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為錯誤的感情債埋單的往往是女人

關燈
遲到的幸福。

    無論如何,她都需要為自己的幸福,為兩人好不容易修來的緣分争取一把,不是嗎? 顧朝陽又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低聲說:“行。

    那你說吧。

    ” 陶燕一時之間反倒不知從哪裡開始說了。

    理了好一會兒思路,她才緩緩開口:“大帥,在認識你之前,我談過一次戀愛。

    是一段4年的感情,也是我的初戀……”她如實向顧朝陽講述了自己那段4年的初戀,無疾而終的感情以及那個意外的孩子。

    當然,講述過程中,她下意識地隐去了初戀男友楊銳的名字,隻用了一個字母Y來代替。

     說出這一切,需要很大的勇氣。

    聽完這一切,同樣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在陶燕講述的過程中,顧朝陽自始至終雙手交握,垂着頭望腳下,一言不發。

    直到陶燕說完,他還是一動不動地保持着這個姿勢,就像變成了一座沉默的雕像。

     “大帥,對不起。

    ”見他這副樣子,陶燕有些心如死灰,但還是忍着眼淚繼續解釋,“我真的不是有意想隐瞞什麼。

    隻是,這段往事對于我,就像一道血淋淋的傷口,5年的時間,這道傷口好不容易才結痂,我實在……實在沒有勇氣再去重新揭開它。

    所以請你……請你原諒我的自私……”說到這裡,她真希望顧朝陽能張開雙臂,接納她,讓她撲到他懷裡大哭一場。

    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這種欲望,一口氣把後面的話說完。

     “在此之前,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過去和自己将來的幸福有什麼必然的聯系,我以為,過去是過去,未來是未來。

    可是今天,我才忽然明白了什麼叫因果報應。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過去埋單,我……也不能例外。

    大帥,如果……你真的很介意的話,那我們就分手吧。

    ”說到這裡,她的眼淚再也無法控制,如斷線的珍珠一樣落了下來。

     顧朝陽終于擡起頭,他的眼裡,也已滿是淚水。

     “燕子,這件事,你為什麼要選擇告訴我?”他的聲音喑啞,“像你這麼聰明的女孩,不是也明白沒必要揭開以前的傷疤再疼一回嗎?不是也知道過去是過去,将來是将來嗎?為什麼你要選擇告訴我?為什麼?!”他痛苦地用雙手捧住了腦袋。

     “這件事……你遲早都會知道的,”陶燕眼前又浮現出了周虹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因為,你表姐周虹,就是當年給我做手術的醫生之一。

    我不想……不想在我們見過雙方家長後才讓你知道這件事,這對你不公平,也會讓到時的我們更糾結。

    ” “不,虹表姐她不會說的。

    ”顧朝陽擡起頭,傷感地搖了搖頭,“我不會讓她說的,我會交代她。

    燕子,整件事……我全聽明白了,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不怪你,真的。

    要怪,隻能怪那個敗類!一個讓自己的女朋友懷孕又不願意負責的男人,真是個十足的敗類!”說完,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現在,我的腦子亂得很,暫時也無法答複你什麼……燕子,我想……要不,我先回去休息了。

    ” “……嗯。

    ”陶燕默默起身,陪他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顧朝陽走到門口,忽然站住,重新轉過身:“燕子,你實話告訴我,那個敗類……他是不是楊銳?” 陶燕愣住,張了好半天的嘴才結結巴巴地問:“你怎麼、怎麼會突然這樣想?” “一種本能的直覺。

    另外,你剛才說的前男友情況也基本能和他對得上。

    ”顧朝陽點了點頭,“那我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 “大帥!”陶燕慌亂地叫住他,心中有一絲隐隐的不安,“……不是他,不是楊銳。

    真的!”她不習慣撒謊,邊說邊不自然地絞了絞手。

     這個小動作,顧朝陽卻注意到了。

     “我知道了。

    ”顧朝陽再次點點頭,對她揮揮手,“那你早點休息吧,不要胡思亂想。

    ”說完就背轉身,快步小跑了起來。

     顧朝陽一直跑到樓下,這才靠在樓梯角的暗處,讓憋在眼中許久的眼淚徹底釋放。

     回到家,顧朝陽把冰箱裡儲藏的所有罐裝啤酒都取了出來,就那麼靠着冰箱門,一聽一聽地喝了個幹淨,然後又從陳列櫃取了一瓶過節時客戶送的紅酒,打開繼續灌下大半瓶。

    他的酒量本來就不算好,七八聽啤酒再加上半瓶紅酒,立刻頭暈眼花。

    他就那麼搖搖晃晃地扶着牆,一路跌跌撞撞地摸進卧室,再摸着床爬上去,趴倒就睡。

     第二天,顧朝陽睡過頭了,是成鋼的電話把他叫醒的:當天上午9點有一個項目方案評審會議,作為技術經理的顧朝陽必須出席。

     顧朝陽清醒後,胡亂用冷水洗了把臉,就沖出門,打車沖到公司。

    等他趕到會議室,會議已經開始了。

    因為是一個重要的投标項目,公司的不少高層也在,會議室裡滿滿的一屋子人。

     “朝陽,這邊。

    ”見他還隻顧站在門口發愣,正在演示PPT的成鋼趕緊暫停,對他做了個手勢,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小顧,趕緊進來開會吧。

