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劍恁兇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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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大吃一驚! 好在他已練至收發由心境界,立即扭身硬生生地将劍撤回。

     但李玉修的狀況卻不同,不知由于他的修為不足,或是根本不想撤劍,長劍急封如故。

     “啊!”慘叫聲中,邵燕冰跌摔在地。

     她的右背助被李玉修的長劍切開一條五寸長的傷口,鮮血泉湧。

     李行柏急忙上前,将邵燕冰抱離開鬥場,展開急救。

     李玉修因邵燕冰切入,替他擋住了雨北的攻勢,立即趁機躍開,企圖逃往山下。

     白香山莊位于半山腰。

     山莊左側是崖壁,右側是茂密的樹林。

     林緣前有一條可通車馬的小徑,是山莊推一的進出之路。

     莊門前是廣場,約有半畝方圓,廣場的盡頭則是百丈懸崖。

     李玉修騰身而起,一躍三丈,再兩個起落,就可抵達林綠小徑。

     南北未追回兩儀創譜,怎能容李玉修逃走?他身形一晃,鬼魅似地現身于林綠小徑出入 口。

     “剛抱起受傷的邵燕冰離開鬥場的李行拍,不經意地回頭瞧看,被雨北不可思議的輕功 身法驚得呆住了。

     他暗中驚駭道:“好可怕!這是什麼輕功身法?身形一動竟能遠出十丈開外!” 李玉修兩個起落已躍出六丈,再一個起落就可抵達林緣,到時往樹林中一鑽,就可逃之 夭夭了。

     心中大喜,正待作勢躍起,卻又駭然止步。

     因為他攀然發現雨北不知何時已站立于林緣,長劍前伸作出遺擊之勢。

     “‘你敢走?試試看。

    ”雨北臉色一沉:“要不卸掉你雙臂,算我栽了。

    ” 聲落即大踏步向前走,虎目中冷電四射,臉上湧出冷峻、陰沉等複雜表情。

     李玉修突然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像秦山般的光臨。

     “我與你拼了……” 李玉修受不了那種無形的壓力,爆發出一股戾氣,火雜雜地沖上。

     劍氣迸發,傳出隐隐風雷,氣勢銳不可當。

     “你行嗎?”而北信手揮劍拆招,冷笑道:“我要好好消遣你,把你刺成千瘡百孔的血 屍,再大解八塊示衆,以為偷竊本派劍譜者誡!” 李玉修沒有答話,埋頭瘋狂搶攻。

     雨北話說得兇狠,手中之劍卻不淩厲,每一招都留餘勁,僅僅割裂李玉修的衣衫與表 皮。

     這并非他存有憐憫之心,而是在考驗他自己。

     他自習得“天羅刀法”以來,他鮮有得通體驗刀法精髓之機會,目下有此良機,當然得 好好把握,于是以創代刀,反覆施展,愈練愈得心應手。

     不到一刻工夫。

     李玉修身上的衣衫已碎裂成許多布條,有如飛舞的白蝴蝶。

     又是神來一劍,劍光以詭異的角度切入,鋒尖劃過李玉修胸腹衣衫。

     “噗!”一聲,有東西自他衣衫裂口處掉出散落地面,赫然間是竊自武當派的兩儀劍 譜。

     雨北沒有理會地上的兩冊劍譜,劍光再吐,恍若電光一閃。

     掉了劍譜,李玉修俊急萬分。

     他是受命竊取,怎樣向無形門交代?他已來不及閃避,這一劍來得太快了。

     而且用的是追擊的狠招“流星趕月”,如果不接,後續的攻擊将更為快速更為猛烈。

     “铮!”李玉修不得不接,全力急封,用上了最綿密而且最容易趁隙反擊的“雲封霧 鎖”。

     這一招用得非常正确,寓攻手守極見功力。

     可見他的搏鬥經驗十分豐富。

     可是,雨北的劍僅被封偏了四寸,強烈的震力已循劍直撼心脈,虎口發熱夏氣波動。

     他深感大事不妙,如果再不設法逃走,今日恐怕得要在對方劍尖瀝血了。

     猛地倒射出丈外,從劍尖前退出威力圈,可是卻失敗了。

     雨北加影附形飛掠逼進。

     李玉修工面色變,邊接招邊叫:“你不是說過,隻要交出劍譜就放過我嗎?目下創話 已……” 雨北冷森地說:“那是你自己交出的嗎?” 他的攻勢毫不放松,繼續施加壓力。

    ” “反正它已不在我身上……哎!” 雨北的長劍鋒尖掠過李玉修左胸,衣裂膚傷,差點毀了左期門穴。

     他一退再退,不知不覺退向懸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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