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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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東西,有什麼功用!小心眼裡不由有氣。

     這時雪兒也真有些氣糊塗了,他拿着那件方形絲墊竟去問他心愛的寶馬烏龍駒了:“小龍,你看這是什麼嘛?!” 烏龍駒被那刺眼的毫光照得雙目微眯,連連後退,馬頭隻往上仰,嘴裡發出極輕微的低嘶。

     看來,寶馬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廉慕雪兩手拿着方形絲墊,一陣亂抖,沒好氣的自言自語說:“氣死人,這到底是什麼嘛”噗的一聲,雪兒的眼前突然一亮,洞内金光大放,手中的方形絲墊,竟突然變成一件形如人穿的長衫了! 廉慕雪傻了,這樣一來,他更糊塗了。

     廉慕雪雙手舉起金絲長衫一看,又有些不像長衫。

     因為,人穿的長衫,是前後有兩個寬大的下擺;而廉慕雪手中的金絲長衫,不但前後有兩個寬大下擺,而且左右兩邊還有兩個窄長的下擺。

     人穿的長衫下擺是方形的,雪兒手中的金絲長衫下擺,非但是金圓形,而且還襄着鱗形的金邊! 廉慕雪将金絲長衫,放在自己胸前此一比,長度剛好。

     心說:不管,先穿上再說! 可是,金絲長衫的肩上,脅下、胸前、背後,綴滿了金絲鈕扣。

    廉慕雪又不知道由何處解脫了。

     廉慕雪氣了,見扣就解,不一會兒,已被他解開了不少鈕扣。

     突然一角方巾由金絲長衫的胸部,卷落下來,并且露出一朵金絲繡成的紅花! 廉慕雪解扣的手,微微一停,又繼續解下去…… 胸前的方巾解下來了。

    竟是一頂武生巾,額前尚綴有三顆紅光閃閃,龍眼大小的鮮紅珍珠。

     同時,金絲長衫的胸部上,也現出來三朵金絲線繡成的紅花! 廉慕雪的心,急烈的跳着,廉慕雪的手,不停的抖着,廉慕雪的兩眼,瞪得圓圓的。

     他的兩眼,一瞬不瞬的盯在那三朵金絲紅花上! 久久,他才竟脫口驚叫起來:“啊!天孫甲,天孫甲……” 金絲長衫胸前三朵的金絲紅花,竟是三個奇古篆字天孫甲。

     廉慕雪太高興了,這時他幾乎要瘋狂了! 他急忙脫下藍衫,将天孫甲穿在身上,将那頂武生巾“天孫盔”仍扣在胸前。

     廉慕雪穿好了。

    但是,另一個問題又将他困惑住了。

    那就是如何才能不讓天孫甲的下擺和護膝露在外面。

     他想起了天孫甲肩背胸脅問的許多紐扣…… 他立即将天孫甲的下擺卷起來,他發現鱗形金邊上,每個鱗的中央都有一個小孔! 廉慕雪頓時大悟,他明白了那些紐扣的妙用! 他迅速将天孫甲的下擺和護膝,扣在胸背和兩脅之間,天孫甲,立時變成了一件齊腰的短馬褂。

     廉慕雪穿上藍衫,心裡非常高興,因為在藍衫的外面,已一些看不出來了。

     此刻,洞内毫光驟減,隻有地上的小匣,仍射着微弱的光輝! 廉慕雪伸手撿起小匣,覺得穿在身上的天孫甲,柔軟舒适,毫不影響他施展動作。

     一擡頭,他發現身邊的寶馬不見了,馬呢?他焦急的連聲低喊道:“小龍!小龍!” 嗒嗒嗒嗒,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洞外輕巧的傳來。

     原來烏龍駒因怕洞内刺目的毫光,已退到洞外去了。

     廉慕雪一見寶馬輕巧的跑進來,也迫不及待的急步迎了過去。

     他輕輕拍着烏龍駒的肩頭,埋怨着說:“小龍,你跑到那裡去了?把我吓壞了!” 說着,将小匣放進馬鞍的皮袋裡。

     洞内,又恢複了黑暗……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悠長的怪嘯! 接着,極遙遠的山峰間,也傳來一聲凄厲怪嘯! 廉慕雪心說:他們走遠了! 于是一拉馬缰,正待出洞,蓦然一聲凄厲高亢極為刺耳的怪嘯,就在洞外不遠處響起。

     廉慕雪心下一凜,本能的向後退了半步。

    心說:他們正在搜山! 烏龍駒被怪嘯驚得雙耳直豎,也不自覺的向着廉慕雪身邊靠來。

     怪嘯過後,一切又趨寂靜! 忽然一陣極速的衣袂飄風聲,直向山洞這邊飛來 嗖的一聲,一個人在洞外不遠處,飛身過去了。

     廉慕雪心裡一驚,暗說:好快,這人的武功定然不凡。

     接着,在附近又響起一聲充滿了焦急意味的怪嘯。

     遠處,也跟着響起兩聲相應的長嘯! 廉慕雪根據這幾個音質渾厚的怪嘯判斷,搜山的幾人,定是武林中的頂尖高手。

     烏龍駒緩緩靠近廉慕雪,用它的馬頸親熱的輕輕抵磨着小主人的前胸。

     廉慕雪一面凝神聽着洞外的動靜,一面也舉手去撫摸它的馬鬃…… “啊!”廉慕雪不自覺的脫口叫出聲來。

     因為他摸到烏龍駒馬頸上的汗水,像雨淋的一樣,他想到烏龍駒這半夜來,一直狂奔,還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廉慕雪的心痛極了,他立即舉起雙手,憐惜的在馬身上撫摸着,他決心今夜不走了。