    ”見顧朝陽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臉上青青的胡楂也沒有刮,一副儀容不整的樣子,技術總監老羅本來就有些不悅,及至顧朝陽從他身邊走過,帶過一股明顯的酒味時,他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10分鐘以後,成鋼結束了自己所負責的項目方案業務部分的闡述,接下來輪到顧朝陽闡述項目方案的技術部分了。

    宿酒未醒,顧朝陽的頭腦還有些昏昏沉沉,技術部分的講解就說得有些亂七八糟,邏輯混亂了,這使得決策一向都很慎重的公司高層忍不住向他發難,連珠炮般提出了一系列尖銳的問題。

    雖然有老羅和成鋼幫着解答了一部分,但顧朝陽顯然已經被這一連串的提問弄得更加緊張,思路更加混亂了。

     在向他發難的高層中,楊銳是提問最多、也是問得最犀利的一個——也難怪,這個項目是他牽頭拉過來的,如果在最關鍵的技術部分出了什麼纰漏,導緻投标失敗的話,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丢掉一個幾百萬的大單和幾十萬的利潤,更會讓他在競争對手面前顔面掃地。

    所以到了後來,見顧朝陽還是一副摸不着北的樣子,他有些按捺不住了,當下寒了臉正視技術總監老羅,不冷不熱地說:“老羅,這可是咱們公司這個季度最重要的項目之一,我覺得,小顧還是太年輕了些,是不是……考慮再安排一個沉穩些的技術經理和成鋼配合?” “我再考慮一下吧,”老羅無可奈何地歎口氣,“今天先這樣吧?大家散會吧!對了,小顧你留一下!”他氣呼呼地瞪了這個昔日他很看重的下屬一眼。

     偏偏顧朝陽還沒空答理他的話,因為此刻,他正在全神貫注地留意準備起身離座的楊銳,就在對方推開椅子要走的那一刻,他也站了起來,幾個箭步沖過去攔住了對方的路:“對不起!楊總,我能請教您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見來者一副不善的表情,楊銳有些愕然。

     “上次在味千拉面館,您說陶燕是您的學妹,”顧朝陽雙眼緊緊盯住他,“我能問得更準确一些嗎?她是不是您的初戀女友?跟您談了4年戀愛然後被您抛棄的初戀女友?” 楊銳的臉猛然變色:“顧朝陽,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顧朝陽的眼睛依然眨也不眨地盯住他,“看看你自己的臉色,我就知道是了!” 楊銳避開他要吃人的眼神,冷冷訓斥道:“顧朝陽,這是在公司,不是在酒吧!你的酒要是還沒有醒,就跟你的上司請個假,再回家去睡上半天!我還很忙,沒空陪你瞎胡鬧!讓開!” “我就偏不讓了!”見楊銳一點内疚的神情都沒有,反而對他滿臉蔑視,顧朝陽隻覺得熱血上湧,當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憤憤嚷道,“楊銳!楊總!真佩服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裝得這麼道貌岸然!當年,你抛棄燕子,也是這麼冠冕堂皇的吧?!你知不知道,你給燕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給我帶來了多大的痛苦?啊?!” 楊銳?燕子?顧朝陽?兩男一女?新歡舊愛? 在大家的印象中,楊銳雖然不過30出頭,但位高權重,一向老成持重,在公司還是出了名的賢夫良父,黃董事長怎麼看怎麼順眼的愛婿,真沒想到此君當年竟然還有一段陳世美的往事?這下在場的人都興奮起來了,心裡都想着多從顧朝陽嘴裡扒點楊銳當年的感情秘史,因此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要過來勸架。

     “顧朝陽,你最好放手!”衆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小年輕揪住衣領,四周再圍一圈好事之徒,楊銳顔面掃地,當下不客氣地抓住顧朝陽的手腕,使勁往外一掰。

     “想打架是嗎?好啊!今天我也正想為燕子讨個公道!”他的這個動作就像一個挑釁信号,頓時激怒了盛怒之下的顧朝陽。

    畢竟是運動健将,顧朝陽隻一下就反擒住了楊銳的手,另一隻手臂握手成拳,沖着他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楊銳哪裡是他的對手,身體立時失去平衡,咕咚一聲就栽倒在地上。

