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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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無法對此案進行立案偵查的。

    時間一久,這一起失蹤懸案也就不了了之了。

     父母失蹤後,“善良”的、沒有生育能力的姑姑站了出來,表示願意收養這一對可憐的姐弟,讓他們免于被福利院收容。

    當然,方允理所當然地跟着姑父改名為曹允,而她弟弟的入戶名則是曹剛。

     幼小的曹允對這場變故的記憶是模糊的,但對母親的記憶是深刻的。

    媽媽的聲音、媽媽的面容和媽媽的身影,還有那個讓曹允一想起來就痛心無比的媽媽的眼神。

     但是,時間可以抹平一切。

    除了會經常思念媽媽以外,曹允的人生還将繼續。

     被收養的曹允從十歲開始,就承擔起了所有的家務。

    姑父在外企工作,有着不錯的收入,但嗜賭的姑姑經常幾天見不着人,所以買菜、做飯、洗衣和拖地這些“小事”理所當然地落在了十歲的小曹允肩上。

    畢竟,姑姑說,七歲的弟弟更需要學習。

     平靜的人生,在小曹允十三歲的那一年開始變得波濤洶湧了。

     那一天夜裡,曹允在夢中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一種沉重的壓迫感,當她睜開眼睛時,她發現噩夢仍在延續,白天那個衣冠楚楚的姑父,此時卻正伏在她的身上,費力地做着什麼。

    曹允一下子驚醒過來,對于性已經有所啟蒙的她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于是掙紮着想要向隔壁房間的姑姑求救。

     然而曹允的嘴被死死捂住了。

    一個柔弱少女的拼命抵抗,在一個強壯男人面前是多麼蒼白無力啊。

    曹允的抵抗,讓姑父更加興奮,他變本加厲,毫不留情地奪走了她的第一次,慘痛的第一次。

     更慘痛的是,姑父離開房間之後,曹允看到了睡在同一個房間的另一張床上的弟弟。

    十歲的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他怔怔地靠着牆坐着,看着披頭散發像鬼一樣的姐姐。

    曹允的臉上還留着姑父的紅指印,她在漆黑的房間裡和弟弟對視着,想像小時候那樣過去牽住弟弟的手,卻最終什麼都沒做。

     曹允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報警?她是不敢的。

    沉默?她又心有不甘。

    找媒體曝光?那弟弟怎麼辦?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姑姑。

     可姑姑是這樣說的:“小丫頭你知道嗎?要不是你姑父,你那天晚上就悶死在衣櫃裡了知道不知道?你們姐弟倆的命都是我們給的!更何況我們養活了你們十年!你知道養你們倆十年要花多少錢嗎?現在你就付出了這麼一點點,就不樂意了?給你姑父減壓,也是你應盡的孝道!如果你以後能幫你姑父生個一男半女,給曹家留下點正宗的血脈,也算是湧泉之恩滴水相報了好不好?” 聽着姑姑的話,曹允的表情越來越冷。

    她下意識地摳着手指,不知不覺,上面已經是血迹斑斑。

     3 從那時起,曹允的床,也就成了姑父的床。

    曹允的身體,也就成了姑父的玩具。

     噩夢持續了兩年,終于停止了。

     那一天,家裡出了“意外”,發生了集體食物中毒事件。

    姑姑和姑父因為過量食用含有超量亞硝酸鹽(1)的豆腐乳而毒發身亡,曹允輕微中毒住院治療,曹剛因為随班級赴外地春遊而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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