隻怕以後想出手也來不及了!” 飛钹禅師滾身卷時,兩面飛钹擦向他的雙腿,高元泰當年已是虬髯客手下最得力的大将,縱橫七海,從無敵手,再加上幾十年的修為,功力已臻化境,那裡還會在乎他的這種攻擊,底下擡腿一踢,居然踢中他的钹面上,将他的人一起踢了出去,跟着輕輕一拐,敲在他的背上笑道:“老頭子以為元空秃子留了什麼了不起的功夫給你,原來還是這一套下三濫的功夫!” 飛钹禅師連滾出十幾大才穩住身形,張口一噴,吐出了一口鮮血,那是被一杖打出來的。

     高元素又笑道:“小和尚,老頭子是念在你死去的師父份上,隻輕輕是敲了你一下,否則早要了你的小命了,還是把你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來吧,别使這種無賴的功夫了,論招式你實在不夠瞧的!” 飛钹掉師又将息了一下,才擦擦口邊的鮮血道:“好,前輩小心,再晚得罪了!” 脫手把兩面飛钹擲出,風聲呼呼,盤旋而來,高元泰一杖擊出,飛钹被撞飛出去,跟着又反攻回來,勢力更急。

     張士遠道:“高大叔,小侄兒研究過了,它是以反旋手法發出的,若受打擊,利用對方的勁力,迂回再度攻到,越來越強,必須要正面擊下去!” 高元泰笑道:“老頭子什麼手法沒見過,還會瞧不出他這點鬼門道,我是特别試他的道行!” 他第三度将飛钹擊出後,回勢更急,高元泰奮起神威,一聲大喝,龍杖揮處,将兩面飛钹粉碎! 飛钹大師神色一變,他的飛钹是以風磨銅所鑄,堅逾精鋼,堅逾寶劍,居然會被人擊得粉碎,這份功力,的确叫人震驚。

     他-咬牙道:“前輩高人,果然不同凡響,請再試試再晚這十枚飛钹!” 雙手連發,十枚飛钹一起出手,但見滿天钹飛,高遠泰十分興奮地道:“好,這才有點意思,果然比你那老秃子師父強一點,老頭子也叫你瞧瞧手段!” 舞動龍杖,杖影如幕,不住地将那些飛钹撞擊出去,這次他的手法更妙,居然是以钹撞钹,已經将十面飛钹都擊落地面上。

     高元素笑道:“小和尚隻有這點道行嗎?” 張士遠卻道:“高大叔,不對,這其中怕有詐,他那些一飛钹上有符咒,可以利用邪法催動,怎會如此輕易地擊落了下來! 高元泰笑道:“怕什麼,老夫的龍頭杖乃上古仙兵,專克一切邪魔外道!” 話才說完;忽地地下六面未碎的飛钹以及那些碎片忽然一起飛了起來,朝高元泰飛擊而去。

     高元泰連忙起飛龍杖,舞成一片幕影擋住,同時手捏真訣,大喝一聲,朝外一指。

     那是道家的五雷真訣,高元泰晚年慕道,所習的仙家真道,對破除一切邪崇,十分有把握,所以張士遠才把他給請了出來。

     霹靂一聲,雷霆大驚,滿天飛舞的钹影和碎片都被那一震而落地。

     可是高元泰卻一聲悶哼,向後退了兩步,他的胸前嵌着一片銅錢大的小飛钹,金光燦燦,卻是用黃金鑄成。

     飛钹禅師冷笑道:“高元素,難為你修練成為五雷正法,酒家的法術奈何不了你,可是,你沒想一以我還有第十三面飛钹吧,這一枚為追魂金钹是酒家的防身至寶,上面淬了劇毒,見血封喉,而且灑家是以無影手法打出的,那可是真功夫,不畏五雷正法,你終于着了一次道兒,而且連翻本都沒機會了!” 高元泰大喝一聲:“鼠輩,你好卑鄙!” 脫手擲出了他的龍頭杖,勁力萬鈞,去勢若雷,飛錢禅師正在得意之際,沒想到他受傷後,居然不顧性命來上這一手,閃躲已是不及,勉力跳起,被龍頭杖撞在肚子上,這一撞又把他撞出了十幾丈遠。

     因為在空中,他又是往後躍起,化除了一部分勁力,沒有将腹部洞穿,但也是倒地不起。

     高元泰擲出了飛龍杖後,身子也搖搖晃晃,崔京素和張士遠忙上前扶着他坐下來将息,高元素自行運氣抗毒,過了好一陣之後,他才籲了口氣道:“還好,我已運氣将毒性通住了,一時不緻攻心,那兩個賊子呢?” 鐵闆道人趁着他們忙着救治高元泰。

    悄悄地拉來馬匹,抱着受傷的飛钹禅師也上馬跑了。

     張立遠是看見的,但是他無法分身去阻攔他們,回答道:“飛钹禅師也受了傷,大叔并沒有輸給他!” 高元泰道:“傷是勝負問題、這個鼠輩居然以無影手法施發淬毒暗器,心腸過于歹毒,不能留之于世!” 崔素素道:“元空那秃子還教得出什麼好徒弟,都是你要對他客氣,換了老婆子,第一杖就把他打成肉泥了!” 高元泰歎道:“元空雖是兇僧,為人卻光明磊落,所以我跟他交手九次,勝了他九次,都沒有要他的命,那曉得他的徒弟會如此卑劣!” 張士遠道:“他一定逃到揚州徐敬業那兒去了,遲早找得到他的,還是拔除大叔的毒要緊!” 高元素一歎道:“老頭子恐怕不行了!” 崔素素急道:“老頭子,你一身已是百毒不侵了,怎麼會抗不了這個毒!” 那隻是指一般的毒,我身上中的是天星毒,那是一種罕見劇毒,中後令人全身冰冷,寒僵而死,我雖然連氣逼住,但是卻無力拔除餘毒,那天真氣不繼,毒氣攻心就完了!” “難道就無法可解了嗎?” “拔毒的方法自然有的,可是藥物難求,那必須要千年紫貝,萬載空青和成形何首烏,這麼那兒去找!” 張士遠笑道:“那倒不然,富貴不過帝王家,合我們倆個大帝國之力,什麼東西找不到,媚娘的宮中都齊全,我們闖去,立即叫小兒去要來!” 高元泰道:“萬載空青和成形的首烏,宮中或許能有,那千年紫貝,産自南海,而具要新鮮活生生的才有效……” 張士遠道:“大叔,别說千年紫貝,幾千年的都有,我那扶餘爪哇島上就盛産此物!” “可是等你運來早就死了發臭!” “未央宮中就有活的,媚娘在那兒挖了個池,注滿海水,我那兒捉到了千年紫貝,也是用木箱盛水貯了,專人送來的,因為此物有駐顔益壽之功,媚娘每天都有喝一碗清炖鮮紫貝……” “迢迢萬裡,這是多大的化費!” “當了皇帝有個好處,就是不怕花費,何況化的還不是中土的錢,我派人幫她送來的!” 高元泰一聲輕歎道:“交個皇帝女朋友,花費也很可觀,除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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