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文學社再遇孟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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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課了,嘻嘻。

     讨論完畢,我們下樓,走到二樓樓梯轉角處時,一個齊肩短發的女孩在後面叫住彭浪,問他喜不喜歡《吹手向西》。

    我看彭浪習慣性地往上推推眼鏡,鼻腔裡發出的“嗯”字拉得悠長。

    這個小說是比較晦澀的,彭浪說,這是蘇童早期的小說,叙事圈套感十足,陰郁,神秘,還有點小小的嗜血—— 我看女孩點着頭,不斷發出嗯嗯嗯的聲音,看彭浪不住地往上推眼鏡,我轉身疾步下了樓梯。

    就在我剛出大門,還未走出圖書館前小花園岔路口時,我聽到後面有人叫我,我回過頭,是孟小小。

     盡管我一再對自己說,等高考完成再說,但第一次單獨和她在一起,還站得這麼近,我還是有點不太淡定了。

    不斷有同學走過,打着簡單的招呼,我往路邊站了站,從背包裡掏出那本淡黃色花紋封面的小說集遞給孟小小。

     嗯,就是這本。

    孟小小把書抱在胸前,小聲說,我看完就還給你。

     啊,不,啊。

    我不知道想怎麼說,其實我是想說送給她,但又說不出口。

    我支吾了一陣,說,你腿怎麼樣了,都好了嗎? 後來我回憶起來,這話簡直是開挂般的發生。

    孟小小聳了下肩膀,低頭看着自己的腿腳,好像能看到傷處似的,說,你看,都好了呀,說着再見往西走了幾步後回過頭說,謝謝你。

     刹那間,一股酥麻從我腳後跟處往上爬,爬過小腿,大腿,爬到腰際,在後背處漫延開來。

    我的整個後背,整個後腦勺兒,像被柔軟的樹葉兒掃過一般,我打了個激靈,看到彭浪從圖書館出來,跑過來。

     我╳,彭浪搗了我的腰一拳說,說什麼了,這麼長時間? 借書,借書。

    我極力讓自己放松下來,我說,你說得不比我還長? 我們——那是學術交流,彭浪抹了下額頭,得意地說,站而論道。

    這年頭,還有借書的?這搭讪方式真是老得不能再老了,小心呀,這一定是個老幹部型寶钗姐姐,将來會管得你很嚴的。

     你瞎胡吣什麼!不比請教個問題時尚得多嗎?真是。

     我心裡竟然有點小甜蜜了。

     那晚的我好長時間沒睡着,但第二天醒來,又感覺睡得特别香。

    直到吃過早飯到了教室,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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