     他要讓他心愛的寶馬,好好休息半個夜晚。

     就在此時,又是一陣極速的飛行破風聲,迳由不同的方向飛來 廉慕雪心下又是一驚,因為他已聽出,這次來人不止一個。

    心說:這個山裡怎會有這多高手? 果然,嗖,嗖來了兩人。

     嗖又來了一人。

     三人驟然停止了,停身之處,可能就在洞口外的附近! 廉慕雪摒息靜聽,烏龍駒昂首豎耳,目視洞口,似乎也在靜聽。

     “赤白二兄可曾追上掘寶之人?” 啊!廉慕雪的心頭猛然一跳,不由暗呼道:誰?這聲音聽來好熟? 一個蒼勁的聲音回答道:“沒有!馬兄可有什麼發現?” 那熟悉聲音說:“我一直追到山下,竟沒發現掘寶人的影子!” 另一個沙啞的聲音說:“大哥,我認為那人仍躲在這山裡。

    ” 那熟悉的聲音也附和着說:“是的,我也與白兄有同感。

    ” 蒼勁的聲音似自語又似對其他兩人說:“這人的馬,竟是如此之快!” 沙啞聲習和熟悉聲音的兩人同時驚異的問:“什麼?馬?” “你倆沒注意到嗎?紅光驟失是在一聲馬嘶之後。

    ” “既然有馬,一定仍在山中,讓我們再搜搜看!” 忽聽那蒼勁的聲音急切的說:“慢,回來!”說着一頓,又說:“讓我想想看!” 三人同時沉默了! 好奇心特盛的廉慕雪,這時早已隐身在一塊怪石後面了。

     當他向着發話之處一看,他幾乎驚得叫出聲來!他實在沒想到,五丈外站着的三人中,竟有雲姊姊的師父瓊江釣叟在内山! 與瓊江釣叟站在一起的,尚有一個全身血紅,一個全身雪白的銀發老人。

     兩個銀發老人的面貌酷似,可能是一對孿生兄弟,兩人俱都是馬臉,高鼻,大環眼。

    如非兩人的衣着不同,很難分出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廉慕雪根據他兩人的衣着,再與蘭師姐的話加以對照,同瓊江釣叟站在一起的兩個銀發老人,必是“赤白二怪”無疑了! 雖然,五丈外站着的三人,都是時下武林中出了名的心黑手辣魔頭,但廉慕雪對他們卻沒有一絲敵意和懼意。

     尤其對瓊江釣叟,廉慕雪恨不得撲過去同他暢談幾句,打聽一下雲姊姊的确實消息。

     廉慕雪隐在石後,正在想着…… 忽聽赤怪感歎的說:“想不到我們在此苦守兩月,在破廟裡尋找不下數十次,竟然無一人發現寶物是埋在左邊一堆泥土裡!” 白怪看來似乎是個性急粗暴的家夥,隻聽他忿忿的說:“哼,當初依照我的意思多好,把破廟給它翻過來,不怕寶物找不到,馬兄偏說會破了寶物的寶氣,又說寶物通靈,時至自現,苦守了兩個月,寶也沒現出來,卻讓人家掘跑了!” 瓊江釣叟被白怪說得一臉愧色,愕在那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廉慕雪看了瓊江釣叟那付窘态,心裡替他難過極了! 不知怎的,廉慕雪對瓊江釣叟始終有一種親切感。

     赤怪不悅的說:“老二,你不能埋怨馬兄,當時你我也都同意馬兄的意見,這隻能說是天意!” 白怪被哥哥一頓斥責,雖然不說了,但一張馬臉上,仍有忿忿之色。

     瓊江釣叟有些不自然的說:“這真是想不到的事!” 赤怪輕輕一歎說:“俗話說:‘靈物有德者居之’看來此話果然不假!” 白怪突然問:“大哥,被人掘走的寶物,到厎是什麼寶物?” 赤怪沉思有頃,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寶物。

     白怪見大哥不答,又向瓊江釣叟,問:“馬兄可知?” 瓊江釣叟輕捋銀須,緩緩地說:“我想,可能是神劍,寶珠一類的古物。

    ” 白怪顯得非常不解的問,又像對他自己說:“真怪,兩個多月以來,甚至在這以前許多年都沒人來掘賓,今晚會突然有人把寶掘走了?真是令人費解!” 赤怪看了他的弟弟一眼,解釋說:“這個問題我不是已對你說過了嗎?寶光靈氣,普通人是看不見的,即使會武功,如果沒有五六十的的内功修為,同樣看不見寶物現出來的靈光瑞氣!” 瓊江釣叟聽後,悚然一驚,問:“照赤兄的意思說,今夜前來掘寶之人,定是我們老一輩中的人物,而且,這人的武功并不在你我之下了?” 赤怪點點頭說:“也可以這麼說。

    ” 白怪急躁的問:“大哥可想到他是誰?” 赤怪一面想,一面緩緩的說:“我雖想到幾人,卻沒有一人有今夜掘寶人一樣的好馬!” 三人又沉默了!他們都在猜測着,今夜掘寶的人是誰? 尤其白怪,将手放在颚下。

    在那兒緊掐着胡子急得踱來踱去! 蓦然!白怪的雙目一亮,突然停住身形,急聲道:“會不會是‘藍衫書生’?” 廉慕雪聽得心頭一震。

    身形不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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