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 戰之放下屠刀

關燈
遇到石鎮等那回事。

     據牛通所說,他那面“金印玉符”,就是放在那隻袋囊中,老頭兒故意偷去袋囊,顯然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

     也就是說,給牛通摔倒地上的這個老頭兒,不是普通人物―― 那是有所而來,故意在此露臉的。

     晏清心念遊轉,向老頭兒拱手一禮,道: “您這位老人家,剛才我牛大哥出手粗重,不知有沒有摔傷了麼?” 老頭兒可沒有接受他這份賠禮的盛情,朝晏清目注一瞥,一捋山羊短須,冷冷道: “小哥兒,你跟這渾小子稱兄道弟,叫得蠻親熱的,其實滿不是這回事――” 晏清臉色微變,朝老頭兒多看了眼。

     老頭兒用手拳捶着腰背,籲聲長歎,嘴裡嘀咕道: “唉!這年頭‘人心不古,世風日下’,這話一點不錯……人家嘴上稱兄道弟,心眼裡滿不是那回事,偏偏咱老頭兒吃自己飯,管人家閑事,差一點把老命送掉……” 朝牛通一瞪眼,喃喃又道: “這渾小子是吃草根樹皮的,不但不領情,還狠狠摔了咱老頭兒一跤。

    ” 剛才老頭兒說的,牛通無法會意過來,但,現在有點聽懂了…… 用手一指,牛眼一瞪,道: “老頭兒,你偷了咱牛通袋囊,還要咱領你情……” 話到這裡,一副别扭不過的神情,又道: “你這老家夥把咱銀子拿去化,咱牛通不在乎……袋囊裡還有一項重要的東西,入娘的,也給你拿跑了……” 老頭兒本來哀聲歎氣,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聽到牛通說出下面那兩句話,“噗”的咧嘴笑了起來,指了指,道: “渾小子,你是指‘天阙宮’的那一面‘金印玉符’?!” 老頭兒話題移到這裡,比手劃腳的又道: “剛才樹林裡石鎮那夥人,要你渾小子這條命還在其次,主要的是追回‘天阙宮’的那面‘金印玉符’……” 一指旁邊的晏清: “你那位‘晏兄弟’,真人不露相,看你渾小子用大樹作兵器,擋住暗器,他來個見死不救,如果不是咱老頭兒用‘金印玉符’,把那些賊子賊孫釣開,你渾小子現在還有命在?” 這些話聽進牛通耳裡,兩顆圓滾滾的眼珠連連眨動,倏然一聲輕“哦”,移向晏清這邊,一霎不霎,直愣愣看來…… 指了指,牛通嘴裡冒出一句話來: “晏兄弟,您……您是……” 晏清聽老頭兒說出這些話,又看到牛通投來的視線,臉色神情微微一變……向老頭兒拱手一禮,道: “請您老人家示下名諱,晚輩可以有個稱呼!” 老頭兒搖頭不疊,道: “不行,不行……小哥兒,你在咱‘妙手乾坤’蔔凡跟前稱‘晚輩’,其他不談,可要折咱老頭兒陽壽二十年啦……” 晏清原是滿腹狐疑,現在聽“妙手乾坤”蔔凡,說出自己來曆,更為之暗暗一怔。

     “妙手乾坤”蔔凡,一扪山羊短須,又道: “小哥兒,憑你‘玉麟’晏清武林中的名号,又是一代前輩‘松音羅’相奇的傳人――你要做了咱老偷兒‘晚輩’,可不成了小偷兒啦?!” “玉麟”晏清見這位老人家出口無忌,把自己的底細在這位牛大哥牛通面前抖了出來…… 又見牛通一副詫異驚奇之狀,是以微微一笑,他帶了解釋似的口氣,道: “牛大哥,剛才在樹林裡時,兄弟早有準備,如在必要時,兄弟自會出手相助。

    ” “妙手乾坤”蔔凡,一笑又道: “渾小子,剛才咱老頭兒說的,盡是廢話……如果咱老頭兒猜得不錯,晏少俠此番來豫中一帶,在‘石橋頭’鎮上露臉,就是為了探聽那沐猴而冠,自稱‘太皓一尊’向癸的事來的……” “玉麟”晏清,臉色微微一怔……雖然口中并不承認,但默然中,似乎已承認了這回事。

     蔔凡又道: “渾小子,如果晏少俠在‘赤斧門’爪牙跟前洩了底細,以後辦事就費勁啦!” 牛通兩顆銅鈴大的牛眼,一陣滾轉,指了指“玉麟”晏清,道: “晏兄弟,你……你……” “妙手乾坤”不凡“嘿”的笑了聲,接口道; “渾小子,别你我他了……這位晏少俠可能就是你所要找的人――” 牛通一聲輕“哦”,無法會意過來。

     “妙手乾坤”蔔凡問道: “渾小子,你拿了‘太皓一尊’向癸這面‘金印玉符’脫身‘赤斧門’,你有沒有其他打算?” “玉麟”晏清雖然沒有插嘴開腔,但對這位風塵傳奇人“妙手乾坤”蔔凡,卻是暗暗欽佩不已……這位老人家知道的事,委實不少。

     牛通見蔔凡問出這些話,欲語還休,半晌才道: “不錯,咱牛通要找一個人……”
0.05086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