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 戰之以聲制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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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通憋不住這口氣,敞開破鑼似的嗓門,道: “玄……玄大俠,當時咱牛通盜取‘金印玉符’,脫身‘天阙宮’,隻是其中一個原因……主要是找到您玄大俠,把這面‘金印玉會’當作一份‘見面禮’……” 牛眼一瞪,一指蔔凡: “入娘的,這個老偷兒,把‘金印玉符’偷去,不肯還給咱牛通啦!” 牛通口沒遮攔,滔滔不絕的說出這番話,饒是蔔凡是個面皮粗厚的“老江湖”這時也不禁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熱起來……。

     拍拍鼻子“哼”了聲,蔔凡道: “渾小子,老夫不用這面‘金印玉符’釣走石鎮那夥人,你早給‘赤斧門’中喽羅爪牙宰啦!” “飄客”玄劫,剛才已聽晏清說出這段經過,是以臉上帶着一縷笑意,沒有作更多的表示。

     “妙手乾坤”蔔凡從袋囊取出那面“金印玉符”,雙手送到“飄客”玄劫面前,道: “玄大俠,這玩意兒咱小老兒留在身邊也沒有用,不如您收下,說不定好歹有個用處!” “飄客”玄劫,對“妙手乾坤”蔔凡來這手“借花獻佛”,倒是感到十分意外―― 牛通咧嘴哈哈一笑,道: “老偷兒,咱牛通不知道你有這份心意,那是咱錯怪你啦――” 目光投向“飄客”玄劫,又道: “玄大俠,咱牛通‘天阙宮’盜出這面‘金印玉符’,本來就是準備送來給您的――您收下吧!” “飄客”玄劫一聲“謝謝”,把這面“金印玉符”收了下來―― 其實這位“百星流光迎鼎會”會主,自己也不知道道聲“謝謝”是向“妙手乾坤”蔔凡,還是那個“渾小子”牛通。

     旁邊“飛棱”谷宇,接過玄劫手中那面“金印玉符”細細看去……半晌,若有所思中微微一點頭。

     這些話原來該是“渾小子”牛通說的,現在卻從“飛棱”谷宇嘴裡說了出來…… 指着“金印玉符”,谷宇有條不紊,道: “會主,這塊布巾上,有‘太皓一尊’向癸親筆題書,蓋下自己金印,不錯,這是出入‘天阙宮’所用的‘金印玉符’……” “飄客”玄劫似乎尚未盡然理會過,濃眉微微一皺,道: “谷老弟,那些喽羅爪牙,出入‘赤斧門’總壇,誰身上都要攜帶這樣一塊布巾?!” “飛棱”谷宇乃是北地武林一位知名之士,年歲、閱曆,都要在“玉麟”晏清之上……是以晏清稱他一聲“谷二哥”。

     “飛棱”谷宇道: “會主,‘赤斧門’總壇并非是指‘天阙宮’,但‘天阙宮’卻在‘赤斧門’總壇之内――” 一指桌上茶盤,和放在茶盤上的一把茶壺,不厭其詳,又道: “如果說‘赤斧門’總壇是此茶盤,‘天阙宮’就是茶盤-上的這把茶壺……” 微微一頓,又道: “‘天阙宮’在‘赤斧門’總壇圈圍之内,也是‘赤斧門’中的中樞所在……出入‘赤斧門’總壇,不必用此‘金印玉符’,如果深入‘赤斧門’中樞‘天阙宮’,卻需要此一‘令符’……” 牛通嘴巴張得大大的……兩顆眼珠卻是直愣愣的,朝向“飛棱”谷宇看來。

