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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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把地面上的那一條光線遮蔽。

     “你居然越來越厲害了,不僅連續兩次轉移都能活下來,而且還不需要我的藥養活了。

    ”那人側過臉,看着密封艙内的十幾台模樣奇怪的儀器,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老人微閉的眼睑開始了劇烈的振動,雙側的鼻翼誇張地張開,他喘着粗氣,扭動着脖子。

    可是,這種扭動隻是微微的振動,甚至都做不到将自己的頭顱側傾。

    更不用說可以控制自己那個失去了四肢的軀幹了。

     随着老人鼻翼的張開,胃管稍稍移動了一下。

    在咽部的胃管和老人的聲門一起振動,配合着發出了“吼……吼……吼……”的嘶吼聲。

    然而也隻是低低的嘶吼聲罷了,隔着那層有機玻璃的密封艙,幾乎已經聽不見了。

     “不要每次看到我,都是這副德行。

    ”那人挪了挪步子,來到了密封艙側的小門旁,一邊戴着無菌手套,一邊說,“這麼多年了,是我養活了你。

    即便你現在不需要我的藥物養活了,你難道能走得出這個玻璃罩?難道你不知道,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好死不如賴活着嗎?不管你有多痛苦,至少你還活着嘛。

    還有什麼比活着更重要呢?” 那人戴好了手套,将手伸進了密封艙的小門,拽過胃管,用一個特大号的注射器,向裡面注射糊狀的物質。

    因為感受到大量食糜猛然間充斥入胃,老人并沒有什麼飽食的滿足感,取而代之的,似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老人瞬間皺起了眉頭,嘶吼聲似乎都變成了哀求聲。

     “是有一些刺激性,不過你可以換換口味嘛。

    ”那人冷漠地說着。

     在注射完食糜之後,他又拉過連接在老人頭皮上的靜脈留置針,将另一頭,插進了一個特大号的真空管中,血液立即自頭皮開始向外移動。

     老人微閉的眼睛慢慢地眯開一條小縫,黑色的瞳孔透過那條小縫,跟随着軟管内正在移動的血液前沿而移動着。

     忽然,老人喉部發出的嘶吼聲加重了,他扭動着脖子,似乎想要掙脫插在自己頭皮上的留置針。

    可是,這又談何容易? “别動!”雖然這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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