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劍恁兇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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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等到發現時,已身陷絕境。

     勉強地又封了一劍,左足已踏在懸崖邊緣,他臉上浮現駭絕神色。

     “你拿不動刻了嗎?”雨北的話并不冷厲,他的劍在八尺外遙指着李玉修:“趕快收斂 心神,吸口氣運氣行功,就會很快恢複精力與信心,我給你一次反擊的機會。

    ” 李玉修心中清楚得很,打從南北反守為攻之後,自己不沉連攻一招的機會都沒有,甚至 防守得也極為吃力,要不是對方有意未下殺手,自己恐怕早就伏戶劍下了。

     此刻他已勇氣全消,信心盡失。

     “雨……雨掌門,何……何必呢……”李玉修的嗓音有些走樣:“劍……劍譜已歸還, 貴……資派并無損失……” “并無損失?雨北冷笑道:“殺傷我兩位師權和十數名門下弟子,又怎麼說?” “那……那是不得已的手段……”李玉修呐呐地說:“我……我願道歉……” “這種事豈是一聲道歉就可了結?”雨北冷冷地說:“易地而處,被殺傷的人是你父 母、妻子、兒女,你怎麼說?” “這……” “站在我的立場,必須給那些受傷的門下一個交代。

    ”雨北沉了一下,道:“我給你兩 條路,任人選你擇一條……” 李玉修心中暗喜,嗓音恢複了正常:“兩條什麼樣的路?” 雨北緩緩道:“第一條是給你一竈香的時刻,讓你運氣調息以恢複精力,再與我一搏生 死……” “第二條路呢?” 雨北一指李玉修身後之百丈深淵:“你由懸崖上跳下去。

    ” 李玉修一怔,繼則臉上浮現一絲難以察覺的詭異神色。

     “有沒有第三條路?” “沒有。

    ”雨北斷然說。

     李玉修垂首低思,半晌始擡頭道:“我選擇第二條路。

    ” 你為何作此選擇了”雨北惑然問。

     ‘哦要賭一賭運氣,崖壁上或許長有樹木或藤蔓等攀附物,我就可能會獲得一線生機。

     如果與你拼搏,我連一線的希望都沒有。

    ” “你未免将我評估得太高了,或許你會後悔作此選擇。

    ” “我絕不後悔!”李玉修慘然說:“要說後悔,那就是本門對貴派估計錯誤,木料到你 這位新任掌門的武功竟然如此超拔高絕,以緻遭到挫敗……倒是你可能會後悔讓我選擇第二 條路……” 雨北惑然遭:“我會後悔?” “哈哈哈……我走了,再見!” 話聲一落,踴身跳入百丈深淵。

     雨北感到某些地方不對,尤其對李玉修剛才所說的話頗感疑惑。

     李玉修剛才說自己會“後悔”,并說了聲“再見”。

     逼他跳崖,怎會後悔?“再見”,有多重解釋。

    可作後重見,亦可詐永遠不見……他苦 笑搖搖頭,來到懸崖邊探頭下望,隻見雲霧迷漫,看不見任何東西。

     懷着滿腹狐疑,回身走向鬥場,彎腰拾回劍譜,覓路下山。

     任雲良全神貫注于思索如何為師兄李明昌解毒,不知不覺走到江岸。

     他舉起的右足已路離江岸,仍然未有所覺。

     “小心踏空!”一聲朗喝及時傳來。

     任雲良心頭一震,及時回過神來,急忙縮足,親因前顧之勢已成,身軀重心已懸空,想 收勢為時已晚。

     他急中智生,’趕忙提氣任身輕下墜。

     在接近江流之時,單足一點水面,硬生生将身軀拔起兩文,半空中一個轉折,險之又險 地恰好飄落于岸邊。

     站穩身軀後,低頭望向腳下波濤洶湧的江流,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好身法!”左側傳來喝彩聲。

     任雲良顧不得擦拭額頭的汗水,轉身望向聲音來處。

     隻見一大開外,站着一位英挺的藍衫青年人,正在凝視着自己。

     他心知剛才及時發出警告聲者,必是當面這位藍衫青年。

     “多謝尊駕及時示警,使在下得以免作波臣,救護之恩,不敢或忘。

    ”任雲良急忙舉步 上前抱拳為禮:“在下姓任名雲良,敢間尊駕高姓大名?” “在下雨北。

    ”雨北回了一禮:“任兄言重了,以任兄剛才所震的那手輕功來看,縱使 在下沒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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