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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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往石後隐下去幾寸! 瓊江釣叟不以為然的看了看白怪。

     赤怪也毫不在意的說:“聽說他還是個二十不到的毛孩子。

    ” 白怪見兩人不重視他的意見,心裡很不高興。

    因而不服氣的說:“但藍衫書生的武功高絕……” 瓊江釣叟淡淡的插嘴說:“那隻是傳說而已。

    ” 白怪把環眼一瞪,大聲道:“可是,天山四惡死了,蒼龍客……” 赤怪不等白怪說完,便作了一個制止手勢說:“好了,好了!至少藍衫書生的目力,現在還達不到能看出寶物靈光瑞氣的火候!” 白怪沒話說了,他似乎很敬服他的哥哥,但他卻對着瓊江釣叟直瞪眼。

     如果他們知道藍衫書生,就是武林怪傑“一鶴仙翁”的衣缽弟子:藍衫書生曾服過半酒杯另四滴“靈石玉乳”和常年飲食“萬古寒泉”;藍衫書生的任督兩脈被“一鹡仙翁”的先天罡氣,混合了“北劍”的無極神功,已然打通了! 而且,武功,内力,毫不遜于他們。

     此刻,他們猜測的掘寶人,第一個被想到的人,就必是“藍衫書生了”。

     但是,赤白二怪和瓊江釣叟,三人中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隐身在怪石後面的廉慕雪,他完全聽到了他們三人的對話,他也知道三人并沒把他放在心上,可是,他并不生氣。

     相反的,他卻覺得有趣,覺得好笑,覺得他們的愚蠢! 被白怪一直瞪視着的瓊江鈞叟,這時突然笑了,他顯得很輕松的說:“寶物被人掘走了,我們留此也沒用了,還是按照我們的原先計劃去找‘藍衫書生’吧!” 白怪大環眼一翻,沒好氣的說:“找他又有何用?!” 赤怪瞟了白怪一眼,對着瓊江釣叟,問:“馬兄,令高足鐵掌金镖劉棋祐說,天孫甲藏珍圖确在藍衫書生身上,這話是否可靠?” 瓊江釣叟嘴角頓時現出一絲陰險的冷笑,說:“不管天孫甲藏珍圖在不在藍衫書生身上,總之,我們一定要殺掉他!” 赤白二怪一咬牙,同時狠聲說:“好!” 好字聲中,三人身形微晃,閃電般向着山下飄馳 廉慕雪一聽,頓時勃然大怒,早忘利害,閃身而出,同時怒聲大喝:“回來”廉慕雪這一聲怒喝,聲震山野,有如春雷,頓時四山回應,餘音曆久不絕。

     瓊江釣叟和赤白二怪,還真聽話,飄忽間,三條人影又飛了回來。

     果然不愧為武林中頂尖的厲害魔頭,僅這一去一返,飄忽如電的身法。

    已足夠駭人的了! 可是,廉慕雪卻根本沒把這些看在眼裡! 瓊江釣叟,赤白二怪,三人平素心胸高傲,狂妄至極,除了武林二聖一怪傑外,他們便自以為是武林中的頂尖人物了。

     至于武林三奇,南鞭,北劍,紅绫女,他們一直沒把三人放在心上。

     因為他們今後第一個挑戰的對象,便是三奇! 尤其瓊江釣叟,更是野心勃勃,意想領袖武林,自練成“水魄蝕骨神功”後,更是目空一切了! 但是,他心裡明白,他太孤單了! 因此,以天孫甲藏珍圖為餌,引誘雪山鬼母、赤白二怪加入聯盟,再曆中原,專與各正派俠義人士作對,并以天孫甲藏珍圖,作為向正派俠士挑戰的借口。

     過去一年來,武林中雖然為天孫甲藏珍圖曾經引起了軒然大波,有些幫會門派間甚至互有殺擄,但多是撲風捉影,最後不了了之。

     瓊江釣叟、赤白二怪,還有更毒辣陰險的“疤面尊者”為何一面不敢蠢動? 這應該歸功于一鶴仙翁再曆中原,黃山神尼再現俠蹤的原因了。

     目下瓊江釣叟、赤白二怪,正欲開始蠢動,偏偏又出來一個震驚江湖,武功蓋世的藍衫書生。

     他們看得很清楚,死在藍衫書生掌劍之下的人,都是他們欲收為助力的人。

     因此,他們決定毀掉藍衫書生。

     這時,瓊江釣叟和赤白二怪,俱心驚懷疑,面泛怒意的飛身回至原處。

     三人定睛一看,不由臉色突然大變! 想不到那聲春雷似的怒喝,竟是發自一個豐神如玊二十不到的少年口中? 見那少年傲然立在那兒,正以兩道冷電般的眼神,瞪視着他們三人。

     三人心裡同時一驚,心說:這小子好精純的内功! 廉慕雪雖然怒極,但知道這飛身而回的三人,俱都是武林時下的魔頭人物。

     對付這三個武功精絕的人物,必須小心,全力以赴,偶一大意,必然喪命此山,濺血當地! 是以,凝神袪慮,功貫雙臂,蓄勢以待。

     突然,瓊江釣叟的雙眉一皺,緩緩舉起右手,指着廉慕雪,驚疑的問:“小子,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廉慕雪對于要殺他的人,他是不會客氣的。

