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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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說去打一個女人了。

    小萼的聲音就變了,她用一種悲哀的目光盯着老浦說,好你個老浦,你就忍心看我受氣受苦,老浦你算不算個男人?你要還算是男人就别給我裝蒜,明天就去揍她!老浦說,好吧,我去找人揍她一頓吧。

    小萼又叫起來,不行,我要你去揍她,你去揍了她我才解氣。

    老浦說,小萼你真能纏人,我纏不過你。

     老浦覺得小萼的想法簡直莫名其妙,但他第二天還是埋伏在玻璃瓶加工廠外面攻擊了麻臉女人。

    老浦穿着風衣,戴着口罩站在那裡等了很久,看見一個臉上長滿麻子的女人從裡面出來,她轉過身鎖門的時候,老浦迎了上去,老浦說,對不起。

    女人回過頭,老浦就朝她臉上打了一拳。

    女人尖叫起來,你幹什麼?老浦說,你别瞎叫,這就完了。

    老浦的手又在她臀部上擰了一把,然後他就跑了。

    女人在後面突然喊起來,流氓,抓流氓呀!老浦吓了一跳,拼命地朝一條弄堂裡跑。

    幸好街上沒有人,要是有人追上了他就狼狽了。

    老浦後來停下來喘着粗氣,他想想一切都顯得很荒唐,也許他不該擰麻臉女人的臀部,這樣容易造成錯覺,好像他老浦守在門口就是為了吃麻臉女人的豆腐。

    老浦有點自憐地想,為了女人他這大半輩子可沒少吃苦。

     老浦回到他的汽車庫,門是虛掩着的。

    小萼正躺在床上剪腳趾甲,看見老浦立刻把身子一弓,鑽進了被窩。

    小萼說,你跑哪裡去風流了?老浦說,耶,不是你讓我替你去出氣嗎?我去打了麻臉女人一頓,打得她鼻青臉腫,趴在地上了。

    小萼格格地笑起來,她說,老浦你也真實在,我其實是試試你對我疼不疼,誰要你真打她呀?老浦愣在那裡聽小萼瘋笑着,笑得喘不過氣來。

    老浦想他怎麼活活地被耍了一回,差一點出了洋相。

    老浦就罵了一句,你他媽的神經病。

    小萼笑夠了就拍了拍被子,招呼老浦說,來吧,現在輪到我給你消氣了。

    老浦沉着臉走過去掀被子,看見小萼早已光着了,老浦狠狠地掐了她一下,咬着牙說,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今天非要把你弄個半死不活。

    小萼勾起手指刮刮老浦的鼻子,她說,就怕你沒那個本事嘛。

     汽車庫裡的光線由黃漸漸轉至虛無,最後是一片幽暗。

    空氣中有一種說不清的甜腥氣味。

    兩個人都不肯起床,突然砰的一聲,窗玻璃被什麼打了一下。

    老浦騰地跳起來,掀開窗簾一看,原來是兩個小男孩在擲石子玩。

    老浦捂着胸口罵了一聲,把我吓了一跳,我以為是誰來捉奸呢。

    小萼在床上問,是誰?不是秋儀吧?老浦說,兩個孩子。

    小萼跳下床,朝一隻臉盆裡解手。

    老浦叫了起來,那是我的臉盆!小萼蹲着說,那有什麼關系?我馬上潑掉就是了。

    随手就朝修車用的地溝裡一潑。

    老浦又叫起來,哎呀,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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