     圍觀的衆人沒想到楊銳的感情秘史還沒探聽到,兩人就先動手了。

    這下不得不反應了,便趕緊嘩啦一下全都圍了上去。

     “顧朝陽你瘋了?”成鋼一馬當先,第一個沖上去抱住了顧朝陽…… 顧朝陽以酗酒鬧事的罪名被開除了。

     陶燕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成鋼給她打的電話。

     “暈死!你怎麼不早說呢?”陶燕吓壞了。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成鋼那邊也很納悶,“怎麼,朝陽一直都沒有跟你提起這件事嗎?” “沒有。

    這兩天我們都沒有聯系。

    ”陶燕懊惱地說,“這個傻孩子,怎麼會做出這種荒唐的事呢?現在丢了工作可怎麼辦?對了成鋼,他現在人還在公司吧?” “一個半小時前已經辦完工作交接,離開公司了。

    ”成鋼這才想起自己打電話的目的,“我看他的情緒很低落,有些不放心,所以就想打電話問一下他到家了沒有,沒想到這小子的手機居然關機!唉,我也想不到,平時那麼斯文腼腆的一個乖孩子,竟然會對領導揮拳相向,大打出手,真是……真是沖冠一怒為紅顔啊!愛情的力量可真偉大……唉,現在這小子,在廈門IT圈的‘名氣’算是不胫而走了。

    ” “你還不如說沖動是魔鬼呢!”陶燕苦笑,“成鋼,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我們改天再聊吧!現在我得趕緊去看看大帥的情況。

    ” “好的,你趕緊去吧!” 挂完電話,陶燕家居服都來不及換,就直接揣個手機出了門,一口氣沖到樓下,再一口氣爬到顧朝陽所住的6樓。

    她連汗都來不及擦一把,就先忙着按顧朝陽家的門鈴。

     門鈴響過很久,屋内卻沒有反應。

    陶燕沒法,隻好掏出手機開始撥顧朝陽的号碼,等聽到電話裡傳來的提示依然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時,她就有些憂心忡忡了。

     “大帥!大帥!”她開始用力地敲防盜門。

     又敲又叫折騰了好幾遍之後,屋内依然是靜悄悄的,不要說顧朝陽,似乎連小帥都不在屋裡。

    否則,像小帥那麼靈敏的耳朵,聽到她的聲音早該撲到門口叫個不停了。

     難道,顧朝陽回來以後又出去了? 陶燕憂心忡忡,慢慢地在門口蹲了下來:如今之計,隻能坐在門口等他了。

    不管怎麼樣,晚上他終歸會回來休息的吧? 此時,時間已過下午5點,她所坐的位置正斜對着樓梯拐角的窗戶,從那個角度,陶燕可以望見窗外的小半塊天空:夕陽正在努力地收起最後的幾抹餘晖,天空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絢麗的晚霞…… 陶燕的目光有些迷離,她不知不覺地回憶起了自己和顧朝陽第一次在一起散步的傍晚,那天也是晚霞滿天。

     那是她搬進小區的第一天,她和顧朝陽早早在外面吃過晚飯,正從餐館返回小區,一路上要穿越好幾段車水馬龍的街道。

    顧朝陽始終很紳士地走在她的外側,過馬路時自然而然地伸手幫她擋車,護她過去。

    那樣的一種細心和體貼,讓她感覺自己一瞬間似乎又變成了當年那個柔弱愛撒嬌、需要男人呵護的小女生。

     記得進了小區後,兩人都沒舍得馬上回家。

     是顧朝陽先提的建議:“要不,我陪你在小區裡轉轉吧,認認路。

    ”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好。

     于是,兩個人開始慢慢沿着小區散起步來。

    小區的道路兩旁種的是整排整排的紫荊樹,每當有風吹過,總有幾片葉子忍不住要擺脫樹梢的牽制,化身為“蝶”,在半空中盤旋飛舞,相互追逐嬉戲着落到地上。

     見她默默對着飄舞的落葉出神的樣子,顧朝陽忽然冒出一句:“再過幾個月,整排整排的紫荊樹開起花來,不知道有多好看呢!到時候,咱們可以來這兒收集花瓣做書簽。

    到時這條路的兩旁會掉很多花瓣,有的散落在停靠路邊的車頂上,有的一簇一簇鋪在地上,整一個紫色的花世界,很美!” 她記得自己忍不住說道:“啊!你會用花瓣做書簽?那個……好像是女孩兒才會做的活兒吧?” 顧朝陽當即就窘紅了臉:“是啊,所以我暫時還不會。