     是以,他也舉手一指瓊江釣叟,怒喝道:“閉嘴,誰見過你這老鬼!” 瓊江釣叟被廉慕雪搶白的一愕,頓時說不出話來。

     試想,一向心高氣傲,人人畏懼的瓊江釣叟,何曾受人如此搶白過? 敢說,還沒有一個後生晚輩,敢對他如此無理,敢指着他的臉罵他老鬼! 瓊江鈞叟這時隻氣得老臉蒼白,渾身發抖…… 站在一旁的白怪,大環眼一瞪,怒聲問:“小子,你可知道老夫三人是誰?” 廉慕雪兩眼一瞟白怪,微哼一聲,不屑的說:“哼,看你三人的這付尊容,除了心黑手辣的赤白二怪,陰險奸詐的瓊江釣叟,還會有誰?!” 啊!三個老魔頭全呆了! 他們被廉慕雪這份膽識,這份豪氣,這份鎮定功夫給驚呆了! 這是他們三人有始以來,遇到的第一個,見了他們仍然傲然卓立,毫無懼色的年青人! 三人心裡同時在想,勿論面前這少年的武功如何,就這份明知自己三人是出了名的殺人魔頭,而竟沒有把自己三人放在眼裡的膽氣,就足已令人心折口服了! 赤怪,連點銀首,動了愛材之心;瓊江釣叟,輕捋銀須,又起了收徒之意。

     隻有白怪氣得哇哇亂叫一陣! 廉慕雪看了心裡有氣,不由忿忿的說:“白老鬼,你不要亂叫,待會我叫你哭!” 白怪環眼一瞪,叫聲突斂,厲喝一聲,恨聲道:“小子好狂”狂字剛出口,呼的一掌,一道奇猛掌風,已向着廉慕雪前胸擊至。

     廉慕雪有意刹刹這魔頭的傲氣,是以,冷冷一笑,左掌一揮,立即迎了上去。

     蓬的一響,兩人上身同時一晃;半斤八兩,勢均力敵。

     白怪心下一驚,心說:這小子那來這份雄厚掌力? 就在白怪心驚沉思之際…… 廉慕雪突然欺身,大喝一聲:“老鬼再接我一掌”大喝聲中,立将早已蓄滿功力的右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向着白怪前胸,閃電打出。

     白怪一定神,悚然大驚,疾出雙掌相迎…… 但,白怪的掌力還沒完全推出,廉慕雪排山倒海的掌風,已然卷到了! 蓬的一聲大響砂石橫飛,塵土激揚…… 蹬,蹬,蹬白怪竟被廉慕雪這驟然劈出的一掌,震退了三個大步! 愕了,三個魔頭全都愕了。

     白怪臉上的傲氣,果然被雪兒這一掌給刹掉了! 三個魔頭滿臉驚疑的互望一眼,似乎在說:看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最多不過二十歲,怎的竟有如此絕倫的掌力? 廉慕雪這時心裡也正在懷疑,心說:人人都說三個魔頭的武功高絕,内力雄厚,怎的今天一對掌,竟然是如此不濟呢? 心念間他已望着三個發愕的魔頭,冷冷一笑,道:“還有那個不服氣的,盡管來!” 試想,三個魔頭俱是早年成名人物,一向盛氣淩人慣了,今夜連番受一個不名見經傳的後生小夥子冷言奚落,焉能不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隻聽瓊江釣叟,鋼牙一挫,厲聲大喝道說:“野小子氣死我也”厲喝聲中,急進三步,右掌猛圈,呼的一掌,振腕打出 立刻有一股巨大的掌力,勢如驟風暴雨般,向着廉慕雪狂卷而至。

     廉慕雪知道瓊江釣叟這一掌是怒極而發,心下不敢大意,于是冷哼一聲,恨聲道:“哼,小爺正要氣死你!” 說着,也急進三步,右掌用足十成功力,猛然迎了上去廉慕雪的掌勢一出,瓊江釣叟和赤白二怪的臉色同時驟變,頓時大吃一驚! 一道勢若山崩海嘯的狂飙,卷起漫天碎石礫砂,疾向瓊江鈞叟卷去。

     瓊江釣叟在驚駭中,一聲暴喝,立将掌力,又增加了二成! 轟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大響風聲大作,砂石帶嘯…… 一陣蹬蹬急退之聲,瓊江釣叟連連退後五個大步,内腑氣血竟被震得有些浮動! 廉慕雪,僅僅後退了一步。

     這一掌,是瓊江釣叟有生以來,第一次激烈的一掌。

     這一掌,是雪兒第一次,用盡全身功力對敵的一掌。

     瓊江釣叟的面色蒼白,赤白二怪的傲态盡逝! 廉慕雪的面色,仍然紅潤,神态依舊。

     瓊江釣叟用驚疑的眼光望着白怪,白怪也正以同樣的目光望着瓊江釣叟。

     兩人似乎都在問:“這小子是一身什麼功夫?擊向他身上的掌風,竟然全被震了回來?” 但是,廉慕雪此刻的心裡,也正懷疑着自己,今夜何來如此神力? 雖然,全力對了兩掌,内腑氣血竟然毫無翻騰迹象。

    試行運氣,真氣暢通無阻。

     廉慕雪笑了,膽氣也壯了! 雖然他心裡仍在懷疑今天自己本身功力的奇異現象,但他這時也不願去想什麼原因了! 事實上,也沒時間給他去想。

     廉慕雪望着正在運氣行功,控制内腑氣血翻騰的瓊江釣叟,冷冷一笑,問:“瓊江釣叟,這一掌如何?” 正在運氣的瓊江釣叟,兩眼向着廉慕雪一翻,隻氣得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但是,素稱陰險深沉着,喜怒不形于色的赤怪,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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