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洛陽城中種龍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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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個聰明人,審度情勢,知道老臣不是吓他,硬碰起來,一定是他吃虧,向他老子請示,隻是讓他好下台而已,其實他心中早已明白大勢,國君看他臨走時的态度,就知道他已經妥協了!”
張士遠歎了一聲道:“這個人會在權勢前低頭,倒是令人想不到的事!”
許敬宗一笑道:“其實他們一家都是這樣的人,翼國叔寶公是最會做官的人,開國以來,不少功臣國公都沒落了下去,隻有秦氏一族,越來越得意,道理無他,叔寶公懂得做人,不去忤觸帝室而已!”
“不去談他了,我這次比劍受了傷,需要靜養些日子,所以最近恐怕是無法再來會面了!”
武後知道這是實情,才依依地道:“士遠,聚少離多,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好容易有了這個機會,你一定要再見我一面,我們好好地聚兩天!”
她坦然地直訴她的感情,當着許多人的面也不在乎,倒是使張士遠頗為感動,頓了一頓道:“我會盡量地設法,無論如何,也會告訴你一聲的!”
許敬宗道:“國君身體養好了,通知老臣一聲就是了,由老臣來安排,必可萬無一失,以前是秦懷玉礙手礙腳,把他搬走了,一切就容易安排了!”
張士遠對這個老狐狸沒什麼好感,一笑道:“相國綜理天下之餘,還能安排這些瑣務,倒是個全才!”
許敬宗聳聳肩笑道:“老臣承娘娘提拔,對娘娘的事,自然要十分地盡心!”
武後也知道張士遠對這類妄臣沒好感,連忙道:“老許,你忙你的去吧,我跟士遠有幾句私話要談!”
她如此一說,許敬宗連忙告退,連王懷義也都退了下去,偌大的一所禦花園中,隻有他們兩個人了,可是兩個人相對,互相之間竟是找不到話來說了。
良久之後,武後才道:“你這一身傷,還是趕快下去休養吧,你也是一國九五之尊,怎麼行動像流氓,動不動就跟人拼命動劍?” 張士遠道:“是他逼着我!” 武後笑道:“我知道的卻不是如此,是你逼着他動手,他隻要你悄悄地離開,以後不再來。
” “我怎麼可能答應呢?” “你真傻,他又何嘗是真的要你不來,他知道約束不了你的,隻要你口頭上答應一下而已!” “君無戲言,我怎麼能随便答應下來?” “士遠,你太死心眼兒了,口頭上答應,遵不遵守是你的事,誰也管不了你,再說以後有懷義和老許安排,根本就碰不到他!” “那不行,我如答應了,就一定要遵行!” “所以你隻能局于一角,君無戲言是一句話,做皇帝的說話也像放屁,過眼就忘了,謀國以權謀為主,尤其是謀上國大邦,更不能講信義!” “我學不來,所以我對入主中原沒興趣!” “我有興趣,我一定要把中原的江山捧在手中交給你!” “别交給我,我沒這個本事管!” “那我就替你先管着,将來再交給你的兒子!” “我的哪一個兒子?” “随便哪一個,你在扶餘國有兩個兒子,分一個過來也行!” “那恐怕不行,他們兩個各管一半的版圖,因為我那扶餘國是幾十個大小島嶼合成的,一個人管不了!” “有了中原的大好江山,還要那個地方幹嗎?” “那不同,那兒是祖業,是他們的祖父一手創下的基業,必須要妥為保持,再說,入主中原,守成不易,那兒卻是萬年的基業,子孫繼之,永無風險!” “那就交給我們肚子裡的孩子!” “肚子裡的孩子?你準能擔保我們一夕之聚,就能留下種了嗎?” “我能擔保,宮中有位太醫,特别精擅于種玉之術,他給我配了一劑藥,服了一定有效,我生下了這個孩子,就是大唐皇位的唯一承嗣了!” “要是這麼靈,别人也會去求的!” 武後笑道:“我不怕别人求,因為那位太醫已經為李治把過脈,說他永無生育之望了!” “哪有這麼準,你不是生了一個女兒嗎?” “從我生下那個女兒才開始的,我給李治服下了一劑藥,永遠斷了他的生育能力,當然,他自己還不知道,拼命在到處留情,想生個兒子呢,我叫他歡喜去!” “媚娘,你做得太狠了!” “我倒不覺得,我在宮裡被人踢出去過,我嘗過權勢被剝落的痛苦,所以我不能讓别人再爬到我的頭上去!” 張士遠不禁默然。
他忽然發覺這個女人越來越使他難以理解了,雖然他仍然愛着她,為她的魅力所吸引,但他卻有着失落的感覺。
他們是在些微的惆怅中分手的,武後望着張士遠的背影,心中也是同樣的感覺。
良久之後,武後才道:“你這一身傷,還是趕快下去休養吧,你也是一國九五之尊,怎麼行動像流氓,動不動就跟人拼命動劍?” 張士遠道:“是他逼着我!” 武後笑道:“我知道的卻不是如此,是你逼着他動手,他隻要你悄悄地離開,以後不再來。
” “我怎麼可能答應呢?” “你真傻,他又何嘗是真的要你不來,他知道約束不了你的,隻要你口頭上答應一下而已!” “君無戲言,我怎麼能随便答應下來?” “士遠,你太死心眼兒了,口頭上答應,遵不遵守是你的事,誰也管不了你,再說以後有懷義和老許安排,根本就碰不到他!” “那不行,我如答應了,就一定要遵行!” “所以你隻能局于一角,君無戲言是一句話,做皇帝的說話也像放屁,過眼就忘了,謀國以權謀為主,尤其是謀上國大邦,更不能講信義!” “我學不來,所以我對入主中原沒興趣!” “我有興趣,我一定要把中原的江山捧在手中交給你!” “别交給我,我沒這個本事管!” “那我就替你先管着,将來再交給你的兒子!” “我的哪一個兒子?” “随便哪一個,你在扶餘國有兩個兒子,分一個過來也行!” “那恐怕不行,他們兩個各管一半的版圖,因為我那扶餘國是幾十個大小島嶼合成的,一個人管不了!” “有了中原的大好江山,還要那個地方幹嗎?” “那不同,那兒是祖業,是他們的祖父一手創下的基業,必須要妥為保持,再說,入主中原,守成不易,那兒卻是萬年的基業,子孫繼之,永無風險!” “那就交給我們肚子裡的孩子!” “肚子裡的孩子?你準能擔保我們一夕之聚,就能留下種了嗎?” “我能擔保,宮中有位太醫,特别精擅于種玉之術,他給我配了一劑藥,服了一定有效,我生下了這個孩子,就是大唐皇位的唯一承嗣了!” “要是這麼靈,别人也會去求的!” 武後笑道:“我不怕别人求,因為那位太醫已經為李治把過脈,說他永無生育之望了!” “哪有這麼準,你不是生了一個女兒嗎?” “從我生下那個女兒才開始的,我給李治服下了一劑藥,永遠斷了他的生育能力,當然,他自己還不知道,拼命在到處留情,想生個兒子呢,我叫他歡喜去!” “媚娘,你做得太狠了!” “我倒不覺得,我在宮裡被人踢出去過,我嘗過權勢被剝落的痛苦,所以我不能讓别人再爬到我的頭上去!” 張士遠不禁默然。
他忽然發覺這個女人越來越使他難以理解了,雖然他仍然愛着她,為她的魅力所吸引,但他卻有着失落的感覺。
他們是在些微的惆怅中分手的,武後望着張士遠的背影,心中也是同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