    不過,你可以教我啊,我可以陪你一起做。

    ” “哦……行啊。

    但我也得先去學學,因為我也還不會,嘿嘿!”見這個大男孩又紅臉,她不禁捂着嘴樂壞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走到了住所附近的小區花園,那兒有幾組石桌石凳。

     “坐會兒吧。

    ”顧朝陽拿餐巾紙很細緻地擦了一組石桌石凳。

     她依言坐下,顧朝陽把剛才從便利店買來的珍珠奶茶遞給她,兩人面對面,一人叼一根大吸管,邊喝奶茶邊繼續聊天。

    她記得顧朝陽給她講了一個大學時代舍友打賭輸了被迫裸奔的故事,繪聲繪色,把她給笑噴了。

    自那天之後,她終于為顧朝陽的風格找到了一個詞來形容,這個詞就是:悶騷。

    記得當時她第一次把這個詞“贈送”給顧朝陽的時候,此人瞪大雙眼,一副很懊惱很無辜的表情,陶燕想起來還是忍俊不禁。

     往事如煙,在陶燕的回憶中,時間已不知不覺地過去:窗外的那小塊天空已經變成了暗色,夜幕正在降臨;樓梯裡也不時有下班的人路過,走廊的感應燈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漸漸地,窗外的天空變成了一片漆黑,而樓梯道也逐漸安靜下來了,隻剩她一個人的走廊,開始陷入了一片可怕的黑暗中。

     看了看手機,已經快8點了,可顧朝陽還是沒有出現。

    陶燕不得不再次撥了他的手機——依然是關機。

     廈門的春天晝夜溫差依然很大,陶燕出門出得急,連外套都沒帶,此刻她感到又冷又餓,不由得望着手機又氣又急起來了,“顧朝陽!你這個沖動的家夥!到底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似乎要回應她的問題,過了一會兒,手機竟然響了,驟然發光的屏幕上,閃動着一個陌生的手機号碼。

     陶燕又驚又喜,難不成她和顧朝陽之間還真的心有靈犀?對了,這家夥肯定是跑朋友家去,手機沒電了,借朋友的手機給她打電話吧? 想到這裡,她毫不猶豫地接起電話,但隻聽得對方一句話,心就從雀躍跌到谷底,臉色也瞬間從驚喜變成冷若寒霜。

     “燕兒,是我,楊銳。

    ”對方自報家門。

     “怎麼是你?”陶燕沒好氣,“你怎麼會有我的手機号碼?” “我問了成鋼。

    ”楊銳依然是那副淡定自若的口吻,“燕兒,你現在在哪裡?方便一起見個面,談談嗎?” “談什麼?我沒空!有話直接電話裡說吧!”他有心情并不代表陶燕有心情。

     “……好吧。

    ”楊銳遲疑了片刻,“是關于我們之間的事。

    顧朝陽的事忽然提醒了我,也許,我們之間應該見個面好好談談,把從前的心結都打開……燕兒,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是不是還在恨着我?” 顧朝陽的事提醒了他?她還在恨着他?什麼意思啊? 陶燕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話裡所指,當下不覺又好氣又好笑,“楊銳,你在懷疑什麼啊?我又不是你,沒有你那麼多花花腸子!請别以小人之心懷疑我的人品,行嗎?我還沒有卑鄙到利用顧朝陽去報複你的程度!” “真是這樣……那就好。

    ”楊銳遲疑了一下,才又幽幽開口,“燕兒,你也别怪我多心,主要是有些情況太過巧合……哦,現在誤會說清楚就好。

    說起來,當年也是我對不起你,所以這次的事……就算作我咎由自取吧!燕兒,不管怎樣,我還是希望你現在能過得很好……” “我本來一直就過得很好!”陶燕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惺惺作态。

     “是嗎……那就好。

    顧朝陽現在怎樣了?” “他也很好!” “哦,”楊銳歎了口氣,“這件事,公司處理得有些嚴厲,但小顧酗酒鬧事,違反了公司的規章制度,也是事實……” “行了,楊銳,你不需要多做解釋了!”陶燕忽然覺得很悲哀,悲哀到想大哭一場:這就是她曾經苦苦愛了4年的男人嗎?此時此刻把她當成一個嫌疑犯一樣,又是懷疑又是試探,又是惺惺作态又是為自己開脫?當初自己瞎了眼,怎麼會愛上這麼虛僞自私的男人?不知不覺中,她冰冷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楊銳,你聽好,我陶燕這輩子,從沒想過要去報複一個人,即便是我在最恨他的時候!因為,恨會讓一個人沒有能力再去愛!我不可能會做那樣的傻事,因為不值得!也因為我還想愛一個更值得我愛的人!好了,話說到這份上,你應該可以放心了吧?”說完,她不等楊銳回答,就直接關了手機。

    
0.11386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