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梁祠/武漢•鄭州•開封•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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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由美國斯坦福大學出版社出版不久,我讀後印象十分深刻,也決定專程到嘉祥去走一趟。

    于是,武漢、鄭州和開封這三個大城,對我來說,反倒變成是“陪襯”的,隻是通往嘉祥去的三個中途站罷了。

     所以,我在武漢也隻準備停留一晚。

    那天抵武昌後,傍晚時分,便乘了公車,經武漢大橋,到長江對岸的漢口市中山大道去,為了吃蔡林記的熱幹面,和四季美的湯包。

    第二天,遊罷歸元寺和黃鶴樓,又在長江岸邊的一家酒樓,吃過了武昌魚,飲過了長江水,再買了幾兩上好的茶葉後,我便乘搭下午4時5分始發的218次直快火車,離開武漢到鄭州去了。

    火車在淩晨2點多到達鄭州。

    鄭州站是整個中國,也是整個亞洲最繁忙、最多列車停靠的火車站。

    火車站對面的那些旅館,不論大小,都是通宵營業的。

    夜裡兩三點,還到處可見到剛抵達的成群旅客,擠在櫃台辦住宿。

    我在中原大廈的賓館,找到一間簡陋的客房,沉沉地睡了五個小時。

     鄭州,商代中期的一個都城,真是一片古老的土地,比安陽還要古老。

    第二天早上8點多起床後,我走到火車站廣場附近,正巧有一家标榜“國營”的旅行社,正在拉客去遊黃河以及鄭州北郊的大河村遺址。

     “車子就要開了,你快買票吧。

    ”那小夥子說。

     我半信半疑。

    我知道,所謂“很快”,裡頭往往大有古怪,經常是要等整輛車子坐滿了人,才會開車的。

     “不騙你,我們是國營的,時間到了就開車,不像個體戶。

    ” 這倒是真的,而且大河村遺址很吸引我。

    于是買了一張票,二十五元人民币,除了車費,還包午餐。

    果然,這家國營的旅行社沒騙人。

    9點半一到,車上隻有零零星星的十餘人,卻居然準時開車出發了,十分難得。

     大河村位于一大片麥田中央,是個包含仰韶文化和龍山文化的新石器時代遺址,現在已經蓋起了房舍保護。

    這裡沒有什麼遊人,清幽幽的。

    講解員的知識水平很高,都是留在遺址上作研究的考古人員。

    我特别喜歡一個彩陶雙連壺,好像一艘雙連船的樣子。

    據碳同位素測定,它已經有五千年左右的曆史了,古拙而又浪漫,形制很罕見。

     黃河我已經見過多次了,但每一次的地點都不一樣。

    第一次在蘭州,第二次在河套流域,第三次在山西與河南交界的三門峽。

    這一次在鄭州,是所見最靠東部的黃河了。

    河上,有一座長長的鄭州大橋。

    每隔幾分鐘,就有一列火車在橋上開過去,往南或往北。

    我站在黃河邊,望着火車恍如一條大蟲般爬在橋上越過黃河,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有黃河就有鯉魚,但仿佛是鄭州的黃河鯉魚最有名。

    街頭上經常可以見到餐廳挂着紅燒黃河鯉魚的牌子。

    遊黃河時,心裡正想,昨天我才吃了長江的武昌魚,今天若能嘗到黃河鯉魚,來個“才嘗長江魚,又吃黃河鯉”,豈不妙哉! 可惜,這是一個貪念。

    上天大概想懲罰我,偏不讓我吃黃河鯉魚。

    遊罷黃河,回到鄭州市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

    午飯時間早過了,晚飯時間又還沒到,而我又想在當天就離開鄭州,趕到開封去,所以就這樣錯過了鄭州的黃河鯉魚。

     當時還天真地以為,開封也在黃河邊上,應當也有黃河鯉魚吧。

    沒想到,到了開封,魚是有的,可是竟都不是黃河鯉魚。

    所以,現在回想起來,這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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