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夜 費家洛的恐怖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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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祭壇前。

     我疑惑地回頭,發現二樓走廊裡,站着一個全身白裙的長發女人。

     這個女人看起來挺年輕,白裙上落着許多灰塵,像是剛從棺材裡爬出來,身上還沾着猩紅的血迹。

    唯獨皮膚超乎常人的蒼白,烏黑長發披肩,眼神令人勾魂,嘴角微微撇起,很像日本友人山村貞子她妹。

     她妹,鬼啊! 等一等……今天是什麼日子? 愚人節! 冊那,你們真是喪(GAN)心(DE)病(PIAO)狂(LIANG)! 我指了指哥舒意,又指了指強強,最後拍了拍新郎新娘的肩膀,用這一招來吓唬神父?是不是太幼稚了一點?當我們都是廈大畢業的啊?接下來,大概就是《變臉》和《喜劇之王》的橋段吧,一槍打死神父?上面那位COSPLAY的萌妹子,你是新娘的親友吧?快下來掃掃微信二維碼。

     可是,其他人的目光依然極度惶恐,潘潘與LINA都已躲藏到了長椅底下。

     當我回頭再看樓上的美女,發現她的兩隻眼眶流血,左眼珠子竟掉了出來,徑直墜落到我手中的《聖經》封面上,你們自己感受一下。

     這貨,不是道具。

     貞子她妹,真的是鬼! 我們紛紛想要逃命,醫院大門卻被緊緊鎖住,無論如何都無法打開。

    天哪,整個醫院隻有這麼一道門。

    砸玻璃也沒用,因為醫院所有窗戶,都被鐵欄杆封死,成為巨大的棺材。

     這下好了,密室殺人開始,還帶靈異的。

     貞子她妹從二樓下來了。

     我們慌不擇路分頭逃跑,有人鑽進内科門診,有人逃進化驗室,有人沖入X光放射科,還有直接進了手術間。

     而我拉着今晚的新郎新娘,反方向跑上二樓走廊。

     再看底樓教堂,貞子她妹找到地上的《聖經》,撿起自己掉落的眼珠子,用手絹擦擦幹淨,重新安回眼眶裡。

     在費家洛再次吓暈之前,我把他拉進專家門診,關緊門鎖的刹那,才發現屋裡還有人。

     那是個穿着白大褂的老醫生,頭發花白,戴着眼鏡,正在埋頭寫着病例卡,從眼花缭亂的醫生字體來看,起碼有三十年的從醫經驗。

     我剛想問哪裡還能出去。

     老醫生擡起頭來,臉上的肉都已腐爛,一塊塊掉下來,露出骷髅的骨頭,同時發出陰慘慘的聲音——看病先挂号懂不懂啊宗教界的同志! 暈,我不是宗教界的,更不是同志,後悔自己裝扮成神父,為什麼不事先準備好大蒜和十字架? 我們逃回了走廊,這下輪到蘇青桐尖叫了——有隻小手抓住她的腳。

    在滿地婚紗底下,藏着一個渾身白色的小男孩,乍看挺眼熟的,不就是《咒怨》裡的那張臉嗎? 媽呀,整座醫院咋都是僵屍了呢? 新娘掙脫了高跟鞋,拖着昏迷的新郎爬上三樓,我在後面提着婚紗裙擺,以免她絆倒摔死。

     剛爬上三樓,就碰到太平間大門敞開,沖出來個小護士,倒不是制服誘惑,而是過去那種保守的護士服,從頭到腳裹得很緊,臉上冒着血,半條舌頭伸在外面。

    後面還跟着幾個家夥,有的穿着藍白相間的睡袍,乍看像阿根廷球衣,其實是八十年代病号服。

    有的中年婦女,穿着灰色護工服。

    還有人穿着黑制服,像是背屍體的。

    地上爬着一個小嬰兒——看起來還沒足月,奇形怪狀像外星人,明白啦,是被“無痛的人流”引産掉的胎兒,爹媽造孽捏! 此刻,整座廢棄醫院此起彼伏着尖叫聲。

     這特麼是愚人節還是萬聖節還是七月半呢? 我們繼續逃上四樓,意外地跟伴郎伴娘彙合,這才确認樓上樓下,有百十來個僵屍,四處橫行,不清楚有沒有活人受到攻擊。

     強強、潘尼、方舟、潘潘、林妹妹、LINA、ELLY、婷婷,你們還活着嗎?或者,身體還完整嗎?或者,沒有變成僵屍吧? 撥打110求救,卻沒信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是我們為了強化恐怖婚禮的效果,設了信号幹擾裝置,确保大家與世隔絕。

    而這個裝置就在“教堂”的祭壇下面,我們往底下一看,幾具大媽級的僵屍正在那跳廣場舞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十年前,這座曹家渡人民醫院,為毛會突然關閉?這棟建築怎麼一直沒被拆掉,或者被改造成其他什麼用途?為毛醫生護士和病人們都藏在太平間,時隔多年變成僵屍? 忽然,我想起很小的時候,聽大人們說,差不多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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