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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虎和戴禮庭搭檔守塔的時候,免不了就要嚼嚼城守們的舌頭。

    戴禮庭在軍中呆了這些年,手下也帶過不少的兵,打仗的本領如何不知道,一雙眼睛可毒得很。

    隻有說到蘭子詠的時候,戴禮庭也不免皺皺眉頭,說:“這個蘭子詠,還真是看不明白。

    ”海虎聽在耳裡,心中頗有點吃驚。

    他是莽撞些,卻不是個粗疏的人。

    戴禮庭的口氣他最熟悉,這樣說話,那是對蘭子詠有些懷疑的意思,隻是不知道這份懷疑是從哪裡來的。

    不過他心裡沒有過夜的事,想不明白也就放過,第二天還是一樣大喊“爛疙瘩”。

     戴禮庭對蘭子詠的懷疑并非沒有來曆,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隻是這個魅和他所展示的能力之間總讓戴禮庭感覺有個空檔。

     這個時候,蘭子詠的話把戴禮庭從震驚中拖回現實。

    宗繼武和多洛溪總之已經死了,他得為剩下的弟兄操心。

    蘭子詠說得對,這不是什麼意外,這是打仗。

    而一支可以向一名士兵抛射出這麼多羽箭的軍隊該有着怎麼樣的殺機啊!他定了定神:“還少一個人。

    ”城守們大多還沒有恢複過來,沙萬青喃喃地重複:“還少一個麼?”蘭子詠點頭說:“羅麻子。

    ”羅麻子是每次來送給養的辎兵。

    沙萬青下意識地探頭去看溝裡,可隻能勉強看見幾個木桶的輪廓。

     戴禮庭把弩端在胸前,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到燈塔上去看看。

    ”他看着神情迷惘的城守們,補充了一句,“打起點精神,留神自己的性命。

    ”這句話的效果很好,連癡癡呆呆的谷生榮都醒了過來,握着長槍蹑手蹑腳跟着衆人往燈塔那邊走。

     霧漸漸厚起來,本來在吊橋邊上就看不見燈塔,這時候離燈塔隻有十來步遠,也隻能影影綽綽看個輪廓。

     燈塔門洞開着,依稀可以聽見裡面有人說話,城守們的腳步頓時凝固了。

    看宗繼武和多洛溪的死狀,博上出事應該已經有兩三個時辰了,襲擊者似乎都走了。

    到燈塔這邊隻是看個究竟,誰能想到這裡居然還會有人!戴禮庭環視了一圈城守們,伸出了五個手指頭來回擺動。

    燈塔裡面空間不大,大半用來安置那個精巧的航燈機關和儲油桶,兩層加起來也就能容納五個人。

    以五對五,城守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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