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瓦那 Hav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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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家庭式經營的民宿裡,下樓一轉彎就可以來到哈瓦那大教堂。

    當車子在老城區中心的石闆小路上搖搖晃晃地駛過時,眼前充滿活力和曆史的缤紛色彩的舊城讓我驚豔萬分,得等到下車步入那棟無論在照片上看,還是真實外表都充滿古巴風情的典型古舊建築之後,才會通過房子暴露在外的紅磚、四挂的電線、陳舊的家具,發現它的内裡是如此窘迫。

    我在老城晃蕩一圈之後,目之所見,無不如此。

    那些壯觀的建築内部,幾乎是以廢墟的面目呈現,樓梯崩塌,壁斷垣殘,它們就那樣觸目驚心地存在着,無力也不在意似的展現自己的頹敗。

     我在一家曲徑通幽的家庭小窗口買到了上網卡,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要和文明世界取得聯系。

    一等到連上網,我就開始瘋狂搜索,試圖搞清楚這個國家為何如此神秘。

    維基百科說,1996年開始,古巴通過衛星信号提供網絡寬帶服務。

    在這之前,任何試圖擴大古巴互聯網連接的舉動,都需得到美國财政部的許可。

    由于衛星接入昂貴而緩慢,且政府态度謹慎,長期以來互聯網發展極慢。

    現在,古巴的互聯網連接率排美洲最末,約16%的古巴人使用網絡,其中多數都隻能在指定的單位、學校或青年計算機俱樂部上國内的局域網,僅有2.9%的古巴人能在國内不受限制地浏覽世界各地的網頁。

    為了提高網速,委内瑞拉、古巴和牙買加三國還合建了一條海底光纜。

     當我走出房間,同這個家庭民宿經營者的侄子閑聊時,我忍不住抱怨:“為什麼你們這裡上網這麼困難?沒有互聯網你不覺得特别麻煩嗎?”他說:“你知道,是因為美國。

    ”那句話中包含了某種客觀的正義性和并不在乎的樂觀,仿佛他們從來都是這樣,早已習慣。

    他是家庭中唯一會講英語的人,因此負責接單和與客人溝通。

    此外,我隻見到過一次家庭的主人,那是一位年長的女性,戴着眼鏡,白人,平時客廳就是她的辦公區。

    見到最多的人,是負責清理打掃和準備餐食的黑人女傭,她隻會說西班牙語,喜歡抽當地最土最便宜的那種沒有濾嘴的煙。

    她每天勤奮地很早起床,然後活力滿滿地開始一天的工作。

    有一天,我找她借了一根煙,我們一起在陽台抽了一根煙,那時候我突然體會到存在于古巴人身上的那種天然的快樂。

    這種快樂是街對面粗糙的酒吧用劣質音響播放的震耳欲聾的牙買加音樂,是街頭巷尾倚靠在自己閃亮的老爺車旁身着廉價而亮眼的西裝沖相機鏡頭露出兩排牙齒的司機,是每一間沒有菜單的酒吧裡都有的自由古巴和莫吉托,也是那些不解地拉着一堆又一堆的遊客去遠離城區一小時車程的海明威故居的向導在一旁等候的耐心。

    當我開始找到這種快樂之後,我不再購買上網卡。

     物資緊缺的古巴至今還實行着配給制的經濟原則,因此,在老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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