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關燈
一劫。

     在現場未發現任何疑點的警方,最終下達了《不予立案通知書》。

     再次失去親人的曹允、曹剛姐弟倆被福利院接納,從此正式在福利院生活。

    福利院能保證姐弟倆的溫飽,也能讓他們接受最基本的義務教育,但這和曹允想要的相差還很遠。

    忍辱負重的兩年已經侵蝕了她對自己的所有期許,她把剩下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弟弟的身上。

     她唯一的親人,就是她的弟弟。

     于是,十七歲那年,曹允果斷辍了學,開始步入社會,打工賺錢。

     “反正我已經髒了,很髒了,不怕更髒。

    ” 在外人看來,曹允正值亭亭玉立的年紀,但曹允知道,自己早已經告别了青春純真的世界,她的内心是一座冰冷的墳場,除了弟弟,沒有任何的活物能在這裡停留。

    她選擇的打工方式也就不言而喻了。

     曹允“打工”得來的錢款,一部分用于姐弟倆的生活開銷,一部分用于曹剛的學費以及學習繪畫等課外輔導費用。

    曹允把剩下的錢存在曹剛名下的賬戶裡,希望給弟弟今後的事業提供啟動資金。

     總而言之,曹允用非法賺來的錢維持着弟弟曹剛的學業,并且“望弟成龍”似的給弟弟報了很多課外興趣輔導班。

    前幾年,弟弟曹剛也算沒有辜負姐姐的期待,更是沒有辜負自己的理想,順利地考進了建築工程大學,并且順利地讀了三年多大學。

     曹允知道,自己二十四年的人生,唯一能談得上快樂的,就是那三年。

    即便是在“工作”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露出笑容。

     然而,命運再次和她開了個玩笑,緻命的玩笑。

     對姐姐的遭遇,曹剛一直是沉默的。

    那個在黑暗中目睹了太多的男孩,面對姐姐的溺愛,始終抱着一種緘默的态度。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一些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事情發生在大四下學期實習歸校之後。

    那一天夜裡,曹剛潛伏在學校的公用女廁裡,等到了一名剛剛下自習的大二女生。

    把女生擊暈後,曹剛在廁所後面的荒地裡,對女生進行了性侵。

    在性侵的過程中,女生驚醒并大叫,慌了神的曹剛用磚塊反複擊打女生的頭顱,導緻女生全顱崩裂(2),當場死亡。

     警方在現場發現了足迹、手印和精斑等關鍵證據,并且通過對曹剛兩名同寝同學的調查,明确了曹剛之前存在偷盜女性内衣的變态行為。

    經過DNA檢驗,曹剛就是本案的重點嫌疑人。

     事發當晚,曹剛徹夜未歸。

    他驚惶失措,敲開了姐姐曹允的門。

    聽完弟弟的自白,曹允感到一陣眩暈。

    但曹剛接着就緊緊握住了她的手,這是這麼多年來,弟弟第一次主動的身體接觸。

    就像小時候一樣,弟弟眼裡的淚光讓她心裡一陣酸楚。

     曹允做出了決定。

     曹剛在姐姐的安排下,踏上了逃離南安的路,但很快就被警方捉拿歸案。

    曹允涉嫌包庇罪,也被警方追捕。

    這就讓曹允陷入了危機,畢竟她平時的積蓄都存在弟弟名下,現在全部被凍結了。

    而且,被警方追捕的她,也不能公開招嫖。

    不過曹允畢竟在市井之間厮混了這麼多年,在狐朋狗友的幫助之下,她暫且可以苟且偷
0.05175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