     谷宇接觸到他投來視線,含笑問道: “牛通,谷某所說的,是不是有這回事?” 牛通連連點頭,道: “不錯,不錯,一點不錯……谷大俠,咱牛通肚子裡知道這回事,偏偏嘴上說不出那樣又清楚,又詳細的話來……” “妙手乾坤”蔔凡“哼”了聲,接口道: “廢話……咱老頭兒不指别人,幹嗎偏偏指你是‘渾小子’?” 牛通牛眼一瞪,道: “老偷兒,咱牛通一拳把你砸成肉餅?!” “妙手乾坤”蔔凡一撇嘴,道: “渾小子,憑你……嘿,差遠呢!” “玉麟”晏清勸阻道:“蔔前輩,牛大哥,你二人别唇槍舌劍――現在我等已知這面‘金印玉符’的重要,如何設法加以有個妥善運用?!” “飄客”玄劫緩緩一點頭,向谷宇道: “谷老弟,據你這麼說來,有此一面‘金印玉符’,我等設法可以深入‘赤斧門’總壇的中樞所在‘天阙宮’禁地?!” “飛棱”谷宇道: “是的,會主,據谷宇所知,就是這樣情形!” “玉麟”晏清困惑問道: “會主,我等進入‘赤斧門’中樞‘天阙宮’,又如何呢?” “飛棱”谷宇接口回答,道: “晏兄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蕩魔除奸,我等先‘擒賊擒王’……” “妙手乾坤”蔔凡道:“谷大俠說得不錯……‘擒賊擒王’,先把那個沐猴而冠,自封‘太皓一尊’向癸的老王八蛋蛋栽下――樹倒猢狲散,那些賊子賊孫就容易打發掉啦!” “這辦法不錯,但其中尚有不少細節,我等須要有精密的研判!” “飄客”玄劫吩咐店小二客廳擺上筵席,這一來,牛通卻想到一回事上,走近蔔凡跟前,道: “老偷兒,你把那面‘金印玉符’,交了給玄大俠,這件事已有了個交待……” 指了指搭在蔔凡肩背上的那隻袋囊,牛通這張臉苦了下來: “咱牛通外面店堂上的酒菜帳,還沒有付呢,你……你偷去的這隻袋囊,能不能還了咱牛通?” 牛通指出“贓物”,說出這些話,衆目睽睽之下,“妙手乾坤”蔔凡這張臉,忍不住又是一層火辣辣的紅熱起來―― 吼了聲,蔔凡道:“渾小子,誰稀罕你這種破袋囊――” 狠勁把袋囊扔到地上。

     牛通忙不疊把袋囊撿起,一仰臉,道: “老偷兒,袋囊裡的銀子,你有沒有偷偷藏了起來?!” “妙手乾坤”蔔凡,兩顆黃豆大的眼珠睜得又圓又大,瞪了牛通一眼,道: “去你娘的,渾小子” 店小二把酒菜端來客廳……蔔凡,牛通兩人雖然外面店堂已吃了半截,但也就跟着圍桌坐下。

     衆人吃喝聊談時,牛通一摸頭後,突然又想到一件事上,向晏清道: “晏兄弟,有件事不知咱牛通該不該說?” 晏清尚未開腔,蔔凡兩條疏疏朗朗的眉毛一挑,已接上道: “渾小子,隻要是從嘴裡說出來的,盡管說!” 牛通平時渾渾噩噩,但也有他乖巧細心的時候,蔔凡這話聽進他耳裡,牛眼一瞪,道: “老偷兒,你指咱牛通不是嘴上說話,在放屁?!” 晏清含笑問道:“牛大哥,你說是怎麼回事?” 牛通道:“剛才店小二去外面店堂,悄悄告訴咱牛通,說是後面客房有人招呼,咱想到準是你晏兄弟,站起身,跟鄰桌一個客人打了個照面……” 晏清臉色微微一怔,道:“那人你認識?” 牛通道:三起先咱還沒有注意,後來才想了起來……入娘的,就是‘九回渡’‘赤斧門’總壇的那些龜孫王八……” “飄客”玄動接口問道: “牛通,那人有沒有注意你去往哪裡?” 牛通道:“咱拐入通向裡間的廊沿前,扭轉臉看了看,這小子還是直勾勾的望着咱後影!” “飛棱”谷宇道:“會主,‘九回渡’‘赤斧門’總壇,離此地‘三陽集’僅六十裡之遙――原是‘敵明我暗’,牛通行藏已洩,我等需要有個準備才是!” “飄客”玄劫沉思了下,道: “不錯,‘赤斧門’中爪牙,從牛通身上,可以向客棧掌櫃的探聽出我等數人的行止動靜……” 微微一頓,又道:“這裡跟‘九回渡’相隔咫尺之間,牛通已來此地,這類事早晚會發生的……事不宜遲,我等一探清郊外‘九回渡’‘赤斧門’總壇形勢之後,立即向‘天阙宮’采取一項挑戰的行動!” “飄客”玄劫包下“鴻升客棧”東廂整座院落,這裡有廳有房……“玉麟”晏清,“妙手乾坤”蔔凡,和牛通三人,就留宿下來。

     第二天,快将晌午時分,衆人正在客廳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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