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以德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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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他救了我的命,保全我的身子,這可是千真萬确的事實,老娘危在旦夕的當口,怎麼不見别人,不見你那于抓群狗黨來搭救我?甚至連你也不在身邊,你還有什麼險面在這裡張牙舞爪,發你的窮威?”
力向雙窒噎了一下,期期艾艾的道:
“但,三娘,但姓何的和我曾有過節……”
“呸”了一聲,潘三娘凜烈的道:
“就是因為如此,才越發顯得人家度量大,氣宇寬,人家不記前仇,幫着對頭的老婆渡厄解難,這種以德報怨的行徑是如何崇高坦蕩?假設他也像你這般心胸狹窄,存念不正,大可隔岸觀火甚且落井下石,若然,你的老婆安在?那頂該死的綠帽不但要叫你扣一輩子,更要你子子孫孫都擡不起頭!”
力向雙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氣焰開始萎縮,一睑的兇橫也迅速消散,他幹澀澀的苦笑着:
“你是說得不錯,三娘,隻怪我一時沒想到這麼多,猛一口怨氣沖上來,腦子就未免稍稍迷糊了……”
潘三娘寒着睑道:
“自己不争氣,護不住自己老婆,人家好心相助,反倒落了個不是人,天下有這種殺千刀的渾理嗎?我請了恩人來家,原望你代我一謝,萬料不到你竟恩将仇報,刀尖子反朝着恩人指,力向雙,你大概嫌我這條命不該擡回來?”力向雙一疊聲的喊起冤來,他指天盟誓,臉紅脖子粗的急忙辯解:“三娘,三娘,我的老婆,我的姑奶奶,我要是有這麼一丁一點的存心,便叫天雷打我,閃電殛我,叫我喝了涼水也嗆死;三娘,我可以賭咒,我多麼需要你,多麼依戀你,我甯肯幹刀萬剮,也不願你受絲毫傷害。
三娘,我是句句實言,字字出自肺腑,若有虛假,老天爺便罰我來世變牛馬,變豬狗,變個不是人……”冷哼一聲,潘三娘道:“你還待同人家翻臉嗎?”用力搖頭,力向雙忙道:“不,不,我已經想通了,三娘,何敢是好人,夠朋友,我報答他都來不及,怎會向他動粗?剛才是我糊塗,未能認清事實利害,惹你生氣,你千萬得包涵我……”潘三娘臉色稍微和緩了一點,慢條斯理的道:“你挨的那一劍,還記在人家何敢頭上嗎?”力向雙趕緊道:“冤有頭,債有主,捅我一劍的是趙大泰,又不是何敢,這筆帳怎會張冠李戴朝他名下記?三娘,你盡管寬念,我――”潘三娘打斷了丈夫的話,嗓門又轉為尖銳:“人家何敢說過啦,一對一的公平較鬥,起因又是為了那不出息的白不凡,你替姓白的大包大攬已有不是,印證的結果亦各有損傷,說起來誰也沒占便宜沒吃虧,你卻愣要不絕不休的往下糾纏,死鬼,你還講不講一點氣度風範?” 舐着嘴唇,力向雙結結巴巴的道: “三,嗯,三娘,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潘三娘表情生硬的道: “什麼意思?你與趙大泰之間的梁子,錯不在人家,況且趙大泰又是何敢的好友,愛屋及物,不看憎面看佛面,就此了啦!” 力向雙抹了一把臉,低聲下氣的道: “了就了吧,你說了就算,我還有什麼轍?” 潘三娘道: “暈天黑地的,還不請貴客屋裡坐?站在這邊廂幹耗着好看呀?” 力向雙唯唯諾諾的轉身過來,形色相當窘迫: “何――嗯,何兄,這位想就是金鈴姑娘了,所謂英雄不打不相識,加上二位的德惠,我力某人先道謝,再緻歉,二位,且清屋裡奉茶。
” 何敢與金鈴正待客氣一番,潘三娘又開了口: “人家為了我的事整日本進粒米,奉一杯茶水就算表達心意啦?叫廚房先整頓一桌酒席出來,記得菜要豐盛,酒要佳釀,再把客屋打理清爽,好讓人家早點休息;多用點腦筋,别什麼事都要老婆操心!” 力向雙嘿嘿笑道: “你寬懷,娘子,這些事我自有安排!” 說着,這位一家之主開始大聲哈喝調度,将那幾個一直縮頭編腦的一幹
三娘,我是句句實言,字字出自肺腑,若有虛假,老天爺便罰我來世變牛馬,變豬狗,變個不是人……”冷哼一聲,潘三娘道:“你還待同人家翻臉嗎?”用力搖頭,力向雙忙道:“不,不,我已經想通了,三娘,何敢是好人,夠朋友,我報答他都來不及,怎會向他動粗?剛才是我糊塗,未能認清事實利害,惹你生氣,你千萬得包涵我……”潘三娘臉色稍微和緩了一點,慢條斯理的道:“你挨的那一劍,還記在人家何敢頭上嗎?”力向雙趕緊道:“冤有頭,債有主,捅我一劍的是趙大泰,又不是何敢,這筆帳怎會張冠李戴朝他名下記?三娘,你盡管寬念,我――”潘三娘打斷了丈夫的話,嗓門又轉為尖銳:“人家何敢說過啦,一對一的公平較鬥,起因又是為了那不出息的白不凡,你替姓白的大包大攬已有不是,印證的結果亦各有損傷,說起來誰也沒占便宜沒吃虧,你卻愣要不絕不休的往下糾纏,死鬼,你還講不講一點氣度風範?” 舐着嘴唇,力向雙結結巴巴的道: “三,嗯,三娘,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潘三娘表情生硬的道: “什麼意思?你與趙大泰之間的梁子,錯不在人家,況且趙大泰又是何敢的好友,愛屋及物,不看憎面看佛面,就此了啦!” 力向雙抹了一把臉,低聲下氣的道: “了就了吧,你說了就算,我還有什麼轍?” 潘三娘道: “暈天黑地的,還不請貴客屋裡坐?站在這邊廂幹耗着好看呀?” 力向雙唯唯諾諾的轉身過來,形色相當窘迫: “何――嗯,何兄,這位想就是金鈴姑娘了,所謂英雄不打不相識,加上二位的德惠,我力某人先道謝,再緻歉,二位,且清屋裡奉茶。
” 何敢與金鈴正待客氣一番,潘三娘又開了口: “人家為了我的事整日本進粒米,奉一杯茶水就算表達心意啦?叫廚房先整頓一桌酒席出來,記得菜要豐盛,酒要佳釀,再把客屋打理清爽,好讓人家早點休息;多用點腦筋,别什麼事都要老婆操心!” 力向雙嘿嘿笑道: “你寬懷,娘子,這些事我自有安排!” 說着,這位一家之主開始大聲哈喝調度,将那幾個一直縮頭編腦的一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